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第76章四合院囤积癖发作了18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6章四合院囤积癖发作了18(1 / 1)

四六年的北平,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

工厂倒了,铺子关了,物价窜得比猴儿还快。苏砚臣每天骑车经过胡同口,都要屏住呼吸——那股子尿骚味混着烂泥的腥臭,熏得他脑仁疼。

墙根底下黄白之物东一摊西一摊,几个小屁孩光着屁股蹲在那儿,拉完了连土都不盖,提上裤子就跑。

一下雨,整条胡同就成了烂泥塘,黑汤子顺着墙根流,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苏砚臣有洁癖,在荣国府的时候地上掉根头发都得让丫鬟捡起来,如今天天在屎尿堆里进出,忍得相当难受。

这天他刚放学回来,车还没推进院子,一个穿灰制服的矮胖男人就堵在了门口。

三角眼,厚嘴唇,脸上带着横肉,说话跟吃了枪药似的:“苏砚臣!清洁捐,两千块!赶紧的,别磨蹭!”

苏砚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胡同里那摊黄汤子,心里头骂了一句脏成这样你咋好意思收钱的?可他懒得跟这种人计较。好鞋不踩臭狗屎。

他从兜里摸出两张一千块的法币——买东西找零攒下的,毛得很,可打发这种人正好。

“拿去。”他把钱往那胖子手里一拍,推车进了院子,“砰”地关上了门。外头那胖子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

苏砚臣靠在门板上,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又让那股子尿骚味呛得咳嗽了两声。

他转身进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汉奸那抄来的进口香水,满屋子喷了好几下,才觉得活过来了。这破地方,他早晚得想办法搬走。不是他矫情,是这帮人太不讲究了。

入秋以后,北平的天一天比一天凉。苏砚臣把历史书合上,心里有数——往后十几年,什么都紧张,尤其是煤。趁着秋假,乔妆改扮成客商。

他骑车往西郊门头沟的方向去,那边煤多,他早打听好了几家专做煤炭批发生意的掌柜。

头一家煤栈在五里坨,掌柜姓刘,胖墩墩的,坐在账桌后头打算盘。苏砚臣推门进去,刘掌柜抬起头,上下扫了他一眼,没当回事,低头继续拨算盘珠子:“买煤?零买还是整批?零买门口找伙计,整批跟我谈。”

“整批。门头沟的块煤,您有多少?”

刘掌柜这才重新抬头,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眯了眯:“你要多少?”

“先看看成色。”

刘掌柜站起来,领他去了后院。煤堆得像小山,黑乎乎的,有些还夹着石头。

苏砚臣蹲下来捡了几块,在手里掂了掂,又掰了掰,眉头皱起来:“这煤矸石多,不好烧。刘掌柜,您这货不实在。”

刘掌柜脸色一僵,干咳了两声:“这……这是矿上出来的,都这样。你要是嫌不好,价钱可以商量嘛。”

苏砚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接话,转身就走。刘掌柜在后面喊:“哎——小兄弟,价钱好商量!好商量!”苏砚臣头都没回。

第二家在模式口,铺面大些,门口停着几辆拉煤的骡车。掌柜姓周,四十来岁,精瘦,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着像个账房先生。

苏砚臣一进门,周掌柜就迎了上来,笑呵呵的:“这位先生,看煤?”

“看煤。块煤,门头沟的,我要整批。”

周掌柜把他领到后院,指着几堆煤:“这是上好的门头沟块煤,您瞧瞧这成色,乌黑发亮,硬得跟石头似的,烧起来火旺,灰也少。

”苏砚臣蹲下来捡了几块,掰了掰,又用指甲抠了抠,点了点头。这煤确实好,没什么矸石,掂着沉手。

“多少钱一吨?”

周掌柜伸出手指比了个数,报了个法币价格。苏砚臣听完,笑了笑,站起来,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摸出一张淡绿色的钞票,搁在煤堆上。

周掌柜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美钞,崭新的,富兰克林的脑袋印在上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周掌柜,我不跟您绕弯子。法币那玩意儿,今天一个价明天一个价,我不要。我付美钞,您给个实诚价。”

周掌柜咽了口唾沫,把美钞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水印,又摸了摸纸张的手感,手都有点抖。

这年头,美钞比金条都好使,搁哪儿都是硬通货。他做煤炭生意十几年,收过银元,收过大洋,收过金条,可是收美钞还是头一回。

周掌柜把美钞小心地放回煤堆上,搓了搓手,脸上的笑纹深了几分,凑近了低声说:“小兄弟,您要是付美钞,价钱好商量。

门头沟的块煤,市价一吨法币这个数——”他又比了个手势,“可那法币不顶用,今天收了明天就变废纸。您给美钞,我一吨给您算便宜三成。您要的量大的话,还能再让。”

“我要的量不小。”苏砚臣拍了拍手上的灰,“您库房里现在有多少?”

周掌柜眼珠子一转:“现货有两千来吨。您要是全要,价钱咱们再商量。”

“两千吨,我全要了。”苏砚臣声音不大,可周掌柜听着,心里头咚咚直跳。两千吨,全要了?

