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铁钉看着温年发呆,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怨气。
“我明明听你的话乖乖打扫卫生,一转身你就不见了,你为什么要走?!”
“你答应过我的,不离开我。”
“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女人。”
说完伸出双臂死死将她拥入怀中,脑袋埋在女人脖颈处闻着香味。
温年被他抱得浑身发紧,有些心虚,不对呀,自己心虚个屁呀。
“当时你死掉了,我就离开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呵,下一秒,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温年体会到了什么是死去活来。
哭喊一晚上。
还好周围没住人,要不然也没脸出门见人了。
这也导致了,吃饭、走路时,手掌必须紧紧扣着她的指缝,连去卫生间这种最私密的时刻,他都守在门口。
温年在心里叹气,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座荒无人烟的破旧木屋了。
那里只有一望无际的黄土坡,风吹过除了尘土什么都没有,破败的家具在空荡的房间里发出吱呀的响声。
锈铁钉似乎看穿了她心底的抗拒,却没有强行带她回去,只是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缓缓开口。
“想去哪,我带你去。”
温年闻言,眼睛亮了亮。
于是,两人最终没有回那座木屋。
他们在这条长长的公路旁,找到了一处绝佳的地方。
这里后方是开阔的草地,右边有条河流,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温年站在这片风清水秀的土地上,看着脚下柔软的青草,闻着空气中干净的风,看着跟工人一起干活的男人。
感觉还不错。
——
锈铁钉、温年*婚后生活
锈铁钉的生物钟刻板得近乎精准,每天准时苏醒,从无例外。
哪怕昨夜缠绵折腾至深夜,依旧会按时睁开眼。
反观温年,却是天生爱赖床的性子。
自己贪恋被窝不肯起身,偏偏又见不得旁人勤快清醒。
每到清晨,便会耍赖似的缠上去,硬生生拽着锈铁钉陪自己一同赖床。
锈铁钉从来不会拒绝,反倒格外沉溺这份温存。
他贪恋温年软软趴在自己肩头的模样,贪恋她语调甜甜的轻声唤他。
不杀人的锈铁钉,也算是个正常人,也会因为一些小事情生气。
温年一直以为他是个没脾气的人呢,直到那天晚上,被他无休止地纠缠索取,头昏脑涨之下赌气脱口而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不过短短一句话,锈铁钉当即红了眼睛,委屈地抹眼泪,真的一个壮汉沉默不语就干掉眼泪,给温年吓够呛。
最后哄了半天,被占够了便宜,在温年这边算是过得去良心这关了。
可直到现在,锈铁钉还会时不时翻旧账,揪着这件被气哭的旧事反复提起。
温年暗自无奈:大哥,你要是不提,我早就忘干净了。
“这种愧疚的事,翻来覆去提多了,早就没什么感觉了。”温年开玩笑道。
一句话落下,锈铁钉立刻抿唇沉默,乖乖闭了嘴。
自打发觉温年偏爱他线条利落的肌肉肌理,锈铁钉只要在家便裸着上身,坦然展露身形,任由她打量端详。
但是冬天还裸着是怎么回事,温年让他穿上衣服,遮着点吧,别受冷了。
锈铁钉会觉得温年看烦了,看腻了,嫌弃自己了。
这让温年怎么说,有八张嘴也百口莫辩呀。
要说温年最喜欢什么,最喜欢锈铁钉开着皮卡带着自己乱逛,沿路看山野风景,观市井烟火,慢下来感受世间百态与风土人情,安稳又治愈。
锈铁钉也喜欢,最主要还是因为温年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