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世界医药界请都请不来的人。
他周家这些年费尽心机搭上的国际医药组织,不过是人家祖父随手创办的。
他引以为傲的周氏医药板块,靠的是人家祖父公开的遗泽。
他整个家族的根基,有一半是踩在徐家铺好的路上。
站在周清砚身后的几个周氏高管脸都绿了。
法务部的负责人已经在疯狂地刷手机,大概是在查得罪了清风组织的核心人物,公司的医药资质还能不能保住。
“周总。”我终于开了口。
周父脊背猛地一僵,转过身来,额头上全是密密的冷汗。
他这辈子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此刻面对一个比他小三十岁的年轻女人,他的手在抖。
“徐老师,您说。”
“我救了你儿子一命。”我的语气很淡,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凌晨两点,他倒在我医馆门口。我施针喂药,折腾了一晚上把他救回来。救护车是我打的,他的命是我从阎王爷手里拽回来的。”
台下已经有媒体从业者掏出录音笔了。
“你儿子醒来后怎么跟我说的?他说他在半山有套别墅,让我住进去,要我去上环,说他的孩子只能由正妻生。每周来看我一次,要我学会讨他欢心。”
我说得不紧不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会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