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和功名原本想要继续出发的想法顿时停滞了一下。
在犹豫了很久后。
我对着功名说道:“要不咱们还是先不出发了?”
听到我这样说。
功名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我:“小九爷,你什么时候竟然这么警惕了?”
我没有搭理功名。
而是目光死死地看着铁门后面,犹豫了很久。
我说道:“还是稳妥一点为好。之前在你的想法中,我不稳妥是因为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危险,但是这一次是真有危险。”
刚刚,手电筒无法照射的地方,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甚至我还将丝偷给使用了出来。
想要判断一下,到底有没有什么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
但是丝偷往前蔓延了二十米。
还是什么都没触碰到......
这明显是不对的。
刚刚我和功名都听到了那声咕咚声。
我从小经常在山里,知道什么样的动物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刚刚那道声音是野兽发出的,而且还是一种体型不小的野兽。
只是我没判断出那声音到底是狼还是老虎,再或者是熊之类的。
但我可以判断出的。
这绝对不是一只简单的动物。
此时这扇门只打开了一个缝隙。
所以,怪物并没有钻出来。
但如果万一我和功名进去之后。
那怪物瞬间冲出我和功名。
难道我俩可以跑出来吗?
在面对自己确定的事情时。
我可以一意孤行,什么都不听。
但,此时我也能够确定的就是,
铁门之中肯定有什么野兽之类的。
我们是有手枪。
但如果那只野兽是一只巨大的熊瞎子呢?
普通的手枪还真干不掉野兽。
我曾听人讲过。
在东北地区,一只大的熊瞎子,那都需要七八个人拿着猎枪去杀。
一两个人拿着一两把枪,遇到熊瞎子,生存的概率大概百分之零点零一。
因为熊瞎子这家伙皮糙肉厚。
普通的猎枪和手枪打在他身上最多也就拇指肚大小的子弹孔。
曾经,
东北有三个人一起上山打熊瞎子。
他们用猎枪都将熊瞎子的肚子打烂。
肠子几乎都流出来了。
但是这熊瞎子却没有死,反而硬生生是一只手捂着自己即将流出来的肠子,
将其重新塞回了肚子,
另一只手则是挥起来,冲过去,直接将那人的脑袋给拍成了一个西瓜。
现代社会。
大家对枪支似乎都有了一种格外的崇拜。
认为只要是碳基生物,挨上一枪,就没有不死的。
这句话是对的,但是也要分情况。
如果你拿着一把最小型号的枪去打一只最大的野兽。
那效果可以说是蚊子吃苍蝇,
没啥卵用,甚至弄不好还要将自己给搭进去。
确定好铁门后面确实有什么东西之后,
我俩又从铁门门口退了出来。
回到距离铁门没多远的地方,
齐齐坐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吃的,开始自己自顾自地吃起来。
吃饭的过程中。
功名轻声对我说道:“小九爷,你说铁门里有那么危险的东西,姜雪儿和谈朵,她们不会出意外吧?”
我摇摇头:“不知道。”
是的!
我确实是不知道。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慌乱的,
因为我害怕姜雪儿真的会遇到一只她难以抗衡的野兽。
正常情况下
以姜雪儿的身手,只要不遇到太过夸张的野兽,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她一人就堪比一只“老虎”。
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所以坐在原地,吃东西的过程中都感觉不香甜了。
就在这时,功名对着我说道:“小九爷,要不你再看一看日记呢?
或许那人会写什么东西,能够告诉我们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一愣,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于是从背包里将那日记重新拿了出来。
刚刚我只是大致翻了一眼,知道了一下这座山被挖空大致的过程。
但是具体的,其实我并没有细看。
目前为止,想了解这个地方,总归是要从这个日记中着手的。
我一边翻一边仔细快速地看着,就在看到中间的时候。
我眉头一挑。
那是一九五零年阴历三月初四。
在这一天。
写日记的这个人写了一件极其诡异的怪事。
他说,今天上面人运来了两件东西。
不同于吃穿用度,这东西是用铁笼子装着的。
被用飞机直接运到了这山的山顶。
然后他找人将这铁笼子里装的东西,
给运到了最深处。
日记中,这人并没有写那铁笼子里到底是什么。
只是我看到。
在这一天的最后,他在结尾写了这么一句话:“我没有想到,国人竟然也在搞这种东西。”
这句话就特别有意思。国人也在搞这件东西。
也就是说,这件东西曾经不是国人搞的。
后来国人搞这件东西,让他无法理解。
我将日记本放下,看着功名说道:“你觉得会是什么?”
功名眯起眼睛,突然对我说:“小九爷,你说铁笼子里装的东西会不会是野兽?
那运过来的这两个铁笼子会不会就是此时铁门后面的那个野兽?”
听着功名这样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大概率是的!”
没错!
虽然这写日记的人并没有写到底运来的是什么,
但是他也写了一个关键的信息
——铁笼子。
一般情况下,什么样的东西才会需要铁笼子呢?
那就只有野兽了,还是凶猛的野兽才会需要。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那铁门里面确确实实有野兽,
而且还不是现在的野兽,而是几十年前运过来的野兽。”
我下意识地拿起背包里的水,想要喝一口。
就在昂起头的过程中,我的眼神余光忽然看到,
在铁门的缝隙里,有一只猩红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看着我。
我的寒毛顿时炸起。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