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赶海机缘:宝戒通古今启时空暴富> 番外 玖熙,我回来娶你了!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番外 玖熙,我回来娶你了!(1 / 1)

京城四门尽数敞开,长风呼啸,城头旌旗舒展翻卷,猎猎作响。

新帝箫冥霁一身规整龙袍,伫立城楼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立无言,整片长街静得落针可闻。

远方尘土冲天而起,铁甲洪流踏碎官道,滚滚而来。

队列最前方一人银甲映着烈日,长枪斜斜拄在马鞍旁,正是远征三年、凯旋而归的姜裔。

整整三载光阴,他率兵尽数收复失地,周边列国听闻他的名号无不闻风丧胆,已然是威震四方的战神大将军。

早年他得箫冥渊、谢长庚亲自传授上乘武艺,连年沙场实战打磨筋骨,再加空间泉水常年滋养,体魄远超寻常将士。

姜棠还暗中让精灵渡给他一缕空间雾气,助他修习功法事半功倍。

除此之外,姜棠搜罗诸多历代兵书尽数交给他,排兵布阵、奇谋算计、迂回诱敌之法尽数吃透,用兵步步精妙,打得敌军节节溃败,连战连捷。

大军行至宫门前,姜裔猛地勒住马缰,翻身落地动作利落干脆。

一身征尘未曾拂去,战甲上交错密布刀痕箭痕,伤痕累累,却丝毫掩不住英挺俊朗的眉眼。

他大步上前,单膝叩地,声如洪钟:“臣姜裔,幸不辱使命,大捷还朝!”

“阿裔快快起身,此番征战辛苦了。”箫冥霁快步上前,亲手将他扶起,目光掠过甲胄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心疼不已,“一路舟车劳顿,先进宫休整。”

三年前,姜裔与谢长庚平定南乌、入朝受职之时,恰逢边境三国联手来犯。

朝中正是用人之际,姜裔主动叩阙请战,自百夫长做起,一路浴血拼杀,方才坐到今日大将军之位,每一步都踩着艰险与厮杀。

他心中有目标,想要阿哥坐稳皇位。

阿姐能为阿哥铺路,自己也能,他不愿被阿姐和阿哥保护着。

最重要的,他想以大将军的身份,风风光光迎娶宋玖熙。

城楼之下,全城百姓齐声欢呼,声浪直冲云霄,既是迎接百战战神凯旋,也庆贺山河重归安定。

回城沿途茶楼酒肆,无数闺阁少女纷纷抛下绣帕,盼着能被英雄留意。

姜裔端坐高头大马之上,英姿勃发,引得一路侧目。

忽然一条素色丝巾顺着窗缝悠悠飘出,混在漫天绣帕之中随风飘荡。

姜裔脚尖轻点马鞍腾空跃起,稳稳将丝巾攥在掌心。

抬眼望向那道半开的窗棂,他唇角扬起一抹笃定笑意。

他的姑娘,就在窗后等着他。

玖熙,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必定娶你过门。

离别前夜的画面蓦然涌上心头。

彼时他郑重许诺:“玖熙,等我立下战功归来,定给你挣一份将军诰命,八抬大轿娶你,务必等我。”

他伸手紧紧将人拥入怀中。

宋玖熙埋在他肩头,强忍哽咽:“我不在乎什么诰命荣华,只求你平安归来。我性子执拗,别人都能出事,唯独你不行。若是你回不来,我便另嫁他人。”

话音未落,眼眶已然泛红。

姜裔心头酸涩,眼眶亦泛起湿热,语气无比坚定:“我也自私得很,绝不准你嫁给旁人。是你先闯进我的心里,这颗心狭小,自始至终只装得下你一人。”

“好,我们定下三年之约。你得胜归来,便娶我;逾期不归,我便改嫁。”宋玖熙说完转身快步跑开,生怕再多停留一刻,积攒的泪水便会决堤。

月光穿过枝叶缝隙,斑驳落在姜裔身上,也照亮了他心底滚烫的执念。

望着姑娘远去的背影,他暗下决心,定要身披荣光归来赴约。

皇宫大殿之上,一众出征将士依次领受封赏。

轮到姜裔时,箫冥霁朗声开口:“姜裔战功赫赫,收复疆土有功,册封其为镇北王。赏赤金百锭,明珠十斛,锦缎千匹,珍稀古玩若干。另赐城西静云别院一座,亭台楼阁、仆从器物一应俱全,即刻便可入住。”

姜裔躬身谢恩,随即抬头:“臣叩谢陛下厚赏,只是臣另有一事恳请陛下成全。”

“哦?说来听听。”

