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情绪垂钓:从四合院开始> 第202章 村定副业,古弓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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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村定副业,古弓迎新(1 / 1)

陈平安带着田枣在村里好好转了一圈。边走边讲了一些自己以前干过的糗事。他捡着那些不痛不痒的,——比如有一回为了掏鸟窝踩塌了半截土墙,掉进了邻居家的猪圈;比如偷摘人家枣树被狗追了三里地。田枣笑得前仰后合,连煤球都被她的笑声震得竖起了耳朵。

两人走到村南的小河边,河水浅浅的,几块石头露出水面,冬天水瘦,河床上的鹅卵石铺了大半个河道。陈平安站在岸边,指了指河弯处,说起自己以前在这边钓鱼的事:拿根竹竿,绑根棉线,钩子是用缝衣针烧红了弯的,蹲在岸边一蹲一下午,有时候能钓上几条手指长的小鱼,有时候什么也没有。田枣听完又笑了一通,说改天也要试试。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叔!三叔!”

陈永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跑到陈平安面前,弯着腰喘了几口气,才直起身:“刚听族长说了西瓜的事,我们回去再好好说说呗?”

陈平安看他跑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走着。”

三人回到族长家时,天已经擦黑了。屋里的煤油灯被风晃了一下,灯焰压下去又弹起来,在墙角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陈德厚正坐在堂屋里,手里端着一碗茶,茶水冒着白汽。看到陈永明和陈平安一前一后进来,他把茶碗放在桌上:“平安,你再和永明好好说说。”

陈平安在椅子上坐下,把刚才说过的事重新整理了一遍:“我的想法,就是以村里的名义,鼓励大家种西瓜,或者别的有特色的东西,比如梨。当然,前期可以先试试水,看看情况,不需要大面积种植。等成熟后,村里统一价格、统一收购——收购价格也放心,肯定不会差。最后我让人拉走,运输出去卖掉。”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个方案,叫代售。就是他们不先付钱,等那边卖掉之后,再统一结算。这个方案赚得比较多,但周期长一些,风险也大一点。主要看你们愿不愿意等。”陈永明听完,想了想:“我和族长的意思差不多,这个可以试试。如果好的话,我们再大面积种植。现在开荒了不少土地,在不破坏粮食种植的情况下,也能匀出一些地来。至于两个方案——按我的意思,先选第一个吧,统一收购。稳妥些。”

陈平安点了点头:“可以。这个你们自己决定。”他语气认真了几分,“但是这事我们自己一定要保密,不然这生意没办法做。主要问题在外销要走公家渠道,不过这点对我来说问题不大。但这事也不能放到明面上来。”

陈厚德放下茶碗,声音不高,但语气很重:“这个你可以放心。都是一个姓的,谁出去乱说,我直接把他开出族谱。”陈平安说:“族长和村长你们看着办,我到时只管运输。收购的时候直接结钱。”陈永明感觉不可思议,追问了一句:“这能行吗?真这样,咱们村可一点风险都没有了。”陈平安笑了笑:“能行。”

陈厚德拍了一下桌子:“成!既然都这样了,这瓜我们种了。后面看情况再决定是否增加别的。”他转向陈永明,“永明,等下你就去挨家挨户通知。注意保密,就说是外地采购的。参不参与问他们自己。但是谁要是破坏大家赚钱——第一,以后赚钱别想带着他;第二,开除族谱!真出了预料之外的事,我陈厚德一力承担!”

陈平安赶紧拦住,语气放缓了几分:“族长,没那么严重。没有这一项创收,还有别的。”陈永明却摆了摆手,说得直接:“三叔,这你就别管了。村里的事,我和族长能决定。”陈平安想了想也没再劝:“行吧,你们看着办。等西瓜差不多成熟了提前通知我,后面我会安排的。”陈永明站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干劲:“好,三叔,这一趟出去学习没白上!我现在就去通知大家。”说完转身出了门,步子比来的时候还快,像怕耽误什么似的,转眼就消失在院门口。

陈平安见没什么事了,也站起来:“族长,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回家整理一下,不然都没地方睡了。”陈德厚摆了摆手:“行,要不要让你老嫂子帮忙?”陈平安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说完转身出了堂屋,田枣立马跟上:“平安哥,我去帮你。”

两人回到老屋。煤球从她怀里跳下来,先跑进院子,绕着墙角转了几圈。里屋的床铺已经有人提前整理过了,柜子里有一床干净的旧棉被,抱出来就能用。田枣不由分说把铺床的活儿抢了过去,陈平安便去灶房烧水。他蹲在灶前塞了一把干草,火苗跳起来,舔着锅底,铁锅里的水很快发出细碎的声响。田枣在里屋铺好了床,又拍了拍被角,满意地看了看,才走出来在门槛上坐下,抱着煤球,用手指梳理它颈后的毛。煤球眯着眼,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呼噜声,像一只小小的风箱。

田枣忽然开口:“平安哥,我听村里的人说你打猎挺厉害的?明天我们带煤球去打猎吧?”

