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怪你?”宋玖熙愤愤不平,“要怪就怪李氏那个毒妇!不仅欺负你们,还妄想把我和怜雪许给她那两个老光棍弟弟,真是恶心透顶!”
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又道:“还好我们提前把海货挪到你屋里了,不然肯定被李氏他们发现。”
她顺着话题抬眼看向屋里角落的海鲜,那边堆满了东西,除了熟悉的海货,还有一堆像土疙瘩似的玩意儿,看着格外陌生。
姜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无奈地笑了笑:“那个……玖熙,怜雪,我说方才我不在屋里,你们信吗?”
她刚带着东西从空间里出来,就听见了屋外的争吵,知道苏怜雪和宋玖熙要被欺负,情急之下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抬脚就冲出去救人。
“我们当然信!”宋玖熙想都没想就点头,随即伸出手,“咱虽不是一母同胞,但胜似亲姐妹。信任就是咱仨坚韧不摧的情感底柱,一辈子不欺,一辈子不负!赞同的,就把手搭上来!”
苏怜雪也立刻伸出手,叠在宋玖熙的手上,认真道:“一辈子不欺,一辈子不负,永远做最好的姐妹。”
姜棠愣在了原地。
不欺?她占据了原主的身体,身上还藏着空间的秘密,根本算不上“不欺”。
可“不负”,她却是真心能做到的。她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宋玖熙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两人的手上,笑着说:“我们都懂的!你有位厉害的老爷爷指点,他叮嘱过你的事,你不便说,我们绝不会追问。”
苏怜雪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真诚的理解。
姜棠一时语塞,心里又暖又酸,她们竟主动为她找好了借口,这份无条件的信任,让她鼻尖一热。
“谢谢你们。”她吸了吸鼻子,轻声说道,“那位老爷爷确实叮嘱过,不让我透露太多。不过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把海货都卖了,只是那里的钱在咱们这儿用不了,我就换了这些肉和白米回来。”
她指了指那堆“土疙瘩”,补充道:“这些菜是我在那边捡的。那边的人特别挑剔,像这么好的菜都随手丢了,我看着可惜,就捡了些回来。”
姜棠说这些,也是想提前铺垫,日后也好让两人帮忙打掩护。
“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背回来的?”宋玖熙的眼神立刻充满了心疼,压根没好奇“那边”是哪里,只在乎她累不累,“肯定累坏了吧?”
“那以后,这边的海货就让我和玖熙背回来吧,这样你在那边也不会这么累。”苏怜雪亦是如此,全然不好奇那边是什么样,只想给姜棠分担。
“你们别担心,我不累。”姜棠笑了笑,这话倒是真的。
原主从小被伯娘磋磨,又跟着爹娘出海干活,早就练出了一把力气,更何况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根本费不了多少劲。
“对了,玖熙,怜雪,你们过来。”姜棠拉着两人走到物资旁,“这些大米和肉是买给你们的,还有这些菜,你们拿一些回去吃。
剩下的这些,我想送给村长,让他分给钱阿婆、孙阿婆他们这些孤寡老人。”
“真的吗?这样村里的老人也能有顿饱饭吃了。”两人闻言,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没想到姜棠还牵挂着村里的老人。
宋玖熙是见过阿爹为此事发愁,有了阿棠给的这些食物,老人们起码能安稳熬过一阵子。
“阿棠,你说这个是菜?”苏怜雪拿起一个表皮发蔫、浑身土黄色的“土疙瘩”,轻轻捏了捏,软乎乎的,实在看不出能吃。
“这个叫土豆。”姜棠也拿起一个,用指甲轻轻一抠,再用力一掰,露出里面杏色的果肉,“煎、炸、炒、烤、煮都行,既能当菜,也能当主食,特别顶饿。”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惊呼:“哇……原来是这样!看着平平无奇,竟然真的能吃!”
姜棠转身从墙角的背篓里往外搬肉,这下更是让苏怜雪和宋玖熙惊得眼睛都直了。
“咱今早也没弄多少海货啊……怎么能换这么大一背篓肉?”
宋玖熙盯着姜棠一袋接一袋往外拿的肉,激动得差点叫出声,猛地想起院外还有姜老大和姜柔,又赶紧捂住嘴,声音压得极低。
“其实只有两块板油是我花钱买的,其他这些都是卖肉的阿叔送的。”姜棠轻描淡写地解释,“他看我穿得破烂,许是觉得我可怜吧。”
“那可不行!”苏怜雪立刻说道,“咱平白收了人家这么多肉,太过意不去了。
阿棠,下次你再去那边,记得带点海货送给他,咱虽不富裕,但也不能占这种便宜。”
她心里门儿清,猪肉在村里比海货金贵多了,就算把她们今早捡的所有海货都拿去换,也换不来这么多上好的肉。
“放心吧,我已经送过啦。”姜棠笑着点头,“那家阿叔阿姨人特别好,根本不计较这些小事。”
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麻利地分起了东西。
宋玖熙和苏怜雪每人都分到了一包白米、一块猪板油、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小袋土豆,还有几根黄瓜、茄子,外加一袋热气腾腾的包子。
姜棠自己只留了一块五花肉、一袋包子,还有几个土豆和时令蔬菜。
剩下的大半物资,她打算交给村长,让他分给村里的老人。
只要年满四十五岁,不管男女,不管家里有没有儿女照拂,都能领到一小块肥肉,再配几个土豆或青瓜、茄子。
分完东西,姜棠把自己的想法跟两人说了:“我想收村里人的海货,拿到那边去卖。咱们可以跟村长商量,让他帮忙收村里的;
再麻烦怜雪阿爹去邻村收一些。镇上的酒楼收量有限,总有些人家的海货卖不出去,与其烂在手里,不如交给我,还能换点粮食回来。”
姜棠惊奇发现,不管是蔫吧快死的海鲜,还是方才赵叔给的那些冻肉,只要进入空间。
海鲜竟神奇地活过来了,冻肉也神奇地解了冻,看起来也不像是冻过,很新鲜,土豆的皮也没那么蔫吧了。
两人一听,都觉得这主意好,当即点头同意。几人又商量好统一的说辞:
不管是谁问起海货的销路,都只说姜棠在镇上治好了一位公子的病,公子为了报恩,愿意长期从她手里收购海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