“臣倾心爱慕宋尚书之妹宋玖熙,恳请陛下为臣赐婚!”他低头摩挲腰间荷包,方才接住的那条丝巾,正妥帖收在其中。

“朕可以为你们赐婚,但朕也要问过县主是否愿意。”

箫冥霁知道两人的情谊,但宋玖熙是他好哥们的妹妹,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他给予两人都是尊重,必须是要两人同意才可赐婚。

“来人,传召宋玖熙县主。”

宋玖熙早已被封做县主。

“是,陛下。”小太监领旨快步退下传召。

此刻凤鸣宫内,苏怜雪早已邀来姜棠、沈挽月以及宋玖熙闲话品茶、享用点心。

“玖熙,阿裔凯旋归来,你这么多年的等候,总算有了着落。”苏怜雪由衷替她欣喜,她们四人里只有宋玖熙还未嫁人。

沈挽月笑着附和:“用不了几日,他必定亲自上门下聘,对吧阿棠?”

“那小子让玖熙等了他三年,但我说了不算,得看他们二人。”姜棠不管感情,只管出聘礼。

不管他们感情如何,姜裔要娶玖熙,她出聘礼。

同样的,不管玖熙嫁谁,她出陪嫁,这是当初就说好的。

“方才沿街所有人抛帕示好,唯独他一眼认出玖熙送出的丝巾。那丝巾还是阿棠从别处带来的物件,漫天绣帕里他一眼认准,足以见得心里时时刻刻装着你。”沈挽月过来人一般细细分析。

“他要下聘,玖熙你嫁还是不嫁?”

三人齐齐望向宋玖熙。

这几年众人极少提起姜裔,就是怕远在沙场的音讯牵动她心绪,徒增牵挂。

宋玖熙眼神无比笃定:“嫁!姜裔生是我宋玖熙的人,死是我宋玖熙的鬼,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夫君。”

几人闲谈未久,传召的太监已然到宫。

姜棠、苏怜雪与沈挽月索性一同随行,去大殿看热闹。

一行人踏入殿中,姜裔正与箫冥霁细说收复疆土的各项事宜。

苏怜雪走到箫冥霁身边落座,姜棠与沈挽月也获赐座位。

姜裔的目光牢牢锁在宋玖熙身上。

数年未见,少女褪去稚气,眉眼水灵娇俏,愈发动人,从大包子脸长成了小包子脸。

他难掩激动,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玖熙,我回来了,如约来娶你,你可愿意?”

“嫁,我恨不得马上嫁。你姜裔只能是我的。”

宋玖熙泪珠簌簌滚落,不是委屈等候,而是望见他战甲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心疼得难以自持。

不必多言征战凶险,战甲上每一道刻印,都道尽了他这三年九死一生的经历。

箫冥霁当即下旨赐婚,二人婚期敲定在下月,姜棠早已提前备妥一应嫁娶物件,万事无需操心,只安心待嫁即可。

大喜之日如期而至。

宋玖熙身着一袭大红嫁衣,惊艳四座。

这套嫁衣早在姜裔出征之初,姜棠便亲手绘制图样,寻访顶尖绣娘精工缝制,糅合现代礼服剪裁设计,点缀珍珠宝石,华贵大气,独一份无二。

当年苏怜雪封后礼服、沈挽月与苏皓泽成婚嫁衣、宋泊禹娶妻礼服,全都是姜棠亲手设计找绣娘缝制。

几套婚服一出,京中名门小姐纷纷效仿款式,一时风靡整个京城。

新娘妆容同样由姜棠亲手打理,借鉴现代新娘妆造技法,眉眼勾勒精致,脸颊缀细碎宝石亮片点缀,明艳动人。

同行姐妹的妆容也一一细致描画,仙气温婉,却丝毫不抢新娘风头。

“玖熙今日美得如同仙子下凡!”苏怜雪忍不住赞叹。

“你们也很漂亮啊!还得是阿棠手艺绝妙,把我们画得跟仙女似的,我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美的一天。”

宋玖熙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这面镜子是姜棠从现代带回的高清梳妆镜,照人很清晰。

脸上的妆容和那些点缀的妆容都看得清清楚楚。

几人早年约定,无论谁出嫁,余下姐妹必定全员送嫁,如今终于轮到宋玖熙。

曳地长长的嫁衣,一针一线都藏着姜棠沉甸甸的姐妹情义。

宋泊禹背负新娘上花车,步履稳健毫不费力。

这些年他与苏皓泽一同饮用过空间泉水,又得江墨指点修习武艺,虽不及姜裔、箫冥渊那般顶尖,自保护亲已然绰绰有余。

两匹骏马牵引的花车周身缀满四时鲜花,轻纱帷幔垂落,雅致华美。

姜棠、苏怜雪、沈挽月一同登车相伴送嫁,浩浩荡荡驶向镇北王府。

十里红妆绵延街巷,前方迎亲队伍开路。

姜裔褪去一身征尘凛冽,一身正红喜服加身,端坐乌黑战马之上,身形挺拔如青松。

红衣随风翻飞,眉眼间藏着温柔期许,红裳骏马相映,满城皆是喜庆盛景。

沿途百姓争相围观赞叹,还有各家小姐妹羡慕的目光。

“这花车也太漂亮了吧!”

