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第75章四合院众禽兽忍下一口恶气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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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四合院众禽兽忍下一口恶气17(1 / 1)

苏砚臣这一架打完,院里消停了好几天。

贾大发和刘海中结结实实地在炕上趴了三天。贾大发腰上挨了一脚,青了巴掌大一块,翻身都费劲;刘海中更惨,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嘴角豁了个口子,吃饭都漏汤。

贾张氏伺候了三天,越伺候越来气,第四天早上实在忍不住了,把抹布往桌上一摔:“不行,我得找巡铺房去!他打人了还有理了?我就不信这世道没王法了!”

易中海正蹲在门口抽烟,听见这话,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站起来,伸手拦住她:“哎哎哎,你先别急。”

贾张氏瞪着眼:“怎么?我男人让人打了,我还不能报案了?”

易中海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找巡铺房?你知不知道巡铺房那帮人是什么德行?

两头吃!你去了,先得塞钱,不然人家连案子都不给你立。就算立了案,他苏砚臣家里就他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能把他怎么着?

他要是咬死了说是你们先动的手,你家大发手里还攥着擀面杖呢,你说这官司打起来谁吃亏?”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缓:“再说了,那小子有钱买自行车,又修围墙又换窗户,苏家的底子肯定比咱们想得厚。

你告他,他花钱找律师,你花得起那个钱?没等讹到他,咱先得搭进去几万法币。如今这物价,一天一个样,跟坐了窜天猴似的,你兜里那几个钱够折腾几回的?”

贾张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咬着嘴唇不吭声。

易中海蹲下来,又点了一袋烟,吧嗒了两口,眯着眼睛说:“听我一句劝,这事儿先忍了。

那小子是个刺头,可他到底是个半大孩子,咱们不招惹他,他也不会主动找咱们麻烦。等过阵子风头过去了,再找机会收拾他不迟。”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了看苏砚臣家那扇新换的木头大门,又看了看自己家这破门框,狠狠啐了一口:“行,先让他蹦跶几天。

小王八蛋,早晚有他好看的。”说完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易中海蹲在门口,抽着烟,看着苏砚臣家那扇紧闭的大门,摇了摇头。这院里,怕是消停不了了。

苏砚臣懒得搭理那几个禽兽。有招想去,没招死去。他如今的心思全在书本上,哪顾得上跟一群泼皮置气?

插班进孔德中学不到三个月,他就跟一块扔进清水里的干海绵似的,拼命地吸水。

国文底子本来就好,英文死记硬背也不在话下,数学物理那些需要逻辑的科目,对他来说反倒比死记硬背还轻松——修真界里布阵推演,比这复杂一万倍。

期末考试的成绩单发下来那天,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把成绩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清了清嗓子宣布:“第一名,苏砚臣。”

全班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锅。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儿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捅苏砚臣,压低声音说:“行啊你,插班的考第一,让不让我们活了?”

苏砚臣笑了笑,把成绩单折好塞进书包里,什么话都没说。这有什么好说的?他在修真界考丹道试的时候,三万弟子里的头名,也没见他跟谁炫耀过。

放了寒假,胡同里渐渐有了年味儿。家家户户开始扫房、买年货、糊窗户,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是孩子们等不及过年,先拆了零散的小炮放着玩。

苏砚臣盘算着,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虽说爹妈没了,可该置办的东西一样不能少。

他骑上那辆英国凤头,顺着南锣鼓巷往南,拐进东四牌楼,又穿过前门大街,一路骑到了菜市口附近的粮食市场。

还没到市场门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粮店门口排着长队,一眼望不到头。老百姓们穿着破旧的棉袄,缩着脖子,在寒风里一站就是几个时辰,手里攥着成捆的法币,脸上带着焦急又麻木的表情。

苏砚臣把自行车锁在路边,走进一家粮店,抬头看墙上的价目表——白面,官价,二十斤一袋,五万法币。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一遍。没错,五万。

柜台后面的伙计是个瘦高的年轻人,眼皮都没抬,声音又干又硬:“官价的面粉早没了,您别看了。黑市价,二十斤一袋,五十万。要就要,不要拉倒。”

苏砚臣心里头算了一笔账。他在红楼世界当了几十年国公爷,什么物价没见过?

可这种一天一个价、官价买不着、黑市翻十倍的疯涨,他还真是头一回见识。这年头的法币,早上攥在手里是钱,到了晚上就只够买个鸡蛋。

什么钱庄、银号、银行,都不如金条银元实在。现在苏砚臣看着自己空间里一堆花花绿绿的美金都牙疼。

这玩意终究不是真金白银,万一哪天像法币一样他就该哭了。

苏砚臣觉得哪天有机会把这些玩意都换成真金白银,纸片子总归是不踏实。

苏砚臣转身出了粮店,推着自行车在街上慢慢走。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肉摊上只剩几块骨头,菜摊上只有几棵蔫了吧唧的白菜,鸡蛋论个卖,一个要两千法币。

他摇了摇头,骑上车,不紧不慢地往回走。这些事,跟他关系不大。他的空间里面大米白面堆成了山。

猪肉牛肉各种野味有的是,腊肉火腿挂满了架子,鸡蛋整箱整箱地码着,连新鲜的蔬菜都存了不少——在荣国府的时候,大厨房每天进的菜,他挑好的收进保鲜储物格,够他吃几十年的。过年?他什么也不缺。

可外头的人不知道。他要是关门在家大吃大喝,不出三天,贾张氏那帮人又该造谣说他“偷的抢的”。得做做样子。

苏砚臣在路边一个摆地摊的老头儿跟前停下来,花了两万法币,买了两斤冻得硬邦邦的猪肉、几棵蔫白菜、一捆粉条。

东西不多,可看着像那么回事。他把肉和菜挂在车把上,骑着车往家走。路过胡同口的时候,贾张氏正站在门口倒垃圾,看见他车把上挂着的肉和菜,三角眼翻了好几下,嘴撇得能挂油瓶,到底没敢吭声——上回那一巴掌,她还没忘。

苏砚臣把车推进院子,锁好门,把买来的东西扔在厨房角落里,从空间里端出一盆火腿炖肘子、一碗酸笋鸡皮汤、一盆碧粳米饭,在八仙桌前坐下来慢慢吃。

外头寒风呼啸,屋里暖意融融。苏砚臣扒了一口米饭,夹了一块肘子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苏砚臣是那种不会委屈自己的人,这些日子由于营养足够个子长的太快了,苏砚臣现在快到一米八了。

上学新做的裤子眼看着短了一截,苏砚臣在查抄汉奸的布料堆里挑出一匹藏蓝色卡其布。

他是真不会针线上的手艺,这玩意还得拿去找裁缝重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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