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棠住了几天院,便嚷着要回家。
众人实在拗不过她,只得同意。
“祁哥哥,你看,你送我的花还开得这么好看。”
房间里,稚棠整个人窝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指着窗边那捧花束。
她仰起小脸看向祁砚今,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我还以为等我回来,它们都该蔫掉了呢。”
祁砚今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含笑听着她在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祁哥哥,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进我房间。”稚棠捞过旁边的一只玩偶抱在怀里,小声说道。
祁砚今闻言顿了下,抬眸缓缓扫过这间满是女孩气息的房间。
柔软的、可爱的、清甜的,处处都像女孩本人一样,娇养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看得出来,他的女孩一直被自己的家人精心呵护疼宠着。
祁砚今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上面摆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相框。
那是一张全家福。
稚棠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被父母和弟弟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
祁砚今选择性忽略了站在温廷身边的温子静。
书桌上,还有一些精致的小摆件,陶瓷小兔、水晶球、几支包装好看的笔,整齐又不失灵动的小小心思。
书桌靠窗的角落,还立着一幅用丝绒布盖住的画框。
祁砚今目光落在画框上,眸底泛起几分浅淡的笑意。
他知道女孩喜欢画画,平日里也听过她念叨画画的趣事,只是并未见过她完整的画作。
他蹲下身,正要掀开那层丝绒布,身后便传来稚棠带了点羞怯的声音:“祁哥哥!”
祁砚今停下动作,黑眸不由眯起,“不能给祁哥哥看吗?”
稚棠细白的手指轻轻绞着,小步挪到他身边,脸颊泛着浅浅的桃红色,连耳尖都透着粉嫩,嗫嚅道:“也……也不是不行。”
看来这画跟他有关系,甚至可能画的就是他。
祁砚今心底暗忖,眸色瞬间深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动手,反而抬眼看向身旁的女孩,声音放得又低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幅画上画了什么,让我们呦呦这么不好意思?”
稚棠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嘴里还咕哝着,“祁哥哥想看就看嘛,做什么要故意逗人家。”
说到最后,她还瞪了他一眼:“祁哥哥真坏。”
水盈盈的杏眼瞪起人来毫无威慑力,反倒添了几分娇嗔。
祁砚今闷笑出声,以半蹲着的姿势伸手一揽,便将带着点小羞恼的女孩揽入怀里。
稚棠本就身形娇小,此刻被他牢牢抱在怀中,整个人小小一团,完全被他笼罩住。
祁砚今顺势用大衣将怀里的人儿裹得更紧,心口骤然被填得满满当当,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一娇小一高大,却又无比契合。
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稚棠又懵又羞地埋头,只露出一双光洁的脚在外面。
“祁哥哥……”她仰起小脸。
怀里的重量是那么轻,祁砚今甚至只用一只手便能稳稳抱住。
怀里的重量又是那么重,重得需要他倾尽所有去守护。
“不逗你了。”祁砚今说着,走至床边坐下,“我们呦呦怎么这么容易害羞,都不用多问,答案就已经写在脸上了。”
“哼!”
稚棠不服气地轻哼一声,小拳头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
她脸颊依旧发烫,索性往他大衣深处又埋了埋,“祁哥哥就会欺负我……等会儿我就不把画给你看了。”
“不欺负你。”祁砚今抬手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所以还是给我看看吧,嗯?”
“那——好吧。”
稚棠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话音刚落,腰间忽然一紧。
祁砚今低笑出声,手臂稍一用力,带着她一同倒向柔软的床铺。
床微微下陷,稚棠感受到温热的手掌垫在自己脑后,腰间被他护着,避免了倒下时带来的磕碰与冲击。
稚棠轻轻眨了眨眼,歪头看向祁砚今。
两人距离近得不像话,连彼此睫毛颤动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祁砚今伸出手,修长的指节温柔捋顺她耳侧凌乱的发丝,指尖下移,顺着她细腻的脸颊轮廓,细细描摹而过。
眉眼、眼尾……最后停在她的唇角。
稚棠身体发软,眼尾微微泛起红晕。
祁砚今眸色幽沉,忽然从旁边支起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将人完完全全困在了自己臂弯里。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与占有的姿势。
稚棠怯怯喊道:“祁哥哥……”
她下意识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衣服领口凌乱敞开,露出一小截细腻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粉色。
祁砚今目光沉沉,如鹰隼般盯住了她。
他徐徐俯身,温柔地吻落在她的颈侧,细细密密,又不容闪躲。
稚棠紧紧阖上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胜雪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
唇瓣微张,贝齿轻咬下唇,下颌不由扬起,露出修长优美的颈线,脆弱又温顺,尽数落入祁砚今眼底。
她轻喘出声:“唔……”
祁砚今呼吸骤紧,抬起头,用炙热而满怀情欲的眼神望着身下的娇人儿。
忽然,他的手在床单上游移,缓慢地探入了那凌乱的衣内。
因为是在室内,稚棠穿的并不算多,也不厚,这反倒正好方便了某个人的动作。
稚棠身体一颤,单薄的衣料下,细嫩肌肤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掌心轮廓。
真切而再无阻隔,几乎灼烫了她。
“祁哥哥……不要……”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软糯,双手慌乱地抵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祁砚今眸色愈加深沉,低喘一声,终究克制地抽回了手。
他俯身,轻轻吻去女孩眼角的湿意,“是祁哥哥太过孟浪,吓到你了。”
稚棠却摇摇头,嗓音又小又轻:“不是,是……”
她纠结地欲言又止,像在顾虑着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祁砚今神色一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探手将她轻拥入怀。
“呦呦是在想这个吗?”
他张开手心,露出了手心里的那个微型摄像头。
小巧冰冷的金属物件,不知何时被他死死扣在掌心。
稚棠一瞬间愣住,全然没反应过来。
祁砚今眼神透着冷意:“方才我蹲下想去看那幅画时,就在书桌的缝隙里看见了这个东西。”
实则不然,恰恰在昨天,他委托的人就已经将这件事查出来了。
稚棠懵怔的眼神里慢慢浮起一丝害怕,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她轻声说道:“祁哥哥,是……姐姐做的吗?”
祁砚今收紧手臂,将她护在胸前,一下一下安抚着她:“呦呦不怕,有祁哥哥在。”
“我会让她,再不能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
说着,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