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四合院:开局举报轧钢厂> 第126章 回访老人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26章 回访老人(1 / 1)

第二天一早,钟国胜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潘子和顺子叫来谈话。

两人并排站在办公桌前,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低眉顺眼,不敢抬头,手指在裤缝上无意识地搓来搓去。

老马的处理结果已经在保卫处传开了:职务降为普通门岗,调离物资出入岗位,到内保大队报到。

没有开除,没有移交公安机关,留了一条体面的退路。

潘子和顺子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都清楚:老马是主事的,也不过是降职调岗;他们只是照着老马的纸条写数字,还能怎么处分?

钟国胜翻开两人的问话记录,语气平平:“配合调查,主动交代问题,态度是好的。但错了就是错了,伪造物资登记记录是违规,配合他人私运物资出厂是违规。处分如下:潘子调离货运门岗,到北门岗报到,降为副岗观察期三个月;顺子留在货运门岗,同样降为副岗观察期三个月。观察期内表现合格,恢复正岗待遇,不合格,调离保卫处。”

潘子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顺子,又转回来看了看桌上那份处分决定,嘴角抽动了好几下,最后低下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谢谢钟副队长”。

顺子也跟着说了声谢谢,声音比潘子还哑,眼眶有点发红。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会跟侯门岗一样被直接撤掉,在保卫处再也抬不起头来,更不敢指望什么“观察期合格恢复正岗”。

但钟国胜没把路堵死,他给每个人留了一条退路,只不过这条路得靠他们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

处理完潘子和顺子,钟国胜把门岗轮换第二阶段的工作铺开。

货运门岗调入新人,与顺子搭班互相监督;北门岗和南门岗的轮换排班表重新调整,把之前跟老马搭过班的人拆开分到不同岗位,避免旧人情网死灰复燃。

安排完之后,钟国胜把轮岗计划整理归档,站起来整了整制服,准备去一趟东门岗。

赵卫国在那里站了快两周了,每天都把登记本填得工工整整,连备注栏都写满了经办人签名和过磅重量。

钟国胜去东门岗不是为了抽查,而是想让赵卫国知道,这个岗,他站稳了。

老马的灰色网络到今天为止,才算真正连根拔起。

接下来门岗轮换进入常态化阶段,每周抽查登记本,每月轮换岗位,每季度汇总物资出入数据报保卫处备案。

钟国胜把这些计划逐条写在值班日志上,然后在备注栏里补了一句:门岗整顿第一阶段完成,转入常态化管理。

写完合上日志,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轧钢厂厂里的事暂时稳住了,街道办那边的孤寡老人名单应该也排出来了。

之前走访的赵奶奶和孙老头那边修缮落实得怎么样了?

还有系统,两点星火值换了侦查入门和手枪入门,接下来要攒多少星火值才能解锁更高阶的技能?

钟国胜翻开值班日志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下几行字:街道办郝红军,孤寡老人后续名单;赵奶奶窗户修缮跟进;孙老头屋顶补瓦跟进。

写完放下笔,站起来整了整制服,推开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几个干事看见钟国胜出来,纷纷点头打了招呼。

钟国胜没有停下脚步,径直朝厂门口走去,今天的任务在厂外,不在厂内。

从轧钢厂厂门口出来后,钟国胜沿着南锣鼓巷往交道口方向走,手里拎着两袋棒子面。

鼓楼东大街那个大杂院还是老样子,院门口蹲着几只灰扑扑的母鸡,墙根下晾着一排煤球。

赵奶奶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看见钟国胜进来,两只手撑着膝盖就要站起来,嘴上念叨着:“小钟来了,小钟来了。”

钟国胜赶紧上前扶住赵奶奶说:“您坐着别动,我就是来看看窗户修好了没有。”

赵奶奶不听,还是颤颤巍巍站起来,拉着钟国胜的袖子往屋里走,边走边说:“修好了修好了,上回你们走了没几天街道办就派了人来,窗框换了新的,墙角那条缝也补上了,今年冬天一点风都不漏。”

钟国胜进屋看了看,窗框是新换的松木,窗纸糊得平整密实,墙角的裂缝用水泥仔细抹过。

钟国胜放下手里的东西,看见水缸盖子敞着,里面的水只剩小半缸,快见底了。

二话没说,钟国胜拎起水桶去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接了满满一桶,拎回来倒进水缸,又跑了两趟,直到水缸满了才把扁担放回墙角。

赵奶奶站在旁边,两只手绞着围裙的下摆,嘴里一直念叨“使不得使不得”,眼眶却红了。

拉着钟国胜的手让钟国胜坐下歇歇,钟国胜就在门槛上坐下,接过赵奶奶递来的杯子喝了口热水。

赵奶奶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讲自己年轻时在纺织厂做工,讲老伴活着的时候在煤铺送煤,讲自己没有儿女,老伴走了以后就一个人守着这间屋子。

赵奶奶说:“以前不敢跟街道办开口,觉得自己一个孤老婆子没资格麻烦公家,上回钟国胜来走访也没敢多说,没想到街道办真派人来修了窗户。”

钟国胜听完说:“这可不是麻烦公家,这是公家该做的。”

从赵奶奶家出来,钟国胜又拐进了孙老头那条胡同。

孙老头正蹲在院子里拿锤子修小板凳,看见钟国胜进来,把锤子往地上一放,拄着拐杖站起来,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好小子”。

钟国胜把东西放在桌上,抬头看了看屋顶,新补的瓦片整整齐齐,以前那几处错位的瓦片全换了,椽子也加固了两根。

孙老头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下雨天不漏了,前儿下了场小雨,我在屋里坐了半夜,一滴水都没漏。”

钟国胜看见孙老头院子角落的水缸也快见底了,又拎起水桶帮他挑满了一缸水。

孙老头拄着拐杖站在旁边看钟国胜挑水,没拦,等钟国胜挑完了才说了句“有把子力气”。

两人坐在门槛上,孙老头点上旱烟,眯着眼抽了一口,忽然说起自己当年在战场上见过的一个兵。

那兵十八九岁,跟他儿子差不多大,在一次冲锋时替战友挡了子弹,临死前就说了句“妈”。

孙老头说后来每次看见穿制服的年轻人,都会想起那个兵,停了一下,用烟袋锅子指了指钟国胜说:“你跟他有点像。”

钟国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孙老头抽完一袋烟,把烟灰磕在地上,站起来说:“腿伤又疼了,老了,不中用了。”

钟国胜把孙老头扶进屋安顿好,又陪他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走出院门时,街上行人渐少,钟国胜沿着鼓楼东大街往回走,晚饭摊煎饼果子的铁鏊子滋滋地响着,几个刚放学的半大孩子你推我搡地从身边跑过,书包在背后拍得啪啪响。

今天挑了两缸水,陪两个老人说了会话,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