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看,不甜,苦难小两口。)
(前期年轻、年轻、年轻时候的布伦纳,后期001,没有同时。)
(后边再写就单给001开一个故事。)
——
1959年
霍金斯学校。
“老师好。”
“你们好呀。”
穿着红底白波点连衣裙的女人应声抬头,乌黑微卷的长发垂到腰际,每走一步都在身后轻轻晃动,像流动的墨色绸缎。
她生得极亮眼,皮肤白皙细腻得近乎剔透,圆圆的杏眼清澈又柔和,一笑便弯成两道月牙,眼尾带着浅浅的弧度,唇色红润,让整个人温柔又夺目。
路过的学生们总忍不住多看两眼,都格外喜欢这位新来的九年级英语老师,长得好看,气质又软,让人打心底里愿意亲近。
温年之前被老兵收养,老兵死后靠着街坊邻里凑钱、镇上补贴资助,才得以走出霍金斯念完大学。
如今刚毕业不久,选择回到这座养育自己的小镇教书。
学生早已放学离校,校园渐渐安静下来。
温年收拾好教案与课本,挎上精致的小挎包,步履轻缓地走出办公室。
她身形纤细挺拔,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温婉好看的气质。
刚走到走廊拐角,一阵刺耳的哄笑突然扎进耳朵。
“哈哈哈,他有毛病!”
“精神肯定有问题。”
“他看起来很弱小,太逊了。”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眼神。”
杂乱又刻薄的声响从卫生间方向不断传来。
温年眉毛微蹙,快步循着声音走去,推开门便看见一群男生围在角落,对着地上坐着的男孩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朝他身上吐口水。
“你们这群没礼貌的孩子,住手。”
她声音清亮,带着几分老师的威严。
“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那几个男生一见是这位长相极美、平时却也严厉的英语老师,瞬间慌了神,生怕真被叫家长,一哄而散跑得没影。
温年这才蹲下身,看向地上的少年。
少年身形瘦小,衣服却穿得整整齐齐,一头三七分发型梳得板板正正,只是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无措。
温年从包里拿出柔软的手帕,指尖纤细白皙,递到他面前时语气温软。
“先擦擦吧。”
少年缓缓抬头,撞进她温柔明亮的眼眸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嫌弃,只有真切的心疼与关切。
他紧绷的身子瞬间松了下来,眼眶微微泛红,伸出小手轻轻接过手帕。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温年声音柔缓,连说话的模样都好看得让人安心。
“顺便跟你家长说说,多照看着你一点。”
“你放心,那几个孩子你认不认识?告诉我,明天我就去找校长告状去。”
“以后再遇见这种事,记得一定要来找我,三楼306办公室,我叫温年。你叫什么,是哪个班的?我也得跟你们老师说一声,总被人欺负怎么行。”
温年心里憋着股火气,她最见不得有人欺负弱小。
“我叫亨利,初一的。”少年声音细弱。
“行,我明天就去找你们老师。”温年朝他伸出手,掌心温暖。
“走,先回家。”
她牵着亨利的手走出教学楼,问清自行车停在操场边,便长腿一跨骑上男孩的单车。
夕阳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更白,发丝泛着柔光,侧脸线条柔和又漂亮。
“坐上。”
亨利乖乖坐到后座,手指修长轻轻攥住她的衣角。
“扶好,我们走喽。”
温年本就不常骑车,一时兴起蹬得飞快,风迎面吹来,将她那头乌黑卷发吹得肆意飞扬,大半发丝都扫在亨利脸上。
他伸手扒开,发丝又扑上来,反复几次后,便任由那柔软的发丝糊在脸颊。
带着她身上淡淡香气的发丝,软乎乎地贴着皮肤,好闻又安心。
小镇不大,单车很快骑到亨利家门口。亨利妈妈闻声开门,见是长相标致又温柔的女老师专程送孩子回来,慌忙热情接待。
温年把学校发生的事如实告知,也了解到亨利刚转学过来,从前就一直被人欺负。
她越听越愤愤不平,认真叮嘱家长多关心孩子的心理状态。
“这孩子喜欢蜘蛛,也不爱说话,总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亨利妈妈说着,不自觉开始吐槽。
温年连忙轻轻打断,当着孩子的面说这话干什么。
她说话时语气轻柔,眉眼温和,哪怕是认真劝说的模样,也依旧好看动人。
“喜欢蜘蛛很正常呀,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时候。他不爱说话、独来独往,也是因为瘦小总被欺负,没人愿意跟他玩,家长还是要多引导引导。”
亨利妈妈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多说。
温年见事情说得差不多,便起身告辞。
走之前,她抬手轻轻摸了摸亨利的脑袋,指尖柔软,笑容温柔亮眼:“记住,以后遇见任何困难,都记得来找我哈。”
亨利望着她好看的眉眼,用力点了点头。
温年走后没多久。
亨利的父亲刚从外面回来,妻子便立刻上前,压低声音把亨利在学校被欺负、性格愈发古怪的事一一告知。
客厅一角,亨利背对着他们站在墙边,看似安静,却早已将父母的心思听得一清二楚。
“我联系了有名的心理专家布伦纳先生,明天让他看看亨利什么情况。”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与不安。
“实在不行,就送精神病院吧。”父亲沉声道,语气里没有多少心疼,更多是一种终于下定决心处理掉麻烦的漠然。
光鲜艳丽的夫妻俩人,除了嘴上说的这些,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把这个“不正常”的儿子关起来、送走、彻底从体面的生活里剔除。
亨利听见俩人心里的想法,手指微微收紧。
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孩子,只是一个需要被清理的麻烦。
一股怒火从心底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闭上眼,集中意念。
“咔嗒。”
客厅的灯骤然熄灭,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漆黑。
夫妻俩猛地抬头,面面相觑,只当是线路故障,满脸困惑。
下一秒。
无形的力量骤然收紧,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住母亲的四肢。
骨骼扭曲的细微声响在黑暗中响起,母亲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身体便被残忍地撕裂开来。
鲜血溅在墙上,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亨利转向自己的父亲,眼神冰冷刺骨,正要催动力量,脑中却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能力透支的眩晕感猛地袭来,温热的鼻血顺着鼻孔滑落,滴在地板上。
眼前一黑,他直直倒了下去,彻底失去意识。
黑暗中,只剩下亨利的父亲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妻子惨死的模样,悲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