朱江天办公室。
朱江天见秦政到来感到有些意外:“秦政,这么快就想好了?”
秦政笑道:“我现在就是想来您麾下听您的调遣也不行啊。处分还没有落下来呢。”
朱江天比较欣赏秦政的坦率,洒然一笑:“坐吧,找我何事?不能又来给我送功劳吧?”
“嗯……”秦政想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功劳?”
“哦?”朱江天明显来了兴趣,“展开说说。”
秦政又把粤省人的事情,跟朱江天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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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朱江天办公室出来,秦政心里踏实不少。
虽然朱江天没有马上表态,但重视程度比李兵好太多。
走出市局大楼,望向治安支队的办公楼,秦政迈步向那里走去。
既然来到这个院子里,总该去看看。
秦政刚走进治安支队的大门,正好遇见石光。
“秦政,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石光于是就把张大力在医院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万华就是那个欠薪企业?”秦政想了一会儿问道。
“听大力讲是这个意思,但欠薪一事不归我们管,具体情况咱们也不清楚,我只是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就想跟你说一声。”
秦政若有所思点点头:“我知道了,谢了,石光。”
这一幕,恰好被张大力看见。
他出来想见秦政时,秦政只剩下了背影。
张大力没有去追秦政,而是来到石光身边:“石光,你跟秦支说没?”
“说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秦支的。”
张大力深以为然点点头:“我觉得也是。不行,我也得帮助秦支盯着点儿。”
离开治安支队,秦政漫无目的踽踽而行。
看着周围的街景,不禁哑然失笑:自己怎么重生跟小说里写的不太一样。
这一世高光时刻还没有几天呢,得罪的人怎么越来越多?还被停职了。
这对吗?
其实,现在真正让秦政有点困扰的是,自己前世的记忆对这些事情完全不起作用。
小小的emo了一下。
秦政很快回过神来:“不管怎样,还是得往前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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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病房内。
气氛压抑。
赵桂芬和胡宁生隔床对坐。
赵桂芬盯着滴流管里不断滴落的药水,就像医院账单上的钱一分一分流走一样。
赵大勇每天有打不完的点滴,就是个无底洞,深不见底。
正在赵桂芬愁眉不展之时,秦政走了进来。
“你是谁?你也是万华那些王八蛋派来的,是不!”胡宁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误会了,我不是万华的人。我叫秦政,来看看赵大哥。”
“秦政?”
胡宁生心生疑惑,看向赵桂芬:“弟妹,你认识这个人吗?“”
赵桂芬想了一下,摇摇头。
见赵桂芬也不认识,胡宁生虽然听说秦政不是万华的人,但仍没放下戒备。
“我就是来看看赵大哥。”
秦政说着想绕过胡宁生凑近赵大勇。
胡宁生突然一把抓住秦政:“我想起来了,就是你把大勇害成这样。”
胡宁生又对赵桂芬说道:“秦政就是那个把大勇害成这样的警察,就是他!”
闻言,赵桂芬的眼睛,立马就红了:“看看你把俺家大勇害得一动不动!跟死了有啥两样?警察咋还能干这事儿啊!”
秦政刚想解释:“大嫂!你听我说……”
“听你说啥?你们警察把人都要害死了,都不蹲大牢!俺们要自己的工钱,就要关咱们!你咋还有脸来?”
胡宁生越说越激动,狠狠一把推开秦政:“滚!滚!!不用你黄鼠狼给鸡拜年!”
秦政耐心解释道:“你们听我说,我当时确实是好心,但没有想到把赵大哥害成这样。而且我也已经被停职了。”
“停职!活该你停职业!你都应该偿命!”胡宁生咬牙切齿恨恨道。
见说不通,秦政颇感无奈,但也想完成来医院的目的。
“我知道万华的人来过。”秦政掏出一张纸条,“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这是我电话,给我打电话。”
说完将纸条放在了旁边,秦政走了出去。
胡宁生将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冲着门口大喊:“少在这猫哭耗子!”
走廊上,秦政听着身后的这句话,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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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州财政专科学校校长办公室。
张明喆眉头紧锁,来回踱步。
他将手中的半截香烟扔在地上,地上已经铺满了烟头。
他已经愁了一天一宿。
柳莺被打又被抓这件事儿,该如何跟柳万青交代才能把自己尽量摘干净。
张明喆突然,把手中刚点燃的香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做出决定操起桌上的座机电话,刚要拨号码时手机铃声响了。
“张明喆,我是柳万青,你现在来一品居。”
短短一句话的工夫,柳万青的衣服便湿透了。
熟悉柳万青的都知道,他这个人,跟你瞪眼睛拍桌子甚至破口大骂都没啥大事,一旦看不出任何情绪,那才是真的要命。
张明喆不敢耽搁,急忙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一品居”。
“老张,别站着了,坐啊。”
“不坐了不坐了。‘柳市长’,柳莺脸上的伤怎么样了?”张明喆手足无措,一脸惶恐。
“消肿还得几天,牙松了四颗。”
张明喆苦着脸,哈着腰,满是歉意道:“‘柳市长’把孩子交给我,我却没有照顾好!让柳莺在学校里受人欺负,是老哥的失职。”
“当时那个人自称警察,谁不会想到警察会突然动手打人。”张明喆说到这,偷瞄了一眼柳万青。
见柳万青没有任何反应,张明喆继续道:“后面柳莺被抓,我跟那个叫秦政的队长软的硬的都说了,可秦政油盐不进。”
“好了,老张,事儿已经发生了,过程如何就不重要了。好在柳莺也没有大碍,对吧。”
张明喆拿不准柳万青的心思,频频陪笑,点头附和:“对对对,孩子没事儿就好。”
柳万青喝了口茶:“这回放心了吧,坐吧,老张。”
“好好好!”
“但是。”柳万青又道,“柳莺这两天情绪不太好,把自己关在屋里茶饭不思,咱们得商量商量,这事儿怎么办?”
张明喆刚要沾到椅子上的屁股,悬在半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