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限制他的活动区域，也会减少他向前传球的时间。”
记者立刻追问。
“你们会安排专人盯防他吗？”
加里多没有正面回答。
“我们会用团队防守解决问题。”
这句话听起来很标准。可懂球的人都知道，团队防守里一定会有一个人先贴上去。
西蒙尼在另一边的发布会也被问到同样的问题。记者问。
“比利亚雷亚尔说会限制白曜，你担心吗？”
西蒙尼看着记者。
“不担心。”
“如果他们只盯着白，那我们还有其他球员。”
“如果他们不盯白，那他们会更麻烦。”
发布厅里响起一阵笑声。西蒙尼没有继续笑。
“我们尊重比利亚雷亚尔。”
“他们有很好的中场，也有速度很快的前锋。”
“但这里是卡尔德隆。”
比赛日晚上。卡尔德隆球场灯光亮起。看台上已经开始喊白曜的名字。
国内直播间也提前热了起来。
【来了，特殊方案来了。】
【比利亚雷亚尔中场不弱，布鲁诺和塞纳都很稳。】
【卡索拉也在，这场中场对决好看。】
【加里多说能限制白曜，我想看看怎么限制。】
【别奶，黄色潜水艇真不好踢。】
客队更衣室里，加里多正在布置最后细节。他指向战术板上的四十四号。
“他第一下接球，不要让他转身。”
“如果他回撤，跟半步，不要跟到底。”
“如果他传出去，马上收回来。”
布鲁诺点头。塞纳也没有说话。卡索拉坐在一边，低头系鞋带。
他和白曜在西班牙集训里接触过。他知道那个年轻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脚法。
是他总能提前找到下一秒的漏洞。加里多看向全队。
“别给他舒服的长传时间。”
“他只要抬头，比赛就会变得麻烦。”
马竞更衣室里，气氛比平时安静。西蒙尼把首发名单念完。
阿圭罗和弗兰搭档锋线。白曜，蒂亚戈，劳尔·加西亚组成中场。雷耶斯在左路。
菲利佩·路易斯和乌伊法鲁西分居两边。德赫亚继续首发。
西蒙尼看向球员。
“他们会收缩。”
“他们会等我们犯错。”
“别急。”
他看向阿圭罗。
“跑位等信号。”
阿圭罗点头。
“明白。”
白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系鞋带。他把鞋带拉紧，又重新压了一遍。
脑海里很安静。没有任务提示。没有奖励预告。
也没有任何特殊目标。白曜抬起头，看向更衣室门口。他忽然轻声说。
“没有任务也一样。”
阿圭罗离得最近。
“你说什么？”
白曜站起身。
“不管有没有任务，每一场比赛都是我的考试。”
西蒙尼听见了这句话。他没有问任务是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白曜说的是自己的标准。这就够了。
西蒙尼走到门口，推开更衣室的门。
“上场。”
卡尔德隆的声浪涌了进来。白曜跟着队友走进球员通道。
比利亚雷亚尔球员已经站在那里。
布鲁诺看了他一眼。
白曜也看了过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哨声还没响。
较量已经开始。
今夜的卡尔德隆，风带着一点凉意。
只不过，球场里面一点都不冷。
比赛还没开始，主看台上红白色围巾已经举成了一片。
南看台有人敲着鼓。
鼓点一下一下砸在胸口。
客队球迷区的黄色旗帜也在晃。
比利亚雷亚尔球迷人数不算多，可他们站在角落里，唱得很整齐。
“潜水艇！”
“黄色潜水艇！”
主场球迷立刻用更大的嘘声压过去。
现场DJ的声音从音响里炸开。
“女士们先生们！”
“欢迎来到——卡尔德隆！”
全场轰然回应。
“马德里竞技！”
红白围巾像浪一样翻起。
白曜跟着队友走出球员通道时，能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空气在震。
这种比赛，和普通联赛不一样。
不是因为积分榜。
而是因为对手真的够强。
比利亚雷亚尔有布鲁诺，有塞纳，有卡索拉。
前面还有罗西和尼尔马尔。
这支黄色潜水艇不会老老实实挨打。
他们会控球，会反抢，会在你以为节奏慢下来的时候，突然一脚斜塞把整条防线打穿。
国内直播间也早就热了起来。
【来了来了，特殊方案来了！】
【加里多赛前点名白曜，说能限制他。】
【比利亚雷亚尔这中场真不弱，布鲁诺加塞纳，卡索拉还在肋部游。】
【这场不是虐菜，真是硬仗。】
【马竞后面还有德比和巴萨，这场绝对不能丢。】
【就看白曜怎么破特殊方案了。】
镜头扫过双方替补席。
西蒙尼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脸色很沉。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一开始就大喊。
他在看。
看比利亚雷亚尔的站位。
另一边，加里多也站在技术区边缘。
他没有坐下。
他把布鲁诺叫到身前，最后叮嘱了一句。
“别被他第一下骗开。”
“他抬头的时候，立刻压。”
布鲁诺点头。
塞纳站在不远处，眼神很稳。
卡索拉则看了白曜一眼。
他和白曜在西班牙国家队集训里接触过。
所以他很清楚，这个年轻人最麻烦的地方不是传得准。
而是他知道什么时候不该传。
哨声响起。
比赛开始。
比利亚雷亚尔没有急着压上。
他们把中场线收回到本方半场三十米区域附近。
布鲁诺离白曜不远，但没有贴死。
塞纳站在布鲁诺身后，专门堵白曜转身后的线路。
卡索拉的位置更灵活。
他在边路和肋部之间来回移动。
只要马竞边后卫压上，他就立刻往身后空当靠。
加里多的安排很清楚。
中路可以给马竞倒脚。
但不能给白曜向前传球的时间。
现场看台很快也看明白了。
马竞每一次把球推进到中圈附近，客队中场就像一张黄色的网一样收紧。
白曜站在网前。
布鲁诺盯着他。
塞纳盯着他身后的线路。
卡索拉则随时准备切断边路回传。
这不是简单的盯人。
这是把白曜当成了马竞进攻的开关。
第六分钟，白曜第一次接球。
蒂亚戈把球推到他脚下。
皮球刚滚过来，布鲁诺就往前顶了半步。
他的肩膀没有直接撞上去，可身体已经挡住白曜转身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