“是啊!是啊!若是我出嫁时,也能坐上这般精致花车就好了!”一个女孩羡慕道。

“哎哟!你害不害臊!当众说这样的话。”

身旁女眷纷纷侧目窃窃私语,暗笑她言行不知矜持,丢了家族的脸面。

女孩瞬间红了脸,低下头来不敢说话。

花车内的宋玖熙听见动静,轻轻掀开车帘出声:“姐妹喜欢便大大方方说出来。礼教规矩只是束缚人的条条框框,从来不是名门闺秀必须端着的架子。”

少女猛然抬头,重重点头:“镇北王妃说的极是。我就是真心爱慕这辆花车,也盼出嫁之日能有这般排场,我并不觉得羞赧,诸位心底难道不羡慕吗?”

方才嘲讽她的众人个个缄口不言,心中艳羡,却碍于脸面不敢坦言。

少女不再理会旁人,自己喜欢就行。

前方马上的姜裔回头望向花车,眼底漾起温柔笑意。

还是他熟悉的姑娘,直率坦荡,鲜活得可爱。

往日点滴往事尽数涌上心头。

曾经那个整日和他拌嘴的姑娘,为了捡海货跟他抢,为了嚼骨头发毒誓,倒霉的却是他。

也是那个早早说要和自己定下婚约的姑娘,张扬又大胆。

她勇敢,曾为了救他,差点就被李四鼠玷污,拼了命跑回村喊人。

更是为了帮他争取到多一点东西,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人儿。

还为了他们家,差点就被姜柔烧死!

这般鲜活热烈、果敢赤诚的姑娘,他怎能不爱?

贪恋她的娇俏直率,动心于她的勇敢坚韧,一点一滴,早已把整颗心牢牢系在她身上。

拜堂礼毕,新人送入洞房。

姜裔抬手挑开盖头,一瞬呼吸骤然停滞,怔怔望着眼前妆容精致、容颜绝美的新娘。

这是他心心念念等候多年,终于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的王妃。

“呆子,看呆了?我好看吗?”宋玖熙微微凑近,眉眼含笑。

姜裔猛然回神,轻轻点头。

近在咫尺的佳人让他心神激荡,情不自禁俯身靠近。

绵长的吻交织缠绕,满腔思念尽数倾泻而出。

宋玖熙坦然迎上,心底忽然明白当初姜棠大婚那日,叶澜悄悄塞给她册子的用意。

今早她母亲也偷偷递来一卷画册,看得她面颊发烫,脚趾能抠出一座大院。

但又好奇得想亲自体验!

姜裔虽然也是第一次,但常年驻守军营,耳濡目染听过麾下兵士闲谈闺房趣事,心中大致知晓分寸。

起初他动作轻柔,唯恐碰疼了心上人。

可宋玖熙是什么人,当即翻出画册:“阿裔,咱按这里面的动作来,不需要太温柔,咱们疯狂一把过洞房花烛夜。”

一句话让小麦肤色的姜裔耳根通红,无处藏匿。

“好不好嘛阿裔?”

她软声央求,娇媚动人,真是只磨人的妖精。

姜裔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低声应下:“好,都依你。”

轻纱帐幔轻晃,红烛摇曳,一室温情缱绻。

纱帐颤动,锦被起伏,二人相拥相缠,难分难舍。

花烛影乱,帷幔摇曳,一室温存翻涌,情意浓烈绵长。

玉枕斜欹,罗衫尽褪,相拥纠缠,缱绻至深。

不知过了多久,宋玖熙浑身酸软无力,低声嗔怪:“你简直像一头饿狼,怎么都不知停歇。”

她明明未曾费力,却早已浑身脱力。

直至夜深,姜裔才停下动作,小心翼翼抱着她起身梳洗。

宋玖熙早已沉沉睡去,任由他悉心照料。

姜裔倚在床边静静凝视着熟睡的容颜,眼底满是安稳与珍视。

兜兜转转,历经离别与征战,她终究完完整整,属于自己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