陈平安听着这话,一头黑线,带煤球去打猎,怕不是去送肉的吧?当即说道:“煤球那么小,打什么猎?山里可是有野猪的。”田枣把煤球举起来,煤球四只小短腿悬在半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圆滚滚的身子在昏暗的暮色里像一个蓬松的小煤球。她说:“去嘛,我都没去过,带我去嘛。”那语气软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黏糊劲。陈平安被她磨得不行,只好说:“行,明天早点起床,过来找我。等下我去借把弓。”他秘境里枪多的是,但来的时候没想到要打猎,随身没带,又不好当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来。

田枣一听,整个人亮起来,声音都高了半度:“要不晚上我就在你这儿睡了,省得明天还得跑过来。”陈平安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力气不大,但田枣立刻捂住了额头,那句“省得跑过来”的话也咽了回去。

晚饭是在族长家吃的。昏暗的煤油灯光下,冒着白气的玉米粥和咸菜疙瘩摆在桌上,陈平安夹了一筷子腌萝卜,嚼了两口,问:“族长,永清现在还出去打猎吗?”陈德厚端着粥碗,喝了一口,滚烫的粥含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去啊,只是年纪大了,出去得少了。你问这个干什么?”陈平安放下筷子:“明天我想去打猎,等下去借一下弓。”陈德厚朝他看了一眼:“你去呗,现在他都用枪了,弓很少用了。”

陈平安几口喝完粥,站起来:“你们继续吃,我去借弓,借完就直接回去睡了。”他放下碗筷走出门,煤球从门槛外探出脑袋,看到他出来,立刻站起来跟了上去。路上没什么人,冬夜的村路安静的很。快到陈永清家门口时,他心念一动,从秘境里取出一瓶鹿茸酒,拎在手里。去人家借东西,总不能空手去。

院门半掩着,屋里亮着灯。陈平安敲了敲院门:“永清在家吗?”门很快被拉开,陈永清披着一件旧棉袄探出头来,看清来人后愣了一下:“哟,小三叔,你怎么来我这儿了?”陈平安不在意他的打趣,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给你送鹿茸酒,你要不?”陈永清的目光在酒瓶上停了一下,随即推开院门:“进屋说。”

屋里不大,桌上还摆着半碗没喝完的粥。陈永清给他倒了杯热水,推到他面前:“说吧,到底什么事?一个村那么多年,我可没见过你送人东西。”陈平安也不绕弯子:“没啥事,明天想上山打猎,没有趁手的家伙,想到你了。”陈永清一把接过酒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脸上的表情变了:“好酒!藏了好多年了吧,哪来的?”陈平安说:“别人送的。知道你好酒,就给你拿来了。”陈永清笑了笑,把酒瓶小心地放到柜子里:“你要是没事,还想得起我?”他又走回来,“行,酒我收下了。你要什么?猎枪行不?我的宝贝,别人想借都没门!”

陈平安有点好奇:“什么枪?看看。”陈永清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拿着一把老式猎枪出来:“怎么样?我这猎枪不错吧?黑熊都能打死。”陈平安拿过来看了看,又掂了掂分量,没说什么,还了回去:“你这枪自己留着吧。我要弓箭,以前我见你用过。”

陈永清愣了一下:“弓箭?那玩意儿不太好用,还是换枪吧!!”陈平安说:“弓就行。”他心里却暗道:“总不能说你这枪不行把?打一枪装一次黑火药,太土了!”

陈永清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想到他会选这个,转身又进了里屋,过了好一会儿,才抱出一把弓来。弓身修长,裹着一层旧布。他把它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这把弓以前常用,现在拉不动了,转用了猎枪。”

陈平安拿起来试了一下,轻轻一拉就开了。他反复拉了几次,又把弓放下了:“这弓不行,太软了。”陈永清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弓也拉了一下——拉到一半就停了,他松开弓弦,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你这力气,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大。”陈平安没接话,只问了一句:“有拉力强点的吗?”陈永清看了他一眼,像是重新打量他一样,顿了顿才说:“你等着。”

他转身进了里屋,这次时间更长,在里面翻了一阵,像是从什么地方拖出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个旧木盒出来,放在桌上,拍了拍上面的灰。木盒不大,边角磨得发亮,榫头接缝处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但整体还结实。他小心地打开盖子,揭开裹着的旧布:“瞧瞧,正宗的牛角强弓。顶级牛角加柘木做弓身,弓背全部用最好的牛筋包裹,用鱼鳔胶粘合。弓弦用多条干牛筋捻合,韧性足,拉力承受度高。”

陈平安伸手拿起弓,摸了摸弓身,手指沿着弓背慢慢滑过,从弯曲的弧度到弓臂上干透的筋胶层,触感温润而有力。他两指轻轻勾住弓弦,慢慢发力,弓臂在他手中缓缓弯成一道饱满的弧线,到达满弓又缓缓收回来,反复了几次,确认手感:“这弓比你那把强多了,大概要两百多斤力气才能拉开。”陈永清看他的眼神变了:“这弓我家好几代没人能拉开了。今天总算见着了。这弓就送你了!”

陈平安把弓放回盒子里,推了回去:“这弓太贵重了。你留着,刚才那把借我就行。”陈永清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搭在盒面上,手指沿边角慢慢地摸了一圈:“跟你说句实话吧。这弓已经好几代没人能用了,放着也是浪费。最主要的,建民和建荣早早去了镇上讨生活,猎户这门手艺在我这儿就算断了。这弓留在我手里,也不过是落灰。”他把盒子往陈平安面前推了推,“就当你拿酒跟我换的。成不?”

陈平安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郑重地点头:“那我先保管着。你什么时候后悔了,随时找我要。”陈永清这才咧嘴笑了:“你等着。”他又翻出一个箭壶,里面插着二十几支箭:“加粗实心柘木长矢,硬木加固过箭尾,翎羽也还完整,铁锻厚重箭镞。配这弓正合适。”

陈平安把箭壶和弓盒一起用布包好,拎在手里,朝陈永清点了点头:“谢了。明天山上回来再来看你。”陈永清送他到门口:“明天运气好点,给这弓见见血。”陈平安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夜色里。身后,陈永清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过了一会儿才关上门,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放在古代,就这力气,不得是个将军啊。”他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

陈平安回到家,把弓和箭壶放在桌上,简单洗漱了一下,脱了外衣躺到床上。煤球已经趴在床边,蜷成一小团,呼噜声均匀而绵长。他侧过身,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零星狗叫,合上眼,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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