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历史军事>西门庆穿越到红楼爽翻了> 第153章 谋定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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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谋定后动(1 / 1)

第一百五十三章谋定后动

反观嫡子安文,年少时闲书读多了,长大之后无心打理帮务,整日流连花街柳巷,沉溺风月酒色,全无半点担当。

安三泰眼看两个儿子皆不成器,心中忧愤不已,生怕自己百年之后,偌大安清帮后继无人。

索性接连纳了三房小妾,指望再得子嗣,从头教养,日后好承接家业、执掌帮务。

王大用常年在外奔走,近年甚少回乡,只知晓这些前尘旧事,至于安清帮后续变故,便不得而知了。

西门庆听罢这番始末,顿时来了兴致,三两口匆匆用完午饭,便带着随从匆匆赶回林府。

林如海素有午睡习惯,每日午膳过后,必要小憩半个时辰。

西门庆便趁他安歇的空档,独自静坐沉思,将安清帮前后脉络、内里利弊,在心中细细盘算推演。

待到林如海午睡起身,西门庆当即上前求见。

林如海本就对这位晚辈青眼有加,自那日听他纵论漕运盐政、入中节流诸策,更是满心赏识。

若非碍于时机未到,几乎都有心与他议及儿女婚嫁之事。

一见西门庆入内,便瞧出他眉宇间带着几分振奋急切,不由含笑道:

“瞧你这般样子,莫不是又想出了什么经世条陈?”

西门庆微微一笑,拱手道:“姑父慧眼明察,小侄这点心思,终究瞒不过您。”

西门庆一席话说罢,林如海听罢,心中愈添几分欣慰,只是欣慰之余,又难免生出几分顾虑,沉吟着劝道:

“纵然你这法子在应天府试行无碍,做得风生水起,朝廷未必便肯采纳推行。”

“届时若是事有波折,你可万万不必灰心丧气。”

西门庆从容一笑:“事成,自是家国两便;不成,亦无损分毫。”

“小侄还以为,姑父反倒会忧心我无力办妥这桩事呢。”

林如海抚须颔首,淡淡道:“不过一个安清帮,终究是草泽乌合之众,何足惧哉?”

“你只需谨记八个字,便定能马到功成。”

“还请姑父赐教,是哪八字?”

“谋定后动,万事小心。”

林如海语气郑重,又再三叮嘱,“还有一事切记,一应俗务、明面奔走,尽交由雨村手下之人去打理。”

“你只在旁暗中襄助,居中调度便好,千万不可轻易置身台前,切记,切记。”

“多谢姑父提点教诲,小侄定然牢记在心。”

林如海终究放心不下,待到西门庆临行之际,又是千叮万嘱,絮絮交代半晌。

末了还特意取了自己的名帖递给他,嘱他若是到了应天府遇事棘手,便可持名帖寻人求援,自有几分情面可用。

辞别林如海,一行人径往应天府而来。

抵达府城之后,西门庆第一件事,便是去拜谒知府贾雨村,顺带打探安清帮近日的内里情形。

贾雨村身为应天府地方父母官,安清帮又是治下第一大水上船帮,平日里自是了然于胸。

更巧的是,安三泰之子安文,此刻正关在应天府大牢之中,待审定罪。

原来当年安三泰晚年得子之后,志得意满,又接连纳了三房妾室。

他半生闯荡江上,统领数百帮众调度有方,得心应手,偏偏在后宅妇人身上,反倒顾此失彼。

为免三房妻妾争风吃醋,搅得家宅不宁,安三泰索性将三人分置三处宅院各自住下。

一日他依往常惯例,去往妾室春杏的宅中,饮酒温存,夜深方才安歇。

夜半时分口渴醒来,却发觉枕边无人,心中微有诧异,自起身倒了杯水,便起身寻去。

不多时便寻到春杏住处,却见她并非独宿房中,身侧竟还卧着一个陌生男子。

安三泰一生闯荡江湖,何时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登时怒火攻心,转身便回屋取了随身防身的攮子,便要闯进去了结二人。谁知刚到门边,陡然心口窒闷,头目眩晕,脚下一软,竟直直栽倒在地。

待到悠悠转醒,人已卧回床榻,却是口歪眼斜,四肢僵滞动弹不得,已然染上风疾。

童虎连忙延请郎中诊治,郎中诊脉过后,只言年岁已高,风疾入络,只能静养维系,再想痊愈复原,已是难如登天。

没过多久,这安三泰便一命呜呼。

事后童虎暗中查探,才知晓安三泰突染风疾,竟是因春杏私通旁人,气郁攻心所致。

当即拘来春杏,逼问那奸夫究竟何人。

春杏起初抵死不认,后来惧怕童虎动刑,才终于吐露实情。

谁料那夜与她私会之人,竟就是安三泰嫡子安文。

春杏虽是妾室,名分上却是安文庶母,这般苟且私通,无论是案朝廷律法,还是帮中规矩,都是必死的重罪。

童虎本想暗中遮掩,保全安清帮体面,不知怎的,风声还是泄露出去,传遍帮中。

帮里一众老弟兄,有的怨安文气死老帮主,有的恨他悖伦犯了帮规,终究有人忍无可忍,一纸状书告到了府衙。

安文到案之后,自恃嘴硬,始终不肯认罪。

奈何有春杏当堂指证,又有衣物信物等旁证俱全,纵然他百般狡辩,死罪已然难逃。

西门庆听贾雨村说完始末,心底却隐隐觉得蹊跷,便又追问了几句内里细节。

起初贾雨村有问必答,从容回话,片刻过后,反倒眸光一转,反问起来:“二爷何以对这桩风化命案,如此上心?”

西门庆也不遮掩,便将自己有意收服应天府各船帮,借漕帮整顿漕运的来意,据实相告。

贾雨村听罢,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沉吟犹豫许久,才压低声音,道出一桩隐情:

“实则安文这人,是被人刻意陷害的。”

“那夜与春杏私会之人,并非安文,反倒正是如今在帮中一手遮天,恶人先告状的童虎。”

他叹口气又道:“下官当初初阅案卷,便察觉内里情理不通、破绽不少。”

“只是懒得深究这类江湖私弊,何况此案人证物证俱全,已然定谳。”

“童虎又生怕案子不稳,暗中寻来打点,送了不少孝敬,下官便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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