他上下打量了苏砚臣一眼——呢子大衣,礼帽,手腕上虽然还没戴表,可这身打扮,这口气,不像是在说大话。

“小兄弟,两千吨煤,您往哪儿堆啊?”周掌柜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我有地方存,不劳您操心。您就说,两千吨,美钞结算,最低什么价?”

周掌柜把算盘拿过来,噼里啪啦打了一阵,又在本子上划拉了几笔,抬起头来,报了个数。

苏砚臣听完,摇了摇头:“周掌柜,您这价不实在。我付的是美钞,不是法币。您这煤搁在库里,一天一个价地往下跌,法币毛成这样,您囤着也是亏。不如便宜点出了,落袋为安。”

周掌柜被他说中了心事,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这年月的北平,物价一天一个样,他库房里压着两千吨煤,看着是货,可法币不值钱,煤价涨得还没物价快,囤着确实亏。他咬了咬牙,又在本子上划了几笔,报了个新价。

苏砚臣心里头算了一下,这价比市价便宜了近一半。他从兜里摸出一沓美钞,数了数,搁在柜台上。

周掌柜看着那厚厚一沓绿票子,眼珠子都红了,拿起来一张一张地对着光看水印,又一张一张地摸,手都在发抖。

“小兄弟,您这——您这太多了——我得找您——”

“不用找了。直接都给算成煤炭”

苏砚臣摆了摆手“货送到城西我租的院子里,尾款结清。运费我另出,您给我安排几辆大车,三天之内送到。”

周掌柜连连点头,把美钞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收据,刷刷地写了一张,双手递过来:

“得嘞!三天之内,两千零五吨煤,一吨不少,全给您送到!您放心,我亲自押车,保证块煤,不掺矸石!”

苏砚臣接过收据,折好揣进兜里,转身出了煤栈。两千多吨煤,绝大部分被他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空间,码得整整齐齐,够烧好多年的。

只留了两吨,雇了辆大车,大摇大摆地拉回了南锣鼓巷,堆在院子里,用油布苫得严严实实。邻居们隔着墙头看了几眼,酸了几句,可谁也不敢上门来问。

煤的事办妥了,苏砚臣的心思活泛了起来。空间里那些外币——美钞、英镑、法郎,花花绿绿堆了一大堆,花又花不完,搁着也是搁着。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呢子大衣,把脸上的小胡子撕了,礼帽换成了学生帽,骑上自行车,直奔东安市场。

东安市场里人声鼎沸,铺面连着铺面。苏砚臣在一家挂着“盛兴洋货”招牌的店门口停下来,推门进去。伙计迎上来,满脸堆笑:“先生,您要点什么?”

“先看看。”

苏砚臣在店里转了一圈。货架上摆满了各色洋货,德国的啤酒、英国的香肠、瑞士的巧克力、美国的午餐肉罐头、法国的奶油蛋糕,琳琅满目。他指着一箱啤酒问:“这啤酒怎么卖?”

伙计报了价,用的法币。苏砚臣皱了皱眉,从兜里摸出一张美钞,搁在柜台上。伙计眼睛一亮,声音都高了半度:“哎呦,先生,您有美钞啊?那价钱好商量!您要几箱?三箱以上给您打八折,五箱以上七折!”

苏砚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这店里,有多少?”

伙计愣了一下:“您要多少?”

“一样一样来。啤酒,全要。香肠,全要。巧克力,全要。罐头,全要。”苏砚臣指着货架,一样一样地点过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伙计的嘴越张越大,最后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先——先生,您全要?”

“全要。你算个总价,美钞结算,给个实诚价。”

伙计连滚带爬地去后头叫老板。老板姓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灰色长衫,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可目光里全是打量。

苏砚臣没跟他废话,把那一沓美钞往柜台上一拍。吴老板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拿起一张看了看,又拿起另一张看了看,手都在抖。

“小兄弟,您这——”吴老板咽了口唾沫,把美钞放下,搓了搓手,“您要是全要,我给您算批发价,再打八折。您这美钞,比法币硬多了,我给您折个高价。”

两人一来一回地谈了半盏茶的功夫,吴老板拨着算盘,苏砚臣在一旁等着,时不时还两句价。

最后吴老板报了个数,苏砚臣想了想,点了点头,又从兜里摸出几张美钞添上。吴老板把美钞收好,脸上的笑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亲自带着伙计搬货,一箱一箱地往门口码。

收音机、留声机、唱片,苏砚臣也挑了几样。吴老板指着柜台角落里几块手表说:“小兄弟,您看看这表,劳力士的,瑞士原装,刚到的新货。您要是要,我给您算进总价里,再让您半成。”

苏砚臣拿起一块在手腕上比了比,金色表盘,皮表带,沉甸甸的,好看。“要了。再来一块,留着备用。”

吴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又添了两块表进单子。苏砚臣把东西一件一件地收进自行车后座的大纸箱里,车把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纸袋,叮叮当当骑回了租的院子里。

进了院子,插上门,他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收进空间,洋货店的三轮车也到了一大堆的东西都送到屋里。等到人走了苏砚臣都收回空间里。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