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那一躬弯下去,整个会场静得落针可闻。
几百人同时屏住呼吸。
前排几个医药界的大佬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徐老师,周家教子无方,让您受委屈了。”
周父的声音沙哑,腰弯得极低。
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四十年的老人,此刻姿态卑微得像在请罪。
沈会长眼眶都红了,声音发颤:“徐老若是还在世,看到您被这样对待,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
周清砚还没回过神。
他看看自己弯腰的父亲,又看看站在人前神色淡漠的我,眉头拧得死紧:“爸,你这是做什么?她就是个江湖骗子,故意设局——”
话没说完。
周父猛地直起身,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周清砚脸上。
那声响亮得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混账东西!”周父气得整个手臂都在抖,声音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谁?!”
周清砚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周父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他是周家的独苗,是整个京圈捧在手心里的太子爷,哪怕他犯了天大的错,周父最多也就是冷着脸骂几句。
“江湖骗子?”沈会长转过头来,眼底全是荒唐和荒谬,“你说徐氏一脉的传人是江湖骗子?!”
全场哗然。
“徐氏一脉”四个字砸下去,会场里懂行的人脸色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