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女人都是喜欢美的,当时“美女”这个称呼其实还不是那么油腻,称呼好看的女人叫一声“美女”,也算是一种夸赞。
当然,我所说的是正常的呼喊,而不是一些小流子喝多了色眯眯那样喊,场景不一样,就算是喊的称呼在正常,也显得淫荡。
我连忙穿上衣服,从床上下来,对着阮衣继续说:“咱们现在就要去牙山吗?只有你我?”
“对!”
阮衣走到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她瞥了我一眼:“怎么?你害怕?”
“害怕倒是不害怕,就是这进山是不是咱们应该准备充足一点?毕竟牙山深处还是挺危险的,我感觉......”
“我已经进去过一次了,放心吧。对了,你身边的那个保镖今天跟你一起去吗?”阮衣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刀,一只手把玩着。
我这时才想起姜雪儿,于是连忙说:“我问一下。”
走到姜雪儿门口,我敲了敲门。
姜雪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林云九,你自己去吧,我太困了,我要睡觉。”
从姜雪儿的声音中我听到了她确实非常困,毕竟今天只睡了两个小时。
我贴着房门说:“行,那你睡吧,我争取今天晚上回来。”
可就在这时,阮衣淡淡地说:“今天晚上你回不来,估计最起码要两天,咱们还会在山里露营。”
“啊?还要在山里露营?”我震惊了,看着她。
“你以为民调局的调查员好干吗?”阮衣将手中的烟头熄灭,对我说,“这个行当可是出奇的难干,不仅要经历很多别人无法想象的事情,还能看到很多诡异、隐秘的东西......我曾经为了一个事情,在老坟场里睡了三天三夜......”
听到她这样说,我侧头看着她震惊地说道:“不是,你还在老坟场里睡三天三夜,你就不怕吗?”
阮衣淡淡开口:“这有什么怕的?好了!你有车吗?”
“有啊。”
“走吧,咱们出发。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的包裹和我的包裹就在门口,装上车子,今天去牙山,咱们争取后天凌晨回来。”
“好。”
我刚准备起身,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然后扭头看着阮衣一字一顿地说:“那个,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或者我应该换一个说法——你见过鬼吗?”
毕竟阮衣是民调局的,更是一级调查员,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或许也只有阮衣才能告诉我。
她看了我一眼,双手插兜,笑意盈盈地说:“对于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我也很难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遇见的是人还是鬼。当然,大多数情况下,民调局所调查的东西无论表面看起来有多么稀奇古怪,多么不可置信,但实际上都是一些人的手段,当把一切查清楚之后就没有那么邪乎了。”
不说到这里,阮衣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不过,我也曾遇到过一些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情况,或许那也算是鬼,但是也或许只是一些我自己都没有搞明白的江湖手段”
我轻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就走吧。”阮衣大踏步朝着外面走去。
我跟在她旁边,轻声询问:“阮大美女,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这么长时间的休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就在我和阮衣准备离开房子的时候,姜雪儿的房门突然打开,她的声音响起:“林云九,等等我!”
我俩的脚步一顿,阮衣歪着脑袋看着我,笑盈盈地说:“看来你这个保镖很尽职啊。”
五分钟后,姜雪儿穿着整齐,洗了一把脸,随意地将自己的头发扎起来后,跑了出来。
我无奈地说道:“你不是不去了吗?”
姜雪儿翻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去啊?我都快困死了。但我总不能看着你一个人离开,万一你要是死了,我这段时间不是白忙活了吗。”
这时,姜雪儿将目光看向阮衣。
两女相互对视着。
最终还是阮衣带着笑意轻飘飘说道:“我这段时间调查过你,你的身份很神秘,除了你的名字、年龄、三围之外,别的我竟然全部都没有调查出来。”
姜雪儿淡淡开口:“然后呢。”
“所以你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民调局都调查不出来的人,这是我第一次遇到。”
“我如果说不能呢。”
“不能那就算了!”阮衣脸上扬起笑容。
随着我们三人将东西全部放上车。
我下意识地拿姜雪儿和阮衣进行比较,发现两女的风格其实差别很大。
姜雪儿的风格是狂野中带着可爱和妩媚……而阮衣的风格很像是一种成熟女人的风格,但是因为她的年纪没有达到,所以在这成熟之中还有一点稚嫩。
甚至穿衣风格都不一样,此时阮衣是牛仔裤加牛仔外套,而姜雪儿则是穿着一身贴身的、应该是适合运动的紧身衣。
三人上车,我坐在了副驾驶,姜雪儿负责开车,阮衣坐在后座上,静静地看着远处。
离开之前,阮衣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她说:“要不把蜈蚣带上吧,或许会对咱们有所帮助?”
这就让我不解了。
毕竟我们这次去牙山是调查诡异笑声的事情,而七足蜈蚣是破解机关的东西,怎么还需要带它呢?
不过,既然阮衣开口了,我也就没必要拒绝,再者说,七足蜈蚣本身就是她的。
将七足蜈蚣放在车上后,姜雪儿在阮衣的指挥下,我们朝着牙山而去。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开始询问:“对了,阮大美女,上一次将你打伤的是谁?开枪的又是谁?”
阮衣轻轻叹了一口气,对我缓缓说道:“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是谁。”
我翻个白眼:“那你这也太蠢了吧!谁开枪干你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这跟我蠢不蠢没什么关系!”阮衣轻声说:“其实,我感觉自己当时好像是出现幻觉了......”
“幻觉?”
“嗯!实际上,因为一开始我只是在牙山外围勘察,但是最后却莫名其妙的进入到了牙山深处,甚至,就连你之前救我的那个地方,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
听到阮衣这样说,我和姜雪儿齐齐扭头看着她。
如果真是她这样说的话。
那牙山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邪乎啊!
姜雪儿开着车询问:“你在进入牙山之前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情。”
阮衣看着她认真摇头:“没有!这点你放心,我在民调局很多年了,处理的事情也不少!自认为知道一些江湖手段,能够让我出现幻觉;但是,无论是任何手段,都是需要触碰我下手的,总不可能没碰到我,就平白无故让我中招、着相吧?”
这时。
我脑海中忽然想起来盗门杂谈中的一个招数。
犹豫了一下,我说:“我倒是知道一种手段,或许可以不出现人,就能让你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