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这种话,楚渊眼里多了些笑意。
“起不来就再睡会儿……”
不知是不是昨晚发泄了心中的暴戾情绪,他这会儿看起来正常许多,去上朝时心情颇为愉悦。
许今昭没有再睡,叫了宫人进来伺候自己洗漱。
有个专门的嬷嬷取了垫在被褥上的白帕,一脸迷之微笑走了。
许今昭穿戴整齐,便坐着小轿子回了婉仪宫。
菊蕊担忧一夜,见她回来了,心才落了地。
“娘娘,奴婢昨晚给您那药……有效果吧?”
许今昭知道她支支吾吾想问什么,无非是奉了苏澈的命令,打听她有没有真的侍寝。
“效果很不错,再给我多准备些。”
许今昭有经验,看楚渊那反应,估摸着会食髓知味。
“娘娘放心,奴婢这儿还有一瓶,为了防止皇上发现,娘娘最好每次都混进吃食里,这药无色无味,银针也验不出来的……”
菊蕊拿出了一个白色小瓶子。
许今昭接过药瓶,心想苏澈为了保全她的清白,还真是煞费苦心。
在宫人伺候下,她不紧不慢用了早膳。
刚准备去御花园遛个弯,就有个太监带来了封妃的圣旨。
侍寝一次,直接从昭嫔晋升为丽妃。
连许今昭都没想到,那狗皇帝这么上道。
估摸着他这会儿刚下朝吧?就这么水灵灵地拟了圣旨,给她封妃了?
这上位之路,比她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恭喜丽妃娘娘……”
太监宣读完圣旨,还准备说几句恭维的话呢,婉仪宫外便有宫人通报。
“皇上驾到——”
年轻帝王大步流星走进来,一身明黄龙袍气势威严,眉目俊朗,锐利的丹凤眼扫过之处,无人不畏惧低头。
“臣妾见过皇上……”
许今昭福身欲要行礼,腰还没弯下去,就被楚渊扶住了手臂。
“爱妃不必多礼。”
楚渊朝身后摆摆手,德公公便自觉带着宫人退了出去。
许今昭想抬起头,下巴先一步被他捏住了。
“爱妃昨晚累着了,何不多休息?”
他一手扣住那纤细的腰肢,迈了几个大步,便坐在了榻上,许今昭也顺势跌在他怀里。
俯身在她颈间轻嗅时,莫名让人联想到毒蛇在吐信子。
这男人喜怒无常,上一秒还笑嘻嘻的,说不定下一秒就剥了你的皮。
“臣妾还好……”许今昭低头做出娇羞状。
“是么?爱妃昨晚哭着求饶,朕还以为你受不住了,看来是骗人的……”
濡湿的吻落在她脖颈间,又忽地一痛,原来是他用力吮吸了一下。
许今昭蹙起眉,雪白的脖颈上顿时多了一枚鲜红印记。
嗅着她身上的幽香,楚渊某处邪火又起来了。
这女人真是妖精变的,勾得人欲罢不能。
大手揉了揉,他作势就要挑开她的衣带。
见他兽性大发,许今昭忙按住他手腕,“皇上,现在是大白天呢,不能白日宣淫……”
“朕在后宫睡自己的妃子,谁敢管?”
楚渊勾唇一笑,那狭长锐利的丹凤眸里,闪过一抹邪佞。
不过三两下,许今昭身上的宫装便被他撕了个干净,斑驳的痕迹露了出来。
楚渊眸色转暗,昨晚一度春宵,他记忆总有些模糊,有种身处梦中的不真实感。
可她身上的痕迹又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爱妃可还记得,朕昨晚来了几次?”
他忽然问道。
许今昭暗道不好,昨晚他在梦里来了几次,她哪里知道?
被他锐利的目光盯着,许今昭只得做出娇羞之色,轻拍了一下他胸口。
“皇上昨晚这么勇猛,臣妾都晕过去了,谁还记得呀……”
其实她也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有没有晕,但楚渊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肯定要彻底征服了才罢休。
果然,楚渊眼神柔和了些,“你这身子骨得补补,一晚上能晕两次,太弱了……”
许今昭:……
看来他的春梦还挺激烈啊。
楚渊将她放在榻上,俯身解开自己腰带,丹凤眸里暗欲沉沉。
“昨晚不够尽兴,爱妃还有什么新鲜花样,尽管使出来……”
许今昭见他真要白日宣淫,心想自己还是大意了。
还以为他至少能等到晚上再召她侍寝呢,哪想到他这么急色。
她咬了咬牙,抬手抵在他肩膀上,娇滴滴道:“臣妾昨晚怕是伤着了,这会儿还疼呢,还请皇上怜惜,等臣妾伤好了罢……”
楚渊已经欲火难耐,哪里还等得?
“爱妃莫怕,朕轻些……”
不管不顾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来,他倒不像昨晚那般野蛮粗鲁,啃咬的力道轻了许多。
眼下找机会给他下药怕是不行了,这狗皇帝太精了,稍有点儿异常举动,都会引起他怀疑。
难不成真要被他拱了?
从他昨晚的表现,她能看出他是初经人事,但他毕竟是皇帝,以后还会有很多女人。
光是想想,她就膈应。
所以她也不想真的失身于他。
好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德公公尖细的声音。
“启禀皇上,威远将军求见,说是有紧急军情与皇上商议……”
许今昭心情一松,段星阑来得可真是时候。
她忙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皇上……”
楚渊眼里闪过暴戾,只得停下来。
许今昭小脸晕红,喘息着柔声道:“国家大事要紧,皇上先去处理吧……”
楚渊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心底的邪火得不到释放,全都表现在了脸上,眉眼黑沉得吓人。
这个段星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他最好真的有天大的事!
等人走了,许今昭才从榻上起来。
菊蕊推门进来,看见娘娘身上只挂了几片破布,心惊不已。
幸好幸好,她早在皇上来时,就及时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再迟一些,娘娘只怕清白不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来的是威远将军,但能把皇上叫走就好。
“娘娘,奴婢伺候您更衣……”
菊蕊重新拿了一套宫装来。
许今昭猜到了大概,“是你告诉苏澈了?”
菊蕊点头:“嗯,奴婢怕娘娘应付不来,便传了消息出去……”
许今昭若有所思,也不知苏澈那笑面狐狸使了什么手段,让段星阑来救场。
许是真的出了急事,接下来一整天,楚渊都没再踏足婉仪宫。
临近黄昏,菊蕊趁着四下无人,鬼鬼祟祟凑到她耳边道:“娘娘,苏大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