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我愿意。”老板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连连应了两声。
“我还需要一个宽敞,坐得舒服的马车。”
“有有有,我这儿不止卖马还卖车厢。如果姑娘要了这马我就带你去选车厢。”
老板想不到姜棠还要买个大车厢,这可把她高兴坏了。
姜棠在布袋上拿出一百五十五两递给老板。
这银子放在老板手上,沉甸甸的他终于觉得是真的把那匹马儿卖了出去,仿佛也像是甩脱了一个惹事精一般。
他正要去解开马儿锁在桩子上的缰绳,马儿对他又是猛喷鼻息,还上前脚要踢他。
还好老板躲得快,所幸那一脚马儿踢了个空。
他刚想要像以往那样要骂马儿两句,但还没骂出声。
就见姜棠快速的靠近马儿,手还不停地摸着马嘴,然后马儿就停下了它暴躁的嘶鸣,还用头蹭了蹭姜棠的身子,乖得不像话。
老板瞪大他那单眼,再次难以置信。
心里却暗骂这匹马儿狗腿。
他更好奇这姑娘是怎么做到,能在这短短一瞬间就能把马儿安抚好。
难道这姑娘天生就是驯马的高手?
想到这,他想和姜棠交好,他做这行,遇到难驯带有野性的马儿是常有的事。
若是能认识姜棠这样厉害的人,那他以后就能让姜棠来帮忙指点一二。
殊不知,姜棠在他看不到的情况下,几滴泉水顺着手指滴进了马嘴里。
马儿尝到那样甘甜的泉水,瞬间歇了火气,还向姜棠示好。
老板招呼临近的牲口摊的老板,帮忙照看牲口摊,带着姜棠去了牲口市场外面的一家马车车厢铺子。
这家店铺也是这买马儿老板所开,做木匠的是买马儿老板的哥哥。
老板的哥哥是个干木匠活的老师傅,身旁带着两个小徒弟。
“我要马车宽敞,板凳宽,还要带软垫的。”姜棠把要求说得明明白白。
老板这回半点不疑她买不起,只当她是大户人家出来办事的。
当即领着她去看一辆宽敞舒适的豪华车厢。
车内三条长凳又宽又厚,全都铺了软垫,舒适度竟和箫冥渊上次送她回村那辆不相上下。
姜棠一眼看中:“就它了。”
老板立刻让人把车厢装好,还亲自教她赶车。
姜棠本就聪慧,只试了两圈,便熟练掌握了控马、转弯、停驻的技巧,操控起来轻松自如。
路过药铺时,她忽然想起姜裔念叨着想变白。
古代草药品质纯正,她正好买些带回现代打成粉。
白芷、白术、白茯苓、白芨、白蔹、白鲜皮、白芍,既能泡浴,也能内服,祛黄提亮效果极好。
再配上针灸:
合谷疏风养颜、改善暗沉;
足三里补气养血,气色由内而外透亮;
三阴交,调气血、美白、嫩肤、淡斑;
曲池,清肌肤热毒,让皮肤白净细腻。
一套下来,想不白都难。
买好药材,姜棠赶着马车,直奔上次箫冥渊买花瓶的地方。
却见上次那个老板的摊子大变样,瓷器花瓶一件不见,全换成了木头制作的玩意儿
这转行速度,让姜棠都愣了一下。
不过就算他还做瓷器生意,她也绝不会再光顾。
她向来记仇。
上次那人推搡她,态度恶劣,她虽没深究,却也绝不可能再给他欺负自己的机会。
姜棠没多看,直接转向隔壁的摊位。
她心里惦记着明天要看捕鱼船,那四件花瓶不知够不够买一艘,得多寻几件古董备用。
谁知她刚跳下车,上次那个瓷器老板就冲上来拽住她:
“小丫头!把你的马车拉走!停在这儿挡我做生意了!客人都过不来,你得赔我钱!”
姜棠差点气笑。
她的马车明明离他摊位还隔着两家,那两家老板都笑脸相迎,没说半句不是。
他倒好,直接上来碰瓷讹钱。
“哦?要我赔钱是吗?”
姜棠似笑非笑,声音轻轻的,尾音拖得很长。
老板本就一门心思想讹钱,没细看她的脸,此刻一抬头,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顿时魂都飞了一半。
当老板看到姜棠正是上次差点被他推倒,结果自己一摊子瓷器莫名其妙全碎了的那个小丫头时!
他吓得连连后退,看着姜棠那抹不达眼底的笑,浑身毛骨悚然。
不由得觉得,他要是真讹这小姑娘的钱,后面还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他可不想刚拿来的货物没卖就毁了。
上次的事他至今想不明白,只当这丫头是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上次他讹不到旁人,反倒因为先前的恶行,没人敢靠近他的摊子。
手里没了银两,再也买不起瓷器摆摊,只能换成这些便宜的木头玩具,凑活营生,只求能混口饭吃。
姜棠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若是这无赖还敢不知好歹地讹自己。
她有的是办法,大不了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他套个麻袋教训一顿,出口恶气。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摆了个冷脸,这老板就像见了鬼似的,吓得魂不守舍,转身就想跑。
“站住。”姜棠身形一动,几步就拦在了他面前。
狐疑地瞅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这就不讹了?方才不是挺横的吗?”
那老板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点得像捣蒜,声音都带着颤音:
“不讹了不讹了,姑娘,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你的赔偿了,你就让我走吧!”
他此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煞星,再也不想跟姜棠有半分牵扯,生怕再惹出什么倒霉事来。
说罢,他猛地转身,拔腿就想往人堆里钻。
可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姜棠一把揪住后领,顺势反擒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他按倒在地。
紧接着,姜棠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他的后背。
力道不大,却足够让他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老板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姜棠一个看起来瘦弱纤细的小姑娘,力气居然这般大得离谱。
他拼尽全力挣扎,可后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纹丝不动,手腕被攥得生疼,连呼救都没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