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猩红的眼睛。
绝对不是人的眼睛。
首先,这只眼睛呈现狭长状,并且无比巨大,几乎比一个人的拳头还要大......
其次。
眼睛中透漏着猩红血腥,也不可能是人类发出来的。
就这样,我和这只眼睛足足对视了一两分钟,一动都没动......
这时。
后知后觉间,功名似乎感觉到什么,抬起头看着我说:“小九爷,你在看什么啊!”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功名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她瞬间朝着我盯着的方向看去......
只是。
说来奇怪的是,等到功名目光落在那铁门的缝隙之中时,那只猩红的眼睛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都没有。
功名侧头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小九爷,你没事吧?”
我缓缓地扭过头看着功名说道:“你刚刚看到了吗?”
功名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看到什么?”
“一只眼睛。”
我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目光死死看着功名的脸庞。
刚刚我肯定是没有看错的。
只是不知道功名有没有看到。
看着功名一脸的茫然。
我就知道她刚刚肯定没有看到那只眼睛。
缓缓地站起身,我说道:“功名,里面有一只野兽。”
说完,我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并不太准确,于是调整了话语说道:“更像是怪物。”
“你看到了?”
功名立马站起来,伸手警惕将手枪给摸了出来。
我点点头。
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对,我看到了。”
我可以完美地感觉到,那东西并不单单只是一只老虎或者是狮子之类的。
它甚至要比老虎狮子更加的凶猛,因为那种嗜血,还有猩红的眼神,一般动物是没有的。
在我的认知中,只有吃过肉的动物,眼睛才会变得通红......
那双眼睛既然能够那么猩红,足以证明它确确实实是吃了不少的人。”
“小九爷,那咱们还进去吗?”功名轻声说道。
我思索了一下,正准备说什么。
就在这时,黑暗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进去啊,当然要进去,不就是一个怪物吗?这就吓到你们了?”
这道声音的突然响起,让我和功名瞬间拔出手枪。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接就瞄准了过去。
黑暗中,人影婆娑。
我另一只手将手电筒拿起,照了过去,看到有两个人缓缓地走了过来。
看到这两人之后,其中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贵州通。
而另外一个人,年龄大概跟贵州通差不多......
同样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两个人穿的衣服也是一模一样的。
并且两人背上全部都背着鼓鼓囊囊的布囊。
呼呼啦啦地朝着我们而来。
看着贵州通身上的衣服,我挑了一下眉头,因为刚刚我可是看到。
那匹狼身上穿的就是贵州通此时身上穿的衣服。
但是为什么?
贵州通身上的这件衣服还在他的身上。
我又看了看他身旁的那老头,发现他们的衣服颜色、款式基本上大致相同。
我眉头一挑,这又是什么情况呢?
此时。
贵州通走到我面前,笑着说道:“小九,没想到你们走的这么快啊。”
我皱起眉头。
看着贵州通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贵州通笑着解释:“原本我在石头上休息呢!从石头上掉下来,结果遇到了他——老龟。”
老龟?
听到这个称呼。
我不由得多看了这老头一眼。
这时候我才发觉,这个老头的额头上有着类似于龟纹,而且越看越像。
这种人在曾经的社会,实际上是备受瞩目的。
因为科学在不发达的时候。
就有人喜欢用一些迷信来蛊惑人心。
这个老龟额头上有着这么一个龟纹,寓意在那个时候肯定是非常好的。
但,
我也在心中默默思考,看来这家伙应该就是因为这龟纹,所以才被称为老龟。
只是还没等我说话。
贵州通接下来的话就让我有些诧异:“老龟曾经是你姥爷手底下的人,他跟着你姥爷呀!
去过很多地方。东北的长白山、大兴安岭、小兴安岭,西边的昆仑山脉、喜马拉雅山脉,甚至南边的十万大山他都去过。
可以说,你姥爷从进入猎人这一行当开始,他就跟在你姥爷身边。”
听到贵州通这样说,我不由得心中一颤。
由此说来,这个老龟应该是我姥爷的得力帮手才对。
但是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我姥爷讲起过?
要知道,我曾经在我姥爷住的那木屋里面住了几个月。
期间,姥爷给我讲了很多他曾经在山里的事情,讲了很多人。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老龟这个名字。
所以,面对此时贵州通说的话,我还是有点不相信的。
这时。
那老龟笑呵呵地走到我面前,他上上下下嘻嘻打量着我,最后满意地说道:“没想到小家伙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听到他这样说。
我看着他说道:“老龟大爷,你曾经见过我?”
那老龟大爷点点头。
他笑呵呵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几十公分的距离说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大,当时我还抱过你。”
我没有说话。
这时老龟看了看我身旁的功名。
继续说道:“你们来到这里,难道没有见过一匹狼?”
听到老龟这样说,功名连忙说道:“我们见到了,不过那头狼被小九爷一枪打中了。”
“打中了?”
老龟侧头看了一眼,“不愧是他的外孙,那匹狼真的被你打中了?”
我点点头。
看了他一眼说道:“对,确实被我打中了。”
老龟点了点头,但却出奇地没有再说话......
眼见贵州通和老龟都沉默下来。
我看了他们两个,轻声说道:“不出意外的话,那匹狼应该跟你俩有关系吧?”
贵州通看了一眼老龟。
老龟叹了一口气说道:“确实是跟我有关,那匹狼是我带下来的,它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我给它套上的。”
“是你?”
我眉头一挑。
“是的,不过现在似乎不是讨论那匹狼的时间。”
确实!
我点点头,看着他说道:“你既然是我姥爷曾经的搭档,那么为什么我姥爷从来没有说过?
而且有些话我就直说,你和贵州通两个人是怎么见面的?
是不是应该说一下?”
老龟苦笑一声,但却没有说话。
这时,贵州通忽然说:“小九,你应该看看老龟的脚。”
我眉头一皱。
有些不解。
老龟的脚怎么了?
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他的脚上。
我忽然震惊起来。
因为这老龟的双脚上,
竟然被死死地锁上了一对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