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的黎蓉,跟苏玉浅和声和气说了一大堆。
意思就是,她们结婚有一段时间了,两人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
再把婚礼办一办,就可以开始备孕要孩子了。
苏玉浅没说话,黎蓉态度好,她就听着。
黎蓉当她应下了,大儿子这么优秀,苏玉浅肯定巴不得跟大儿子生,好绑住他。
黎蓉放下一个名片,拎起包开心走了。
苏玉浅捏起名片丢进抽屉,秦止刚跟说要对她负责,扭头他妈就来催生了。
到底是黎蓉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苏玉浅想跟秦止说清楚,她暂时没有生孩子的打算,迟迟没有看到他人。
白天晚上都不见踪影,苏玉浅等了几天,黎蓉天天在问。
她把他妈催生的事,发给了秦止,让他管一管。
秦止一整天都没有回她,像是在装死,故意不回复她。
好在黎蓉没有再打电话来催过了。
秦止看到消息的时候,盯了好一会,字打了又删了,最后打电话给妈,顺着她的话,才成功让她消停下来。
他很满意现在苏玉浅,更无法确定在她之后,还会不会遇上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秦止犹豫了很久,是要挽回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
秦止不在,苏玉浅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
直到一天早上,楼梯间堆满了盒子和袋子,像一座小山。
苏玉浅走到楼下,看了一圈,没见到秦止的踪迹,她找到在厨房做早餐的枫姨,问了一句:“秦止回来了吗?”
枫姨摇了摇头:“没看到。”
苏玉浅返回楼梯间,把盒子一个个打开,每一个盒子里都有张纸条,写的全是情话。
首饰包含了宝石、金子、玉石,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值钱的样子。
苏玉浅把盒子全都打开,把写满情话的纸条拿出来先丢在一边。
首饰盒全都收到26寸的行李箱里。
枫姨算着时间叫夫人吃饭,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楼梯间堆的礼物盒。
多半是先生送来的,任由盒子放着,等夫人自己去拆。
苏玉浅吃过早饭,才慢悠悠地翻开还没有看的纸条,无一不是情话。
其中有一张卡片,写着:今天晚上,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玉浅端详了好一会,秦止突然对她这么大方,说不定真是那方面有问题。
这样更好,她以后主打享受生活。
苏玉浅将字条和卡片都放在桌子,要是他回来,能看到她是拆过的。
下午六点,秦止提前回来了,他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争取一次。
如果苏玉浅最后还是要选那个男人,秦止也可以彻底死心,不需要再多想,专注自己的事业。
入门左侧就是客厅,光线充足。
秦止一眼看过去,茶几上放着堆积的纸条,其中的一张卡片很熟悉。
蓝天草地,中间是一个粉色热气球,他在抽屉里看到过,是送苏玉浅手镯的男人。
他走到茶几前,又那么一两张纸条处在展开的状态,上面写着秦止绝对不会说的肉麻情话。
秦止脸色由白转青,太阳穴上青筋暴起,那个男人在光明正大地撬他墙角。
枫姨做了炸薯丸子,苏玉浅闻到香味,去厨房吃了几颗。
端着做好的菜出来,看到秦止站在客厅发呆。
苏玉浅站在餐厅,喊道:“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秦止脱掉西装外套,折起衬衫袖口,去卫生间洗手。
镜子里的男人,表情阴沉且严肃。
苏玉浅把别的男人给她的情书摆在台面上,半点都不担心会被他发现。
是故意的,还是想暗示他什么。
秦止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的侧脸、下颌,没入衣领。
他低头注视着水朝着低洼阀门流去,愣愣地看了许久,手臂撑着洗手池,就这么待着。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烦躁的心有片刻的安宁。
菜都已经上桌了,秦止去了卫生间还没有过来。
苏玉浅坐在餐桌前,先动了筷,秦止慢悠悠的,肯定是不怎么饿,但她饿了。
枫姨去唤先生用餐,“先生,饭菜做好了。”
外界的声音拉回了秦止的思绪,他关上水龙头,走出了卫生间。
秦止坐在女人对面,苏玉浅每次吃饭都很认真,好似眼睛里只放得下饭和菜,吃得也很香。
秦止拾起筷子吃饭,他吃得比苏玉浅慢了很多。
苏玉浅因为吃了甜炸薯丸,晚上就吃了一碗饭,她坐在原地,等着秦止吃完。
秦止看出她在自己,两口结束了碗里的饭,放下碗筷道:“要聊聊?”
男人的语气不太对,苏玉浅反问道:“不是你有秘密要跟我说?”
秦止心不在焉,没留意苏玉浅说的话,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拖道:“明天再说。”
苏玉浅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她起身去客厅,把纸条卡片塞进柜子抽屉。
秦止走出餐厅,在小花园散步,他想好了,可见到那些写满情话的字条,又不自觉地退缩了。
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
是选那个男人,还是他。
秦止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有些不敢开口。
他没有那个男人油嘴滑舌,可能也没有那个男人有钱。
秦止怕这一问,得到不想要的答案不说,还会加速两人结婚契约的结束。
他承认自己这一刻怂了。
秦止需要时间,等他想通了,或许就能问出口了。
苏玉浅对秦止所说的秘密并不关心,首饰的价值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秦止转了好几圈,从夕阳到天黑。
他回到客厅,这个别墅不算大,也不算小,没有人的时候显得很空荡,很冷清。
秦止仰头靠在沙发背顶,闭上双眼养神。
耳边响起一阵拖动的嘈杂声,他猛地睁开眼,看到几个鬼祟的身影。
“谁在那。”
秦止下意识地轻喝,让人瞬间锁定了他。
他以为是什么小偷,所以才想开口吓退他们,哪知杀手不仅没有害怕,手里捏着武器,径直朝秦止砸了过去。
秦止双拳难敌四手,额头被猛地重敲下去,脑子一阵晕眩倒地。
“不是说秦止会些拳脚,也怎么样嘛。”
“先去找东西,这小子可是买了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