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屹得长子的消息传出,赵云等人皆是送来贺礼,许都也热闹起来。
毕竟苏屹大摆宴席三日这可是实打实的,城中想不热闹也难。
后来,在苏屹,曹清还有曹操的商议下,为苏屹这个嫡长子起名为勋。
苏勋,正好对应苏屹军功勋业,沙场建功,归来得嗣。
而曹操在稀罕了稀罕自己的外孙后,便开始继续压力曹昂了。
没办法,老曹有了外孙后,就开始想孙子了,对此,曹昂只能暗自吐槽自己父亲贪心,但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当然,苏屹得子一事只能算是小插曲,三日时间一过,许都内便慢慢恢复了平静。
而与此同时,整个天下的局势似乎也稳定下来,曹,刘,孙三方继续威胁着袁术,将其死死锁在淮南,看上去随时有覆灭之危,但三方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北方袁绍开始迅速平定幽州,整合北方的势力。
关中和西凉之地继续被抛弃,混乱。
蜀中和交州则依旧没有存在感。
于是,这一年就这么在混乱而又安定之下度过,直到次年,春末。
曹操这边还没有动静,袁绍率先忍不住发动了攻势!
建安二年,197年,春末。
许都的晨雾尚未散尽,东方天际刚染出一抹淡金,街道上行人稀疏,唯有巡城的士卒,踏着整齐的步伐,往来巡逻,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一切都显得寻常而静谧,仿佛这只是许都无数个晨日中,最普通的一个。
忽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载着一名浑身尘土、衣衫褴褛的信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破晨雾,疾驰而入许都城门。
信使身上,插着一面染血的“急”字令牌,脸上满是疲惫与焦急,嘴角溢着血丝,显然是一路疾驰,未曾有过半刻停歇,连马鬃上,都沾满了尘土与草屑,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发出“嘚嘚嘚”的急促声响,震得路面微微发麻。
“八百里加急!兖州、河南尹急报,袁绍大军南下!”信使一边疾驰,一边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声音嘶哑,却穿透晨雾,回荡在许都的街道之上。
片刻之后,信使并未前往皇宫,而是直接抵达了司空府门前。
只见他翻身下马,踉跄着向前几步,手中紧紧攥着一封染血的军报:“快!快通禀司空,兖州、河南尹急报,袁绍大军分三路南下,情况危急,耽误不得!”
守门侍卫见状,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转身,快步冲入司空府内,带着信使通报曹操。
“启禀司空,兖州、河南尹二地急报,袁绍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调集大军,分三路南下,青州、冀州、河内方向,皆有敌军大举动向,兵锋直指我军防线,恳请司空,速派援军!”
又过两刻后,司空府衙署正堂之内,早已是文武齐聚。
曹操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沉冷,待众人看完军报。
军报之上,字字清晰,详细记载着斥候所探查的袁绍大军南下部署:
冀州方向,袁绍派遣主力大军,直扑东郡,意图攻破东郡防线,渡过黄河,直逼兖州腹地。
青州方向,袁谭率领大军,兵锋直指济北国,试图从东面,蚕食兖、徐二州。
河内方向,高干率领大军,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出兵,配合冀州主力,直扑许都,三路大军,相互呼应,声势浩大,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