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昭玩过这么多男人,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般棘手的。
她镇定下来,在他凝视打量的目光下,展颜一笑。
“皇上说笑了,臣妾是来伺候皇上的,做成扇子,可就不能给皇上解闷了……”
美人既娇又媚,一颦一笑明艳动人,眉眼间的灵动浑然天成,顾盼生辉。
楚渊眸色晦暗了几分,“你不怕朕?”
柔若无骨的一双玉臂,缓缓攀上他脖颈,许今昭笑得愈发动人,“臣妾既入了宫,便是皇上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哈哈……”
楚渊忽然大笑起来,浑厚的笑声如魔音一般,震得人耳膜发疼。
果然喜怒无常。
许今昭从系统那儿了解到一些皇家秘辛,楚渊的生母只是一个卑贱的宫婢。
生下她后不久,就染病不治身亡。
楚渊排行第五,虽是被寄养在贵妃名下,却如猫儿狗儿般长大,存在感也很低,在一众皇子中是最不起眼的。
可就是这个最不起眼的五皇子,在没有母族势力支持下,杀出了重围。
几个年长的哥哥先后犯了事入狱,年纪比他小的弟弟,也都莫名夭折或是染上怪病。
楚渊顺理成章继承了皇位,才短短半年,便整肃朝纲,震慑群臣。
许今昭不知道他是如何一步步登上皇位的,但那过程肯定不光彩,甚至充满了血淋淋的阴暗算计。
这样一个心思深沉,又手段狠辣的人,自己得小心些。
楚渊终于笑够了,才松开了她的下巴,“那昭嫔要如何伺候朕呢?”
许今昭莹白的小脸已经被他捏出了几道指印,就像是开得正盛的娇花被摧残了。
楚楚可怜的破碎感,更激起了男人内心深处的暴虐因子。
这样漂亮的美人儿,就该狠狠蹂躏,看她苦苦求饶,哭得嗓子嘶哑,应该会很有趣吧?
许今昭没有错过他眼底那抹残忍的玩弄兴趣,这狗男人,就没憋着好屁。
难怪苏澈死死拦着,不让她入宫。
但既然来了,哪怕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一闯。
“皇上,臣妾第一次侍寝,有些紧张,能不能喝点儿酒助助兴?”
她面露娇羞之色,似乎真的有点儿紧张。
楚渊大手一挥,吩咐外头的德公公,“送酒来……”
长夜漫漫,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
德公公很快温了一壶酒送进来,哪怕看见昭嫔娘娘坐在皇上大腿上,也目不斜视。
许今昭亲自接过酒壶,也不用酒杯。
在楚渊兴味的注视下,她端着酒壶轻轻摇晃了几下,仰起修长的脖颈,直接将酒液倒进了嘴里。
宫廷特制的果酒,醇厚中带着清新的果香。
她嘴里含着那酒,并没有咽下去,而是缓缓贴上了他的唇。
楚渊目光陡然一沉,却没有推开她。
温热的唇瓣,很柔软的触感,还没等他细细感受,清甜的果酒便渡了过来。
酒香中,他眸色也跟着暗下来。
喉结重重一滚,竟全数将她喂的果酒都咽了下去。
“皇上,好喝吗?”
美人莞尔一笑,轻眨的眸子狡黠又生动。
楚渊扬起嘴角,“昭嫔倒是会玩儿……”
“皇上喜欢就好。”
许今昭又用手指沾了几滴酒液,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圈。
中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隐约可见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她干脆扯开那碍事的衣服,低下头来,在他心口处亲吻着。
楚渊呼吸猛地一窒,浑身不适地颤栗起来,冒起了鸡皮疙瘩。
被她吻过的地方,如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暴戾的情绪瞬间被激发出来,他一把摁住了她后脖颈,把人往床上一压。
“唔……”
许今昭唇上传来痛感,竟是被他咬了一口。
不是调情那种咬,而是如野兽发狂般,要把她连皮带肉吃进去的那种撕咬。
一言不合就发狂,真的有点吓人了。
她尝到了铁锈味儿,是楚渊把她的唇咬破了。
“皇上……”
她想说话,楚渊却不管不顾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毫无章法,全凭感觉发泄,说是吻,还不如说是野兽在啃食猎物。
许今昭无语了,莫名有种被野猪拱了感觉。
他到底会不会调情?
为了让自己少受些罪,她只好装作青涩又懵懂的样子,撬开他的牙关,慢慢引导他。
楚渊起初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暴戾,凭着本能去掠夺索取,可渐渐的,竟得了一丝趣味儿。
狂躁的心情逐渐被安抚,他力道也轻了些,不再是野蛮地啃咬,而是有意识地回应她。
混着铁锈味儿和酒香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萦绕着,这般紧密纠缠的亲密感,竟让他得到了满足。
他杀过无数人,看着他们痛苦、挣扎、哀嚎,他以为自己会很痛快。
但事实上,他并没有真正开心过。
直到这一刻,被一个女人这样全身心依赖着,亲密无间相贴着,他心里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是欢喜。
原来他渴望的,是亲密啊。
“撕拉”一声响,许今昭新换上的宫装变成了破布,被七零八乱丢在一旁。
完全呈现出来的美景,更是让楚渊眸色猩红。
他如野兽一般,疯狂地在自己的领地标记着。
烙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许今昭被他咬得皱眉,暗想着那秘药怎么还不发作?
没错,她借着摇晃酒壶时,便以衣袖遮住壶口,将那菊蕊给的药丸悄悄丢了进去。
楚渊喝下酒也有一段时间了,看起来还是很清醒。
难道是喝的还不够多?
又过了一刻钟,许今昭身上已经咬痕遍布,楚渊的气息也粗重极了。
在他准备提枪上阵之际,却缓缓倒在了她身上。
“皇上?”
许今昭轻拍了下他的脸,楚渊双眸紧闭,只嘴唇还张合着,似乎在无意识地啃咬。
菊蕊说那秘药能让人入梦,楚渊此刻应该是在梦里继续着未完之事。
为了更逼真些,也为了不让殿外的宫人怀疑,她还配合地娇吟起来。
喊得累了,便歇一歇,又去倒杯茶润润嗓子。
垫在被褥上的白帕,也被她咬破手指涂上血迹。
估摸着差不多了,她才躺在楚渊身边睡去。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殿外便有太监轻轻敲门。
“皇上,该早起上朝了,奴才伺候皇上更衣……”
楚渊缓缓睁开眼,神色茫然了一瞬。
看到怀里的女人,又想起昨晚的香艳旖旎,唇角微不可察勾起。
许今昭也被吵醒,揉了揉眼睛,作势要起来,又娇呼一声,捂着腰倒在他身上。
“皇上讨厌,昨晚那样……臣妾都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