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字体终于露了出来。
主持人的声音停了不到半秒。
“巴塞罗那。”
下一秒，演播室的音量直接抬高。
“国王杯半决赛第一组对阵，马德里竞技，对阵巴塞罗那！”
白曜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水杯停住。
电视画面里，两队队徽被放在一起。
马德里竞技。
巴塞罗那。
评论员已经兴奋起来。
“这组对决太有话题了。”
“马竞刚刚淘汰塞维利亚，现在又碰上巴萨。”
“本赛季联赛第一次交手，白曜在最后阶段帮助马竞绝平巴萨。”
“这一次，他们在国王杯半决赛重逢。”
白曜没有说话。
他看着屏幕上的对阵。
上一次对巴萨的画面很快闪过。
最后几分钟。
马竞把球送进禁区。
巴萨的防线在最后一刻被撕开。
那场绝平之后，巴萨媒体第一次真正记住了马竞四十四号。
现在，他们又碰上了。
这一次是半决赛。
手机很快震了起来。
阿圭罗发来消息。
“看见了吗？”
白曜回复。
“看见了。”
阿圭罗秒回。
“巴萨。”
白曜回。
“嗯。”
阿圭罗又发。
“上次我们绝平他们，这次他们肯定想揍回来。”
白曜看了两秒。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阿圭罗立刻回。
“所以你会给我传吗？”
白曜回复。
“你不越位，我就传。”
阿圭罗停了几秒。
“这种时候能不能别看病历？”
白曜回。
“这叫赛前检查。”
阿圭罗又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训练，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健康的塞尔吉奥。”
白曜回复。
“希望边裁也能看到。”
电视里的评论还在继续。
“巴萨肯定会重点研究白曜。”
“上一次马竞绝平，就是从他的传球开始。”
“但现在白曜也变了。”
“他刚刚在西班牙国家队踢完葡萄牙。”
“哈维、伊涅斯塔、布斯克茨都和他一起踢过球。”
“他们知道白曜最近学会了什么。”
另一名嘉宾接话。
“这也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上一次巴萨面对的白曜，更多是最后一脚的威胁。”
“现在他开始回传，开始控节奏，也开始利用连续传导制造空间。”
“巴萨要防的东西更多了。”
画面切到上一次马竞绝平巴萨的片段。
解说声音放慢。
“巴萨一定记得这脚球。”
“他们不会允许同样的线路再次出现。”
白曜看着回放，神色很平静。
他也知道这一点。
如果巴萨还给同样的机会，那就不叫巴萨了。
社交媒体很快炸开。
【马竞对巴萨，这半决赛好看了。】
【上次联赛白曜绝平巴萨，这次旧账来了。】
【哈维刚在国家队教他养线路，回俱乐部就要防他。】
【伊涅斯塔说他传得舒服，不代表想被他传死。】
【布斯克茨估计要让他活得很难受。】
【别忘了，巴萨还有梅西。】
夏国论坛也跟着热闹起来。
【无限期禁赛球员马上踢国王杯半决赛了。】
【对手还是巴萨。】
【足协可以建议巴萨严查资格。】
【西班牙国家队刚用完，马竞接着用，只有我们不用。】
【刘主任看见没有，你禁的这个人，现在要踢巴萨半决赛。】
抽签刚结束，世界已经开始讨论这场半决赛。
白曜关掉电视，手机又震了一下。
拉伊奥拉发来消息。
“媒体会疯。”
白曜回复。
“已经疯了。”
拉伊奥拉回得很快。
“这不是坏事。”
白曜看着屏幕。
“你又开始算钱了？”
拉伊奥拉回。
“我在算他们会有多害怕。”
白曜把手机放到一边。
他重新打开电视画面，看了一眼那组对阵。
马德里竞技对阵巴塞罗那。
这场球还没开始，热度已经烧起来了。
第二天，马哈达翁达训练基地。
马竞更衣室比平时更吵。
阿圭罗刚进门就看向白曜。
“昨晚看抽签了吗？”
白曜正在换鞋。
“你半夜发了十几条消息。”
阿圭罗坐到他旁边。
“我只是确认你有没有被巴萨吓到睡不着。”
白曜抬头看他。
“你比较像睡不着。”
弗兰慢慢系着鞋带，接了一句。
“塞尔吉奥昨晚可能已经在梦里反越位巴萨防线了。”
阿圭罗立刻说。
“我研究过了，他们防线很高。”
白曜问。
“然后。”
阿圭罗很认真。
“所以我机会很多。”
白曜点头。
“越位机会也很多。”
更衣室里有人笑出声。
弗兰补了一句。
“高危复发环境。”
阿圭罗转头看他。
“你们是不是提前排练过？”
白曜整理护腿板。
“没有，你病情比较稳定，大家容易判断。”
阿圭罗捂住脸。
这时西蒙尼走进更衣室。
笑声很快停下。
他没有绕开抽签结果。
“你们都看到了。”
“巴塞罗那。”
更衣室安静下来。
西蒙尼扫过所有人。
“半决赛，巴萨，梅西，哈维，伊涅斯塔，还有上一次联赛的绝平。”
“媒体会把这些话题炒到天上。”
他说到这里，语气变硬。
“但半决赛不是今天踢。”
“在那之前，我们还有联赛。”
“如果你们连眼前的比赛都踢不好，抽到巴萨只会变成笑话。”
阿圭罗收起了表情。
弗兰也抬起头。
白曜看着西蒙尼，点了一下头。
西蒙尼看向他。
“白，你可以研究巴萨。”
“但训练课上，你先研究下一场联赛对手。”
“明白吗？”
白曜回答。
“明白。”
西蒙尼转身走向战术板。
“先赢眼前的。”
“然后才有资格谈巴萨。”
训练课很快开始。
马竞没有立刻进入巴萨模式。
西蒙尼安排的是下一场联赛的压迫和反击演练。
白曜站在中路，更多做短传和转移。
阿圭罗在前面连续启动。
第一次，他快了一点。
助教的哨声立刻响起。
阿圭罗停下来，看向边线。
白曜站在后面，语气平静。
“医学记录更新了。”
阿圭罗转身。
“那次只快了一点。”
弗兰从旁边慢跑过去。
“一点也算复发。”
阿圭罗深吸一口气。
“我迟早会在巴萨身上进一个。”
白曜说。
“先别进越位线。”
训练结束后，博格斯拿着数据表走到白曜身边。
“今天不加练。”
白曜刚想开口。
博格斯直接说。
“还是安排，不是商量。”
阿圭罗从旁边经过，笑了一声。
“你现在被管得很严。”
白曜看向他。
“你今天反越位训练怎么样？”
阿圭罗脸色一变。
博格斯抬头看了一眼数据表。
“他多跑了六次。”
弗兰在旁边说。
“医学上叫积极治疗。”
阿圭罗指着几个人。
“我会证明自己。”
白曜点头。
“先证明给边裁看。”
阿圭罗转身就走。
“我现在开始讨厌半决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