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愕然,抬脚想踹开他,“不可以,你在说什么疯话。”
秦止用膝盖抵开她的腿,单手按住女人的手腕,牢牢压在修长的五指之下,手臂圈住她的腰,向上一提,“老公也不行吗。”
苏玉浅真服了,就不该给他开门的,无情拒绝道:“不行,滚开。”
房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苏玉浅明显感觉到秦止身体顿了一下,她想着是枫姨有事找她,张嘴就要喊。
秦止猜到是另一个秦止,捂住了女人的耳朵,捧起她的脑袋,堵上了她的唇。
不想她发出声音,秦止把舌头塞进她的嘴里,本能地勾起了女人湿软的舌尖。
很浓的柠檬味,只有甜,秦止像吃甜品,不断舔舐汲取对方的甜味,湿漉漉的占据着女人所有的气息。
苏玉浅双手用力推搡着男人,从一开始的惊讶抗拒,到难受窒息。
她快没气了,嘴里、肺里的所有空气都被他掏空。
舌根钝钝的,全是麻的。
苏玉浅意识涣散,门外的声音她听不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在秦止放开她的那刻,苏玉浅大口地朝肺部输入氧气。
秦止双眼黑又亮,指尖擦拭着被他吻得绯红的唇角,还想亲怎么办。
秦止思考间,苏玉浅猛地推开了他,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脸上噙满了怒意。
“滚出去。”
火辣的刺痛感袭来,秦止眨了眨眼,醉意散去一半,理智回归。
他扭头看向苏玉浅,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领口的蕾丝贴着她起伏的胸口,整个人依靠在冰冷的白瓷上,黑发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
眼眸水盈盈,楚楚可怜,有着摄人心魄的美。
秦止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我会负责的。”
苏玉浅抓起一旁的毛巾一股脑地朝他砸去,谁稀罕他负责,他们是契约结婚,不是真夫妻。
占她便宜不说,还想白得个老婆,算盘打得可真响。
秦止站着不动,被人砸了几下,他抓住毛巾,用力一带,将女人搂进怀里。
“我说真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苏玉浅举起的手停下,亲也亲了,男人力气大她也挣不开,不如换成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苏玉浅:“你所有的钱。”
秦止:“我把钱全都换成首饰送你。”
苏玉浅捏住他的脸,往旁边拽了拽,企图把他从醉酒中拉出来:“真的假的,你说的话能信吗。”
秦止低下头,一脸的认真:“真的,给我几天时间。”
苏玉浅:“暂且信你。”
秦止:“那,可以再亲一会吗。”
苏玉浅撇开头,使劲推搡他的胸口:“不可以,等我拿到东西再说。”
秦止手臂松了松,又没有完全松开,打起了商量:“就一次。”
苏玉浅计算着得失,“你有多少钱?”
秦止有存钱的习惯,办了好几张卡,加起来:“有几个亿吧。”
苏玉浅狐疑地看向他,有这么多钱,怎么可能会破产。
难道剧情里的破产,其实是在测试原身?!
苏玉浅感觉自己真相了,一拖鞋踩在秦止的脚背上碾了碾,人就是越没有什么越想要什么。
秦止被踩了,也没有放开手,这点疼比起老婆,根本微不足道。
苏玉浅:”我要的不多,一个亿就行了。”
“都给你。”
秦止轻声说,臂膀倏然向下,手紧扣她的双腿举抱起来,朝着卫生间外的大床走去。
苏玉浅整个人向上抬起,双脚腾空,勾住了他的腰。
给他亲一下,就可以拿到价值不菲的首饰,这笔买卖划算。
秦止曲起一条膝盖跪在床上,跟她一起倒在床上。
宽阔的肩身压下的瞬间,薄唇重重轧了下来,没有给苏玉浅后悔的机会。
男人舔舐临摹着她的唇瓣,湿漉漉的全是男人的口水,还有股痒意在唇上轻扫。
苏玉浅扭头躲避,秦止右手托起她的脑后,没轻没重地挑开她的唇齿,吮上她的唇舌,像是把她的舌根吸走。
呜呜……
秦止吻技很差,跟他接吻就是一种煎熬。
秦止解了一口馋,才慢慢缓和下来,吻得轻柔缱绻。
许久,苏玉浅神思迷糊,除了困,还有点头晕。
秦止盖上被子,被窝里双臂紧紧搂着香软的老婆。
另一个秦止可能还在外面,他今晚跟老婆一起睡。
秦止想过了,既然物件能通过那条缝隙到另一个世界,那人应该也是可以。
大不了就是一死,没有老婆的日子,还不如早点去死。
秦止凑到老婆的嘴唇啄了两口,把头埋在老婆的颈窝里嗅着。
青柠味,真好闻。
秦止睡醒过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就连床的颜色也变成了压抑的灰暗色。
他瘫在床上,好一会才缓过来,爬下床给老婆买首饰。
另一个时空。
苏玉浅刷牙洗漱,镜子里的人嘴皮子都是肿的,她挤上牙膏,嘴里忽然升起一道刺痛。
张嘴对镜子照了一下,破了一个口子。
苏玉浅心情不爽地下了楼,没给秦止一个好脸色,就连走路都故意绕开了他。
秦止:……想了一夜的他,计划跟苏玉浅好好谈一谈。
她故意绕开他,躲着他,也没必要再聊了。
苏玉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行径太过分。
秦止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拿起车钥匙就出门去了。
秦止凑空去看了母亲黎蓉,陪她一起吃饭。
黎蓉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面,推给了儿子,委婉道:“看你最近太累,眼圈都出来了,这个医生不错,你可以去看看。”
秦止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就是前一天没睡好而已。
“我身体很好,不需要。”
秦家是半路暴富的,买了别墅,开了公司,项目不错赚了不少钱,财富才慢慢积累起来。
后来秦止父亲出事,因为买了保险,赔了不少钱。
黎蓉传宗接代的观念很深,看儿子漠不关心的样子,都要急死了,“要不,我再给你介绍几个?”
秦止叹气,无奈道:“妈,我已经有老婆了。”
劝不了儿子,黎蓉也只能去找儿媳苏玉浅了。
怎么说也得给大儿子留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