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正在起变化。
这是苏尘到青木宗的第三个月。
表面上一切如常——他白天干杂役,晚上管理作坊,偶尔去万宝阁卖点货。修为也从练气二层突破到了练气三层。
但石山给他提了一个醒。
**「……附近有人在监视你。」**
苏尘正在画符的手停了下来。
"监视我?谁?"
**「……两个人。炼气九层。在外门区域,轮流看守。」**
苏尘放下笔,走到窗边,不动声色地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没什么异常。几个外门弟子在聊天,老王在扫地,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但他信石山。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天前。」**
三天。也就是说,他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已经被盯了三天。
"是青木宗的人?还是外面的人?"
**「……不确定。但他们身上有一块令牌。黑色的。」**
黑色令牌。
苏尘眯起了眼睛。青木宗的令牌是青色的。黑色令牌——他没见过。
"他们是什么修为?"
**「……对你来说,很高。」**
苏尘沉默了。
炼气九层,对他来说确实很高。他现在练气三层,靠着符箓能勉强跟炼气五六层的周旋,但炼气九层——差距太大了。
他没有轻举妄动。
但他做了一些准备:
第一,他把石山收进了随身携带的布袋里——虽然石山有三米高,但只要苏尘想要,它可以缩小到拳头大小。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新功能。
第二,他把所有的灵石和贵重物品都转移到了地球。
第三,他在住所周围多布置了几个预警机关。
接下来几天,他没有再去万宝阁,也没有去地窖作坊,每天就是老老实实当杂役。
他在等。
等那些人先动。
到了第五天晚上——深夜,月黑风高。
预警机关的铃铛响了。
苏尘从床上坐起来,手里握着一张他最近新改良的符箓。
不是火球符。不是水盾符。
而是一张连柳凝霜都没见过的符——
**「雷暴符」**。
他把地球的高压放电原理和修真界的雷电术法结合,花了两个星期才做出来的东西。威力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全力一击。
成本:五块灵石。
苏尘站在黑暗中,手里握着雷暴符,嘴角微微上扬。
"来吧。让你尝尝,什么叫社会主义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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