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驻守海面、奔走沙场,他身形拔高不少,肌肤也晒得黝黑,可他早已不再介怀旁人议论,反倒觉得这般模样透着英气。
虽没能承袭母亲白皙的肤色,眉眼却尽得父母优良相貌,剑眉朗目。
也是帅小伙一个。
一路喜乐吹打,花轿行至雍王府。
拜堂、入洞房、掀盖头、尝子孙饺子,整套礼仪走完,连日忙碌加上心绪起伏,姜棠只觉浑身疲乏,往喜床上一躺便沉沉睡去。
箫冥渊碍于宾客在场,转身前去应酬。
待到夜深宾客散尽,他回到新房时,姜棠恰好睡醒一觉。
他早吩咐下人备好餐食,又依着姜棠的习惯,在府中各处仿照村里的布置加装了太阳能热水器,无需费力挑水烧水,沐浴十分便捷。
姜棠先去净身洗漱,待她走出浴间,便轮到箫冥渊入内。
独处一室,她忽然想起早上阿娘偷偷塞给自己的那本册子,好奇心再次翻涌。
趁着屋内无人,她取出来细细翻看,看得入了神,全然没留意身后的动静。
“啧啧,都说古人素来含蓄矜持,没想到竟会画出这般图画……哎呀!看得我都脸红了,真够开放的。”
她一边看一边小声嘀咕,脸颊阵阵发烫,时而抬手遮着眼睛,可好奇心又驱使着指尖挪开,半遮半掩看得纠结不已。
“好看吗?”
一道低沉含笑的声音骤然在身前响起。
姜棠下意识应声:“好看……”话音落地才猛然回神,错愕的抬起头,看到似笑非笑的箫冥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前。
箫冥渊刚沐浴完毕,发间还凝着细碎水汽,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里衣。
衣料轻薄,将身上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姜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向下,落在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上,脑子一热,竟伸出手轻轻抚了上去。
掌心触感坚硬温热,姜棠手腕微错,无意间触到他腹下肌理,那一处的紧实滚烫,远比肌理更甚。
这般无意的触碰,恰似无声的撩拨,瞬间勾动了箫冥渊心底隐忍的情愫。
他俯身垂落身形,低头覆上她的唇,温柔又强势地攫住所有呼吸。
暖意缱绻蔓延,指尖温柔游走,姜棠手中的册子倏然滑落,坠落在床榻之间,再无人顾及。
晚风轻拂,红帐垂落,摇曳的烛火映得满室绯色温柔,氤氲出脉脉温情。
这是姜棠此生第一次体会这般极致的缱绻。
起初满心雀跃新奇,可绵长的温柔层层包裹,渐渐让她无力招架,细碎的求饶声轻轻漫在静谧夜里。
箫冥渊隐忍数载的情意一朝倾泻,如开闸潮水,绵绵不绝,温柔缱绻无休无止。
数不清是第几次后,姜棠终是倦极,沉沉昏睡过去。
夜深人寂,万籁归宁。
箫冥渊小心翼翼抱起熟睡的她,细致为她净身梳洗,而后将她轻柔安放回床榻,静静守在身侧,眼底尽是藏不住的宠溺与珍视。
……
岁月辗转,五载光阴倏忽而过。
姜棠与箫冥渊相守五载,儿女双全,喜乐圆满。
一胎龙凤双胎,凑足人间圆满。
姜棠携着至亲跨越时空,带着箫冥渊与一双儿女回现代。
“娘亲,这里是哪里呀?”小女儿箫司沅仰起软糯的小脸,乌溜溜的眸子盛满好奇,甜甜问道。
姜棠垂眸轻抚她柔软的发顶,眉眼温柔似水:“这里是娘亲最牵挂的故土,这里有娘亲的家人。”
小姑娘眨了眨眼,软糯追问:“所以娘亲是特意带我们回来,拜见娘亲的家人吗?”
“没错。”姜棠笑着点头,眼底漾起暖意,“在这里,你和哥哥也有外公外婆疼爱,而且是两位外公、两位外婆,双倍的偏爱与宠溺。”
箫司沅瞬间眼眸发亮,满心欢喜地拍手:“哇!那沅沅和哥哥,以后就有好多好多人疼爱我们啦,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