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不怕宁封则看管她,就怕宁封则不看管她呢!
这位出生于京都,生长于京都。因为显赫的家世,天生就高人一等的宁警官从初见她时就对她充满了偏见和蔑视。
他高高在上的审视着她,从来不掩饰对她的恶劣态度。
他全身上下都在表现着对她的不喜。
她最初惧怕于他的不喜,想要远离他,但现在她的想法变了。
他来自于京都宁家,权柄在握。
他既是宁淮的堂哥,又是江洲的朋友。
他的身份太诱人了。
她太想利用了。
苏郁故意装作叛逆,不服管的样子道:“宁叔叔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宁淮要你照看我是为了保护我,不是要你看管我的!”
宁封则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讥讽的弧度:“天真,你当真以为宁淮没有这份心思?他回部队没办法出来,你背着他做了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苏郁忿忿不平道:“那宁叔叔想怎么看管我?你又能怎么看管我?”
宁封则声线冷沉,不带一丝波澜:“你之后会知道的。”
苏郁冷哼一声,坐回原位:“好啊,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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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宁淮打完电话回来,面色显得格外凝重。
他快步走入包厢,抬手轻柔揉了揉苏郁的发顶,转头对着宁封则开口:“哥,我现在就得回部队了,你一会儿帮我把小郁送回学校吧!”
苏郁没想到宁淮居然这么快就要走,低低唤了一声:“宁淮——”
少女软糯的呼唤入耳,宁淮眼底瞬间翻涌着浓烈又克制的占有情愫。
他朝宁封则笑道:“哥,麻烦你先到外面等我们一下,我有些话单独和小郁说。”
宁封则淡淡点头,拿起桌上警帽转身朝外走去。
他脚步尚未踏出包厢,宁淮已然俯身,将还坐在桌前,还没吃完芒果布丁的少女抱入怀中。
苏郁猝不及防,下意识低呼出声:“宁淮!!!”
包厢门缓缓合拢的刹那,宁封则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少年抱起少女走入里间的挺拔宽阔的背影。
他几乎将人完全遮挡,只看得见少女白皙纤细的手腕环在他脖颈处,还有一小截粉嫩光滑的小腿若隐若现地露在外头。
这一刻,宁封则脑海中突想起《萤窗异草》对那狐女的描写,肌肤滑腻如凝脂,触之便温热黏软,鬓边香汗微浸,偎人时腰肢软得像要折在怀里。
宁淮栽倒在她手中,其实是不冤的。
少年心性未定之时,又怎么能抵挡住怀有异心的“狐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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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有点讨厌现在的宁淮了,在江城时,他虽然霸道强势,但只要她不愿意,他就不会太“欺负”她,但现在不一样了。
太坏了,他简直太坏了,肆无忌惮的朝她袒露渴欲。
被压到榻上,想从他身边爬离,又被轻易把住细腰,禁锢回了他的怀里。
他贴在她耳侧暧昧低语:“小郁,跑什么?我都要走了,小郁不该对我不舍吗?”
苏郁讨价还价道:“你,你不亲我,我就不跑了!”
“这可不是小郁能决定的事情了,离开之前,我得把之后的都讨过来!”
苏郁眼角沁出了点点泪光,无力地推拒他:“宁淮,你怎么那么坏?”
他摩挲着被他亲肿的唇瓣,眸色暗沉危险:“我离开之后,小郁要乖乖的,不要给别的男人任何可乘之机,这里,只能让我亲,好不好?”
“不要!”苏郁扒拉开他的手拒绝。
宁淮眸色转厉,大手顺着下摆探进,沿着脊骨.......霸道强势至极:“除了我,小郁还想给谁亲?说说看——”
苏郁不安地在他手上扭动,小脸上绽放出娇艳欲滴的艳色,眸中带着破碎泪光,泛着丝丝倔强:“讨厌,坏蛋,不给你亲!我谁都不想给亲!”
