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初,来,陪爸走一个。”温士元给他满上。
“爸,他不能喝酒,他等会还要开车。”
“回去干嘛,住家里。”谢春喜攸的一句。
“爸,我不太能喝…”贺庭初低声道。
“就一杯,陪你爸喝,他今天高兴。”谢春喜向他使了个眼色。
“好。”既然谢春喜都开口了,贺庭初也不再推辞。
微微仰头,唇瓣贴在酒杯上,性感的喉结滚了滚。
谢春喜给他夹菜,不久,贺庭初的冷白皮上泛上一抹绯红。
双目好似充了血,他单手撑着下巴,醉眼迷离地望着一旁灿若繁星的贺太太。
他突然不想独自回去了。
“爸,来,我敬您。”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捏着酒杯,白酒倾洒在桌上,肩膀轻微摇晃。
“一杯就醉了?”温士元望着谢春喜很是不解。
“都给你说别让他喝了…这怎么办?他还怎么回去?”温玺嘴巴嘟起,低声埋怨道。
“我也不知道这小子的酒量这么差…还回去啥?”饶是护夫心切,被闺女训了,温士元眼神很是无辜。
“你扶庭初回去休息。”谢春喜吩咐道。
“凭什么是我?”温玺双手抱胸。
“你说凭什么…他是你丈夫,都结婚了,怎么缺跟根筋呢。”谢春喜直接上手拍了拍她的背。
哎、哎。
温玺仰天长叹,这边搂着贺庭初精瘦的腰,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扶着贺庭初往她的房间去。
“贺庭初,你给我坚持住。”
房间门关上了,
“那个七七,我们去遛弯去了…你照顾好庭初呀。”几分钟后,客厅传来清脆的关门声。
“那个妈…”客厅里面哪里还有三人的影子。
也是,她已经过了凡事找妈妈的年纪了。
温玺把贺庭初砸进席梦思床上,捏了捏泛酸的肩膀,这男人脸看起来很瘦,可是一身腱子肉。
他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操,还没给他脱呢,她怎么会知道?
贺庭初眸子通红,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发呆,嘴里喃喃,
“水,口渴…老婆,我想喝水…”
等等,他喊她什么呢?
【老婆?】
她没听错吧?
温玺耳边“嗡嗡嗡…”一片,好似数万只蜜蜂同时在耳边煽动着翅膀,这个声音让她耳朵一片酥麻,
“谁是你老婆,别乱喊。”温玺瞋道,跟他平视。
贺庭初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一本正经地答,
“我结婚了,我有老婆了…我老婆叫温玺…温玺是我老婆…”
温玺被这个声音惊得脸红心跳,她瞪了瞪两只似睁非睁的眼,小脸刷的红得离谱,
“贺庭初,不准叫了…我去给你倒水。”
温玺捂住他的嘴,又拍了拍发烫的小脸,去倒了蜂蜜水进来。
“快喝,喝了就解酒了。”温玺就学着谢春喜每次照顾温士元的样子,拍着他的背,喂他喝水。
可是,她动作笨拙,水洒了贺庭初一身,
“咳咳..咳。”贺庭初被呛了水,他剧烈地咳嗽着。
温玺忙帮他拍背,真是没经验,什么都干不好。
贺庭初跟小孩一样,胸前湿漉漉一片,衬衫紧贴在紧实的腹肌上,随着他厚重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贺庭初,你别动啊,我给你拿毛巾去。”
等她拿着毛巾出来的时候,贺庭初已经脱掉了衬衣丢在地板上,温玺忙捂着眼,这是她能免费看的内容?
呼吸和心跳彻底乱了。
“贺庭初,谁让你脱衣服的啊?”
“我要睡觉,睡觉就要脱衣服啊。”床上的男人还在低声嘟囔。
这边,修长的手指停在皮带上,按扣解开了,昂贵的皮带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作势就要去脱裤子,温玺慌了,厉声道,
“贺庭初…你,给我住手。”
温玺也顾及不到害羞了,忙捏住他放在裤腰带上的修长手指,
不能脱裤子…
这贺大教授啊,喝醉了就耍流氓。
贺庭初身子不稳,他随意抓住她的白皙手腕,轻轻一拽,大掌紧扣着她腰,温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跌落在他怀里,
霎时,两人的身体紧贴,身下的男人身体滚烫,就隔了一层单薄的布料,传来阵阵热量。
温玺伏在他的胸前,四目相对,他眼底沉重,漆黑如渊,静静地凝视着她。
入目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下颌线条流畅,一股冷冽的气息包裹着她,黑直的睫毛,在他垂眸的时候,眼尾一颗细小的黑痣,让他的眉眼过分的深邃。
她忘记了呼吸,时间就此凝滞。
“哎哟,年纪大了,就想上厕所。”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谢春喜等人又回来了,缘由是奶奶刚出了小区膀胱就坚持不住了。
温玺重拾心脏的掌控权,一把重重地推开他,掀开被子给他遮了个严严实实,
“爸妈…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温玺的脸红的像熟透了苹果,夫妻两对视一眼,
“那个庭初,怎么样了?”
“哦,他睡了。”温玺心虚似的垂着头。
“嗯,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睡。”谢春喜撂下一句就进了卧室。
温玺眼神恹恹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间来到了晚上十点半,问题是她怎么睡?
她香喷喷的被窝里躺了好大一个贺庭初。
而且还是喝醉的贺庭初。
温玺蹙眉,又去绞了湿毛巾来,捏着他的下巴。
帮他擦脸,主要是她有洁癖,她不能忍身边睡了一个邋遢的男人。
毛巾顺着他深刻的眉眼,一点点往下,是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这男人怎么那么会长?
冷峻的脸庞好似被雕刻过一般,堪称建模脸。
擦完脸后,温玺的视线还停留在那张过分深邃的眉目,这张脸她可以看一万年也看不厌。
昏黄的台灯下,温玺壮着胆子,脸庞凑近了些,指腹擦过他的鼻梁,掠过那温热的薄唇,
看看帅哥不犯法吧?
更何况这帅哥还是自己的老公。
哪怕摸了、睡了又怎样?
靠!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睡了贺庭初,她还要不要命呀?
她慌忙撤回一双手,可是,已经摸了…
反正他也不知道,摸了就摸了吧。
她23了,还没接过吻,接吻是什么感觉呢?
亲男人是什么感觉呢?
亲贺庭初又是什么感觉呢?
一抹奇怪的想法反复侵袭她的大脑,
她听小满说过,接吻的感觉像是吃冰激凌,要不要偷偷地试试…
要不强吻了他?
不行,温玺。
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个色胚?
清脆的一巴掌给自己呼了上去。
“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