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会长身后的助理上前一步,打开手里的平板,声音压得低沉却字字清晰:“徐安,徐清风老先生的嫡孙女。七岁随祖父进山采药,十岁认全八百味本草,十六岁独立完成三十六脉诊籍校注,二十三岁复原失传百年的‘青囊九针’。”
助理翻了一页,继续念下去:“同年受国际医药组织特聘为终身荣誉理事——但她推了。同年,世界中医论坛邀请她做主讲嘉宾,她婉拒。二十六岁,日本汉方医学代表团访华,指定要拜会她,她不见。”
每念一句,周清砚的脸就白一分。
“去年沙特王室派专机来请她出诊,开出八位数的诊金,她连面都没见。上个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将徐清风先生的临床笔记列入世界记忆遗产名录,提名人是现任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
助理合上平板,面无表情地补了最后一句。
“徐氏一门三代,藏有未面世的古药方二百三十七张。其中十七张被业内估值超过九位数。国内排名前十的中医药企业,有六家是靠徐老当年公开的三张古方才做到今天的规模。”
会场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周清砚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个他口中“攀龙附凤的村姑”。
那个被他当成金丝雀圈养的“乡野女人”。
那个他说“玩几天就腻了”的清淡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