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霜走后，苏尘立刻着手改造符箓的纹路。
她的话提醒了他——他的符箓工艺太显眼了。一个没有灵根的杂役，画出比市面上品质高三成的符箓，这本身就是个大漏洞。如果纹路还被认出来自某个宗门的古法，那就更说不清了。
他花了一个星期，重新设计了所有符箓的纹路。
核心原理不变——灵力导流结构、纹路密度——但外观完全改了。他把直线改成了弧线，把对称改成了螺旋，让整张符看起来像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画风。
改完之后，他拿出一张样品试了试。
威力没变——还是比普通符箓高三成。
但外观已经完全看不出和玄天剑宗古法有任何关系了。
"搞定。"
然后他开始改造作坊的整个生产体系。
他不再全部自己出货——而是把改良后的标准化工艺教给其他人，让大家各自生产、各自销售。他只收一个"技术授权费"——每张符一株灵草或者一块下品灵石。
这样即使有人查到某个卖符的杂役身上，也追不到他这个源头。
他还在地球批发了一大批"工具包"——改良符笔、模板尺、标准化墨汁配方——每个包卖五块灵石。
一个工具包的成本折合人民币不到六十块钱。
但在修真界，卖五块灵石（≈五百两银子），供不应求。
不到一个月，苍风镇方圆几百里的散修和小宗门弟子，都在用一种"新式符笔"画符。
苏尘坐在杂役房里，看着账本上不断增长的数字，慢慢笑了。
"柳凝霜说得对——做生意的最高境界，不是自己卖货，是卖铲子给挖金矿的人。"
他现在已经很少自己画符了。他成了一个"符箓技术供应商"。
月收入稳定在五百块灵石以上。
而且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些技术到底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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