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后，两人开始行动。
秦墨带路。他熟门熟路地在山石和灌木丛之间穿行——每一步都踩在警戒阵法的缝隙里，精确得像是量过尺寸。
"这个地方的阵法——是你布的吗？"
"不是。但我在天机阁待了十年，看了十年——闭着眼睛也知道阵眼在哪。"
苏尘跟着他，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看似普通的乱石堆。
走了大约两里之后——前方的地形忽然开阔起来。
黑风谷的全貌——展现在他们面前。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山谷。
它被人工扩建过——两侧的山壁被削平了，建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石质建筑。像是一座镶嵌在山体里的堡垒。
谷底的地面上——排列着数十座大号的、半圆形的石屋。石屋之间有通道相连，形成了一整片建筑群。
山谷的中心——有一座高塔。
那座塔大约十丈高，塔身漆黑，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塔顶发出幽幽的蓝光。
"那座塔——就是天机阁在黑风谷的核心实验室。"秦墨的声音很低，"你姐姐——大概率就在那里。"
"碎片呢？"
"塔底。地下三层——一座用碎片力量驱动的阵台。天机阁所有的'节点转化实验'——都是在那座阵台上完成的。"
苏尘的目光落在那座黑塔上。
"我们进去。"
"等等——"秦墨拉住了他，"那座塔的入口——需要两个人的虹膜验证才能打开。我只有我自己的——第二道验证，在我姐姐那里。"
"怎么联系她？"
"不用联系。"秦墨指了指塔顶,"她看到你来了。"
苏尘抬头——塔顶的蓝光，闪了两下。
不是故障——是信号。
"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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