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市公安局。
来到边波他们的大开间办公室。
郑小爽在看到姜宁的第一时间便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姜小姐......”
这突来的热情让姜宁有些猝不及防,她知道跟她打招呼的警察就是上次来报警的时候,接待她的那名女警,可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呢?
姜宁尴尬道:“你好......”
“嗨!姜小姐。”齐军跟陆雨泽主动打起招呼。
“大家好,叫我姜宁就好。”姜宁点头示意。
姜宁有些受宠若惊,她前后两次跨进这个门槛的待遇可完全不一样。
......
“对了,陆雨泽、齐军,你们那边排查的结果怎么样?”景洐问道。
陆雨泽丧气道:“嗐!你别说了,凌玲,封晓彤,赖欣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她们压根就没失踪!”
“景队,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的思路出了问题?死者不是帝都酒吧的工作人员,而有可能是帝都酒吧的顾客?”齐军分析道。
边波接话,“即使失踪的人是帝都酒吧的顾客,一个大活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怎么会没人报警。
“更何况,这件事情发生在三年之前,死者又是年轻人,不可能连家人朋友都没有吧,这不符合常理。
陆雨泽托着腮帮子,咂舌道:“死的人如果是顾客的话。
“我看,这起案子大多会被搁置,帝都酒吧又没有顾客登记制度,茫茫人海,咱们上哪找人去?”
如果真如陆雨泽所说,景洐他们面临的挑战可真不小。
景洐瞄了姜宁一眼,问道:“姜宁,你觉得怎么样?”
姜宁诧异,“我?我不懂案子......”
景洐暗忖:“你怎么会不懂案子,在分析乔琳达案子的时候,是你发现了铃铛与猫的关联性,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走,我们去法医鉴定中心。”景洐在前面带路,其他人跟在景洐之后。
大家都想见证姜宁的神奇。
景洐推开法医鉴定中心的门。
“呦,景队,你把整个刑侦一队都搬进我法医鉴定中心了。”司南打趣道。
景洐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队员,他知道大家好事儿,想来看看姜宁的本事。
“司法医,这位就是姜宁。”景洐介绍道。
司南点头笑道:“你现在可是我们警局的风云人物,这起案子,大家可就指望你了。”
姜宁局促,心中更是亚历山大。
“不知道能不能帮到大家,我只能尽力一试......”
司南指了指中间的金属台,“那就是在帝都酒吧发现的白骨。”
姜宁缓缓向金属台走去。
她很从容,因为法医鉴定中心跟她的入殓室同样没有温度,甚至比她的入殓室更加冰冷。
白骨被司南整齐摆放,如果有肉身,她应该也是一位美丽的女子。
“帮帮我,他们要灭口......娇娇......”
姜宁猛然抬头,环顾四周,有个声音骤然响起,显然不是面前白骨的声音,是一位声音沙哑的老者的声音。
“这里还有其他人?”
景洐他们面面相觑,“其他人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都在这里吗?”
司南明白了,搭话,“对,这边的冷藏室里放着的都是尸体......”
只有短短的一瞬,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与其说没有响起,还不如说姜宁听到的声音嘈杂,根本分不清那些尸体究竟想告诉她什么。
有一点她是清楚的,就是面前的白骨,她没有感应到她的任何信息。
姜宁碰了碰白骨的指尖,用意念道:“你在吗?告诉我,你是谁?”
她能感受到白骨的意念存在,但是这些意念分散,组织出的语言断断续续。
姜宁轻闭双眼,眉头紧蹙,额头不觉已有细密的汗珠分布。
“告诉我,你是谁?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
姜宁听到的声音跟在帝都酒吧听到的声音差不多,声音很杂,含糊不清。
姜宁知道,景洐他们对案子走投无路,她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尽管声音混沌不清,姜宁还是皱着眉头,尽力感应。
一般人可能不懂,感知亡者意念,姜宁付出的是精力。
这种耗损往往会让她累到虚脱。
好在本身不会让她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只要好好休息,适当的补充能量,她便会满血复活。
姜宁脸色惨白,浑身发颤,一个不稳,猛然打了了趔趄,好在双手扶住了金属台面。
景洐一个健步走过去,“你有没有怎么样?我扶你去休息?”
姜宁的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很累,就想睡觉......”
下一秒,姜宁便晕倒在景洐怀里。
其他人没见过这等情形,边波急道:“景队,要不要打120?”
景洐把姜宁打横抱起,“不用。”
景洐抱着姜宁出了法医鉴定中心,穿过走廊,从三楼下到一楼,最后把姜宁放到车后座上。
景洐启动车子,车子驶出警局。
出了警局,景洐不知道车子该往哪儿开了。
他通过前视镜看一眼后座躺着的姜宁,“你好歹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该把你往哪送吧?”
姜宁显然已经睡过去了。
没办法,景洐只好把姜宁带回自己的别墅—澜庭别苑。
保姆张妈见景洐扛着一个女孩回来,吃惊道:“少爷,这是......”
“张妈,给姜宁准备一个房间,她太累了,需要休息,不要打扰她,对了,饭食随时准备好,她起来第一时间就要吃东西。”
“好的,少爷。
“把姜小姐放到二楼客房吧。”
景洐抱着姜宁去了二楼,把她放在松软的白色大床上,还给她脱了鞋子,外套。
安排张妈给姜宁换了套舒服的睡衣。
见景洐咚咚咚地下楼,张妈喊道:“少爷,你不在家里吃饭?”
“张妈,我去趟局里,不用管我,你只负责照顾好姜宁。”
张妈脸上挂着笑,“少爷,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