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姜宁,景洐第一时间返回警局。
陆雨泽焦急地问道:“景队,姜宁她......没事吧?”
景洐摆手道:“没事......”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郑小爽奇怪道:“怎么回事儿,来的时候好好的,这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
姜宁的情况景洐见识过,所以对她晕倒这件事并没有表现得太过紧张,“她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景队,姜宁真的能通灵?”
这里面恐怕只有边波对姜宁半信半疑了。
还没等景洐说话,陆雨泽抢先道:“这还有假,我们可都是亲眼目睹的,神着呢?”
边波摸了摸下颌,笑道:“如果真有这么神,那干脆我们警局破例收编得了,那我们岂不是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关于这一点,宋局跟景洐早就探讨过,只是景洐还没来得及跟姜宁谈起这件事儿。
姜宁需要一份兼职,宋局这边要的是破案率,所以对姜宁各方面开绿灯,双方各取所需,互惠共赢。
在法医鉴定中心的时候,景洐知道姜宁应该是听到了白骨以外的其他声音。
冷藏室里保存的那些尸体,除了正在破案还没有审结的,剩下的就是某些陈年积案的受害人,姜宁的加入无疑会给他们很大的助力。
......
“景队,你说姜宁这次到底听没听到白骨的声音?”齐军问道,这也是大家共同关心的话题。
景洐双唇轻抿,道:“很难说......”
陆雨泽:“这里有个问题,你们说姜宁为什么有时候能听到死人说话,有时候却听不到呢?”
“与死者意念相同,这得需要契机吧?”齐军应道。
郑小爽:“刚刚在法医鉴定中心的时候,姜宁应该是感知到白骨的一些意念,否则她不会累到虚脱。
“等她醒来,也许就能告诉我们点什么。”
陆雨泽:“这个姜宁还需要我们好好研究一番,她拥有的这套系统貌似不太稳定。”
郑小爽不高兴了,“陆雨泽,收起你刚刚的话,别拿研究这样的字眼来对待姜宁。
“姜宁虽然有些我们解释不了的能力,但是,她是肉体凡胎,最害怕的就是被人当另类看待。
“研究机器还可以,研究人?就有点不对味了。
“咱们大家只有把她当成普通人,她才没负担。”
边波:“对对对,小爽说得对。
“姜宁可是咱们警局的功臣。
“咱们把她供起来,还来不及呢?
“怎么会戴有色眼镜看人?
“她是咱们的朋友,有关她身上的秘密,她愿意说咱们洗耳恭听,她不愿意说,咱们压根不多问一个字儿。”
郑小爽道:“边哥,我看出来了,咱们这里,除了景队,就属你最通情达理了。”
陆雨泽不愿意了,“郑小爽,你什么意思,除了景队跟边波,就剩我跟齐军了呗?
“你怎么不干脆把脏水直接泼到我俩身上呢?”
郑小爽嘟囔道:“我又没说错......”
“你......”陆雨泽拍了桌子。
齐军憨憨地笑了两声,“咱以后多跟边波学着点,学着做一个八面玲珑的人。”
......
景洐:“好了,还有完没完,我这耳朵都快让你们吵出茧子了。
“我坐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就是听你们辩谁通情达理,谁不通情达理的?
“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干什么?
“既然是人,就有缺点,我们无法做到让所有人满意。
“那就随性呗!
“最起码,自在!”
边波竖了大拇指,“景队,通透!”
“少给我戴高帽,赶紧的,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有闲心叽歪这个?”
边波:“景队,这起案子,我参与的最少,没什么发言权,最主要的是我的确没什么发现。”
景洐朝陆雨泽扬了扬下巴,陆雨泽道:“景队,所有能查的都查了,该审的也都审了,我也没什么想法。”
齐军:“景队,我跟陆雨泽一起参与的调查走访,我这边也没有收获。”
郑小爽:“......”
景洐轻点下巴,“看来我们的案子进了死胡同。
“我很好奇,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死者难道真的无亲无故?”
陆雨泽:“景队,我们排查了这么久,可以排除死者不是帝都酒吧的工作人员,一个都没少嘛。”
齐军:“不是工作人员,那就一定是顾客了。”
景洐:“有一点基本可以确定,凶手是帝都酒吧的工作人员,这个人对帝都酒吧太熟悉了,帝都酒吧的仓库物料,工具物什,他都了如指掌。
“我甚至还倾向于凶手以前做过瓦工。
“虽然地面砖跟水泥都是现成的,但是铺地面砖可是技术活。
“如果姜宁那边没有消息,我们只好转移方向,从帝都酒吧的工作人员反向入手,一点一点地排查可疑人员。”
边波想了想,又道:“景队,你说的是一个方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方向。”
“你说。”
“按照我们以往的办案程序,顺着死者的社会关系调查总能查出什么。
“我们目前的困境就卡在不知道死者是谁,因此无处下手。
“我想,我们要不要按着司法医给我们提供的死者的体貌特征,向社会征集线索。
“就算死者再孤独无依,也不至于连个见证人都没有吧?”
景洐点头赞成,“可以试试,边波,这件事情明天你来办。
“接下来,我们可以着手从这两方面下手。
“这件事情影响深远,所有人都盯着我们警局的破案进度,宋局要求我们限期破案。
“所以,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任何有关案件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我们在跟时间赛跑,大家加把劲儿!”
陆雨泽:“怪了?这件事情,怎么一下子就捅到网上去了?闹得还这么凶?”
景洐反倒笑了,“其实,反过来想,虽然这件事情捅到网上引起舆论发酵,人心惶惶。
“说实话,我倒觉得帮了咱们的大忙。
“刚开始我们对姜宁的说法,并不确信。
“没想到,这事儿一传到网上,我们反倒不用瞻前顾后了。
“只有倔地,才能平息舆论。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的疑虑打消,姜宁的说法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