宁淮轻笑出声:“好啊,小郁要一视同仁,谁都不给亲!”
苏郁不解:“那你怎么还亲?”
“小郁不给,我只能亲自要啊!”
“你要了我也不给!”
“小郁哪里不给?是这里不给?还是……这里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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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淮带着苏郁下楼。
宁封则目光一扫,当即留意到宁淮下巴上赫然多出一枚新鲜的齿痕。
少女怯怯地缩在宁淮身后,戴着鸭舌帽的脑袋微微低垂,脸庞隐在阴影里辨不清神色,露在外边的小臂上,几道暧昧的红痕格外显眼。
宁封则早就猜到了他走后,他们会做什么了。
年轻火辣的年纪,最是贪恋情y的时刻,时时刻刻都想黏在一起,做事自然也没什么顾忌。
宁淮丝毫没有遮掩下巴上牙印的念头,反倒带着几分宣示占有般的张扬坦然。他抬步走上前,开口说道:“让哥久等了,我这就去结账。”
宁封则道:“不用了,我已经结好了。”
宁淮闻言略显无奈:“哥,之前说好我请客的!”
宁封则道:“行了,你跟你哥见外什么?我们两个谁付不是付?”
三人一同朝着酒店外走去。
宁淮转头对宁封则道:“哥,麻烦你送小郁回学校吧。”
一直缄默不语的苏郁连忙出声推脱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
宁淮知道少女羞涩爱回避的性子,没有强求:“行,我给你叫辆出租车。”
宁封则道:“别叫出租车了,我回局里,有一段路离他们学校挺近的,我把她捎过去吧。”
宁淮对自己性子严谨的堂哥还是挺放心的:“那麻烦哥了!”
宁淮打开黑色大G的车门,帮苏郁扣好了安全带,轻柔吻了吻她的脸颊,语声温柔缱绻:“乖小郁,等我出来找你,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另一边,宁封则打开车门上了车,宁淮对他说道:“哥,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她,千万不要让人欺负了她!”
宁封则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他放心。
车门关上。
透过后视镜望去,宁淮的身影不断向后缩敛,渐渐化作模糊小点,最终彻底隐匿在视野尽头。
宁封则察觉到身旁少女低落的情绪,语气平淡地开口:“心里舍不得了?”
少女抬头瞥了他一眼,鸭舌帽衬得下巴格外小巧,她嘲讽道:“在宁叔叔眼里,我接近宁淮,居心不良,又怎么可能产生舍不得的情绪?”
宁封则眉峰微蹙,淡淡纠正:“别再叫我宁叔叔。”
少女偏头,带着几分刻意的执拗顶撞:“凭什么要顺着你的意思?我偏要这么唤!宁叔叔,宁叔叔,宁叔叔……”
她话音未落,车辆骤然停稳。
她心头猛地一紧,余下的话尽数噎在喉间。
身旁,宁封则转过身子,目光沉沉地锁住她。警帽衬得面容冷峻凛然,周身气场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宁淮不在,你确定要惹我生气?”
色厉内荏的小兽,再叛逆,在强大的狩猎者面前,也只能呜咽求和。
苏郁像是蔫了的小花,妥协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叫?”
“封则哥,或者宁警官。”
他以一个称呼框定了他和她之间的界限,恪守分寸,既杜绝任何暧昧滋生的可能,也绝不会逾越半分情理边界。
“我知道了。”她小声回应。
车子重新启动。
等到了京戏校门口不远处,苏郁让他停下,想快速下车,但她没有如愿打开车门。
她郁闷鼓腮:“宁封则,你想干嘛?”
显然,少女在宁封则给出的两个称呼中,一个都没选,而是选择直呼他的名字。
在宁淮眼中,少女乖巧柔弱,极易受旁人欺负。可落在他这里,少女半分乖巧没有,反倒处处透着叛逆。
没关系,总会管教好的。
他道:“你不是好奇,我之后会怎么看管你吗?我现在满足你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