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四合院:开局举报轧钢厂> 第82章 棒梗的身世曝光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82章 棒梗的身世曝光(1 / 1)

礼堂里群众的喧嚣还没平息,两个公安从侧门押上来一个男人,这人穿着倒是体面,一件半新的蓝布中山装,口袋里还别着一支钢笔,脚上蹬着双皮鞋,头发梳得油亮,看打扮像是个有正经工作的人。

但他的脸已经肿得认不出本来面目了,两只眼睛挤成了两条缝,腮帮子青紫一片,额头上鼓起好几个包,估计他亲妈来了都认不出这是谁。

台下议论纷纷,前排的工人交头接耳:“这人谁啊?也是九十五号大院的?没见过这人。”

后排有人伸长了脖子往前看:“看着不像轧钢厂的,厂里没这号人。”

有人猜是易中海的同伙,有人猜是街道办那边被抓来的,还有人猜是不是保定那边抓回来的何大清,但何大清五十多岁了,这人看着三十多岁,明显对不上。

秦淮茹站在被告席上,看见这个男人的瞬间,身体猛地绷直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恐惧,那是一种被压了十几年、刻在骨头里的恐惧。

这张脸即使被打得变了形,秦淮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每次找自己都要钱、钱没了就要自己身子。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的反应,顺着秦淮茹的目光看向台上那个陌生男人,满脸横肉抖了一下:“这又是谁?”

没有人回答贾张氏。

公诉人站起来,声音沉稳而冷峻:“吴懒汉,本名吴大德,昌平县吴家庄人,一九五二年发现秦淮茹与易中海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后,以此威胁,长期向秦淮茹索取钱财,数额巨大,并强迫与秦淮茹发生关系,致使秦淮茹生下一子,即贾梗。吴大德与秦淮茹均证实贾梗是吴大德之子,吴大德对秦淮茹进行长期性的迫害,包括勒索、强迫发生关系、暴力威胁,手段恶劣,持续时间长,性质严重,判处无期徒刑。”

“贾梗是吴大德之子”这几个字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湖面,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只是在嗡嗡议论的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了。

棒梗不是贾东旭的儿子,是这个叫什么吴懒汉的无赖的儿子!

棒梗居然是一个勒索犯的儿子!

贾张氏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到极点的怒吼:“棒梗是这个畜生的种?”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眼睛里全是血丝,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你这个荡妇!你到底跟了多少男人!”

贾张氏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喊到最后只剩下一口气在喉咙里呜呜地响。

秦淮茹低下头,不敢看贾张氏,不敢看台下,不敢看任何人,棒梗的身世终于被翻出来了。

秦淮茹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在公审大会上被当众念了出来,棒梗是吴懒汉的儿子。

这些年秦淮茹一直不敢去想这件事,每次看到棒梗那张脸,秦淮茹就想起吴懒汉那双眼睛、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态、那骨子里的无赖劲儿,全刻在棒梗的骨头上。

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只有小当是贾东旭亲生的,自己对不起贾东旭,也对不起棒梗。

秦淮茹从来没告诉棒梗他亲爹是谁,也从来没告诉棒梗他亲爹是个什么货色,现在不用告诉了,全四九城都知道了。

贾张氏突然拍着胸口,仰面朝天,那张被揍得肿成猪头的脸上涕泪横流,嗓子早已嚎的沙哑了,但那股子撒泼打滚的劲儿还是压不住。

贾张氏两只手捏成拳头,一下接一下地捶在自己胸口上,喉咙里发出嘶哑而尖锐的嚎唱声:“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上睁开眼看看啊!看看这个荡妇干的好事,看看贾家被她祸害成什么样子了,我对不起贾家,对不起贾家的列祖列宗……”

台下前排几个见识过贾张氏招魂的南锣鼓巷住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无奈。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又来了”,有人摇头叹气。

秦淮茹站在被告席上,两个女法警架着秦淮茹的胳膊,秦淮茹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干裂的嘴唇。

吴懒汉被押上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觉得自己被扒光了最后一件衣服;棒梗的身世被当众念出来的时候,秦淮茹连骨头缝里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走了。

台下上千双眼睛盯着秦淮茹,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剐着秦淮茹身上仅存的皮。

秦淮茹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从被提吊审讯的那天起,到郑公安念出易中海和傻柱的供词,到公审大会上每一个人的宣判词都把秦淮茹拖出来剥一层皮,秦淮茹已经撑不住了。

可贾张氏还在骂,一声接一声,捶胸拍桌,满嘴“荡妇”“不要脸”“对不起贾家”。

秦淮茹听着这些谩骂,耳朵里嗡嗡作响,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在骂自己?

易中海祸害自己,傻柱嫌自己恶心,贾张氏骂自己是荡妇,台下的群众骂自己不要脸。

可这一切是她秦淮茹一个人造成的吗?

当年自己只不过怀揣着逃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过上好日子的念想,遇上了一个满嘴仁义道德、被安排住进自己家的城里工人易中海。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快赶上农村一家人全年的收入,说话温声细语,办事周到妥帖,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以前自己是有点小聪明,想在这个世道里活下去、活得更好一点,以前的自己拿什么去分辨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国字脸底下藏着的是人是鬼?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散乱的头发甩到两边,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贾张氏说道:“你贾张氏就是好人了?你和易中海一个院子住了那么多年,他是什么人,你会不懂?”

贾张氏的嚎声卡在了嗓子眼里,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张着嘴,一时竟忘了怎么回嘴。

秦淮茹没有给贾张氏反应的时间,话像决了堤的水一样往外涌,每一个字都在发抖,被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怒终于爆发了:“给你家出酒席钱,给你家买缝纫机,天上会掉馅饼吗?你儿子结婚,人家凭什么又是送缝纫机又是办酒席?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收钱的时候笑得跟弥勒佛一样,现在倒骂我是荡妇。你收那些东西的时候怎么不骂?你拿着我换来的钱买瓜子嗑的时候怎么不骂?你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怎么不骂?”

贾张氏的嘴巴张了好几下,肥肉在脸上抖了又抖,想反驳却找不出词,贾张氏当然知道易中海是什么人,贾张氏比谁都清楚。易中海凭啥对贾家这么好?

凭啥又是缝纫机又是酒席?

贾张氏当然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只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便宜占到了揣自己兜里最要紧。

只是让贾张氏没想到的是,这个“馅饼”似乎与自己想的不一样。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那张青紫交加又无言以对的肥脸,惨然一笑,嘴唇在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秦淮茹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秦淮茹缓缓转回头,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这一切是我想的吗?我也想安安分分过日子,嫁给贾东旭后,我是真心想跟他好好过的,他对我好,我想跟他过一辈子。”

秦淮茹的声音哽了一下,然后陡然拔高,嘶哑着嗓子喊道:“可现实允许吗?你们一个两个都清高,都了不起,可你们都干的叫什么事!易中海干的什么事!傻柱干的什么事!你贾张氏干的什么事!你们谁有资格站在这里骂我!”

台下安静了片刻,前排几个刚才还跟着骂秦淮茹的女工面面相觑,表情有些复杂,有人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了。

后排的工人们交头接耳,有人低声说“她也是被逼的”,有人反驳“被逼的也不能害人”,议论声像雨点打在瓦片上,密密麻麻,谁也说服不了谁。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都不是好东西”,立刻有人接了一嗓子“先吃瓜再说”,周围几个年轻人竟然真的发出了几声压低了的哄笑。

愤怒暂时被搁置了,瓜,必须得先吃。

这场公审大会开到现在,一瓜接一瓜,现场的众人这会已经不知道该先骂谁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