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昭也神色自如地上前,和白轻尘握了一下手,笑着点头:“是啊,老朋友了。”
只是朋友?白轻尘握着她的手,蓦然收紧。
毫不掩饰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小脸。
几年过去,她长开了,也更美了。
二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她做起生意,穿着打扮也比以前更讲究,脖子上戴着的项链低调奢华,整个人光彩焕发,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举手投足都有一股骄矜和妩媚,把人勾得心痒难耐,却又可望而不可即。
白轻尘觉得自己应该是恨她的,恨她当初的狠心和决绝,可当她近在咫尺这一刻,胸口喷涌而出的爱意又比恨意更浓烈。
时空仿若静止,他久久凝视着她,眼神爱恨交织,紧握着她的手也没松开。
许今昭面上笑盈盈的,不动声色抽回了自己的手:“几年不见,老朋友也不用这么热情吧?”
业务经理余明也品出点不对味儿来了,忙笑着打圆场:“我们厂长待人真诚,许老板又是老朋友,难免激动了些,许老板快请坐……”
他说着帮许今昭拉开椅子,招呼他们一行人坐下。
白轻尘坐到了她身旁的位置,目光仍紧盯着她。
他平时也是个健谈的人,今天却出奇地安静。
余明暗捏了一把汗。
看厂长这幽怨又黏糊的眼神,该不会和许老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吧?
可不是听说许老板结婚了,丈夫还是位大人物吗?
许今昭这几年生意做得大,全靠眼光毒辣和敏锐的时尚嗅觉。
被她挑中的服装款式,很快就会成为引领潮流的爆款。
她还养了一批服装设计师,把灵感告诉他们,让他们画出自己想要的样式。
很多服装厂都想跟她合作,有些服装厂出了新品,还主动把样品拿给她。
这次和青州服装厂合作,也是出于偶然,她事先并不知道厂长就是白轻尘。
余明叭叭说起自家厂里最近新出的几款秋装,从版型到用料,都十分专业。
许今昭看过样品,的确不错,接下来就是谈合作细节了。
服装销量大,哪怕是零点几的利润,都会是巨额数字,她进货价要足够低,才能更有竞争力。
她一再压价,余明冷汗直冒,好话说尽,嘴皮子都快磨出火星了,她都不让步。
最后,他不得不看向自家厂长。
白轻尘俊容和煦,手指轻扣在桌上,黑眸盯着许今昭,意味深长:“就按她说的价吧,我们让个步,为的是将来长久的合作……”
许今昭也笑了:“白厂长爽快,以后有合作机会,我们一定优先考虑你们厂……”
一顿饭吃下来,合作也敲定了。
从饭店出来,天色昏暗,还下起了毛毛细雨。
路边停着两辆车,一辆是许今昭的奔驰,另一辆是余明从厂里开出来的桑塔纳。
道别后,许今昭径自上了自己的车,刚坐下,一道人影也强行挤了进来。
“许老板,合作谈完了,不跟我这个老朋友叙叙旧?”
白轻尘嗓音低沉,“老朋友”三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反手“砰”一声关了车门。
许今昭的助理小陈愣愣站在原地,似是没预料到这突发状况,余明赶紧上前把他拉到一边。
“小陈同志,我们厂长跟许老板说几句话……”
车内,许今昭对上男人幽暗的目光,小脸仍毫无波澜,“叙旧?我们这几年各自安好,又没交集,还有什么可叙的?”
“各自安好?”白轻尘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瞬间破防了,“你是安好了,可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许今昭看着他眸里翻涌的爱恨,忽地叹了口气:“你还没放下吗?”
“我可不像某人这么没良心,说放下就能放下。”白轻尘语气幽幽。
许今昭目光落在他白衬衫领口上,以前她最喜欢他穿白衬衫,温润如玉很有男神的感觉。
既然要叙旧,她干脆也问了几句:“我已经和楚归帆结婚了,你呢,还没结婚吗?”
白轻尘听得扎心,一错不错盯着她小脸:“我也想结,媳妇儿跑了。”
许今昭知道他是怨恨她的,但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呢?
“那你现在想说什么?骂我?”
她也直视着他的眼睛,微挑的眼尾,和当初一样,带着有恃无恐。
白轻尘喉咙滚动了下,败下阵来,语气也缓和了些:“我怎么舍得骂你?我只是想问问,这五年里,你有没有后悔过跟我分开,哪怕只是一刻?”
他紧盯着她,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似乎只要她后悔过,就能证明她爱过他。
“没有。”
许今昭回答得很干脆。
这五年她过得很好,风生水起,事业有成,婚姻美满,楚归帆对她千依百顺,即使还没有孩子,公婆依旧疼爱。
即便她过得不好,她也不会后悔,毕竟她从来只朝前看,永远不会为已经过去的事烦恼。
白轻尘恨死了她这种洒脱的性格。
这五年里,他没有一天不在想她,可她却和别的男人过得甜甜蜜蜜,完全把他抛在了脑后。
“可我还放不下,怎么办?”
他像是叹息,又像是嗔怨,捏起她下巴……
许今昭这辆车是经过改装的,玻璃能防窥,还能防弹。
毕竟她每天穿得光鲜亮丽在外面跑,得谨慎些才行。
她找的助理身手很好,也兼职保镖。
只是日防夜防,防得住歹人,防不住旧相识。
气喘吁吁时,她猛地推开他,瞪了他一眼:“大白天的在车里,你想干什么?”
白轻尘缓缓睁开眼,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暗欲。
许今昭恍惚了一瞬,没想到当年动不动就脸红的纯情男知青,也有变成这样的一天。
“要是被他发现……你会死得很惨……”
她哑声说着,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与其让我这样痛苦,还不如死了算了。”
白轻尘语气坚定。
最终,许今昭给他报了一个地址,他才肯作罢。
这几年她走南闯北,奔波各地谈生意,为了方便,在好几个开了分店的城市都买了小洋楼。
其中新买的一套公寓,还没来得及跟楚归帆说,他并不知道。
下车时,白轻尘衣着整齐,西装革履,俊容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车上聊了会儿天,叙叙旧而已。
这一次分开,他和许今昭明面上再也没见过面,后续还有几次合作,都是余明出面去谈的。
但无人知晓的某处小洋楼里,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许今昭总以事业为借口,在三十岁时,才生下一个女儿。
楚归帆欢喜极了,疼得如珠似宝。
本来他早就计划好,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要早早放到军营里历练的,这下却是舍不得了。
继成为妻管严后,某男人又成为了女儿奴。
——
【恭喜宿主完成本世界任务,正在结算奖励……】
【本世界奖励可兑换生命值15年,再接再厉!】
许今昭看着系统页面,截止当前,她一共攒了生命值40年零3个月27天3小时30秒。
“还算不错,继续传送吧……”
——
下世界预告:经典替身文里,男主都会有一个白月光。他把女主当做白月光的替身,虐身虐心后,才发觉自己居然爱上了女主。而白月光心有不甘,回来纠缠作死。
许今昭就是那个白月光。不就是找替身?她也爱玩。于是她反手就找了男主的双胞胎弟弟。
对霸总哥哥:啊,我只是太想你了,才找了他当替身。
对病娇弟弟:乖,你比你哥哥可爱多了。
兄弟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