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你喝的什么?”小燕子疑惑地问,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情动。
尔泰已重新回到榻边,单膝跪在柔软的绒毯上,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深深地看着她,目光在她嫣红的唇瓣、迷蒙的双眼、微微敞开的衣领间流连。
那目光滚烫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是提前备好的药。”他的声音低哑,克制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沿着下颌,缓缓滑向脖颈,停留在那精巧的锁骨上,轻轻摩挲。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同样灼热的肌肤上,用气音道。
“今夜还很长......我的夫人。”
“为夫,需得确保......能好好‘管教’那只不听话的、在桌下捣乱的小野猫。”
小燕子在他这略带压迫感,还有诱惑力的目光与气息笼罩下,心跳的飞快。
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也感受到了更加危险而灼热的气息。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刚建立起来的硬碰硬的勇气,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羞得想躲。
可身体又像被钉住,动弹不得,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望着他。
尔泰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低下头,唇齿之间带着微苦,再次吻住了她。
吻慢慢分开,尔泰的目光从她的侧脸流连在她的胸前某处。
他的唇便也寻着某处,逐渐下移。
嘴角从颈侧锁骨的火红图腾上滑过......
“尔泰......”小燕子难耐的哼了一声,忍不住呢喃着唤他的名字。
他抬眼看她,没错过她脸上愉悦的表情,又继续向下。
火烧得越来越热烈。
热......
好热......
他的唇角不知何时已经流连到了她的小腹处。
小燕子整个人都懵了,骤然睁大迷离的杏眼。
“尔泰......别......”
“夫人会喜欢的。”
他的嗓音沙哑,是尽心尽力的服务意识。
她从没这样过,他也从没这样过。
热浪袭来一波更强过一波。
波涛汹涌,被推上了浪尖,又降落回了低谷,又再次一卷直云端。
小燕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的想抓住点什么。
直到她的双手扶住了尔泰的肩头。
他的便多出了一弯又一弯的指痕。
她......会喜欢的......
他抬头,揽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眼角朦胧,布满泪痕。
还没有被管制的小野猫,已经娇软成了一滩水,靠在他的身上。
可他却才刚刚开始。
大概是因为那都算不上分别的分别,让某人更加不舍,也更加渴望。
他格外的卖力,也格外的凶狠。
“乖,我、真的有些克制不住......”
雪中绽放出一朵朵红梅。
比起新婚夜,只多不少。
许久许久,小燕子觉得自己有点死了,她用娇软的声音抗议起来。
低沉沙哑的诱哄声在暖阁里轻响。
“再两次......夫人数着,绝不多要......”
她的头脑已经思考不清,按照他的话,乖乖的数着,“一......二......”
她着可爱的模样惹得尔泰轻笑,他蹭着她的鼻尖,“夫人,不是这样的两次......”
小燕子:“......”
他虽然凶,但又是极照顾她感受的。
她累,可体验感却不算糟糕,甚至......极其好......
只是她的夫君,好像体质有些太好了。
她白嫩的小脚抵着他身上的火红图腾上,她想歇一会,可她的夫君却不肯。
......
窗外,流萤不知何时已悄然隐去,只有皎月与繁星,静静悬挂在藏蓝色的天幕上。
窗内,烛火不知疲倦地燃烧,将一室浓得化不开的春色,映照在摇曳的墙壁上。
枫林静默,星月为证。
最极致的纠缠,是情感升温至顶点的燃烧与契合。
当激情暂歇,小燕子累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意识模糊地陷入沉睡之前,她感觉到一个温柔至极的吻,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间。
一个低沉的呢喃在耳侧响起,“睡吧,我的小燕子。好梦。”
夜色深沉,拥抱着相爱的两人,也拥抱着这满山星月,一地红枫,与一室永不消散的暖意。
.........
.........
“探查不到是什么意思?”
永琪立于窗前,身影被暮色勾勒得孤峭,声音里带上了怒意。
同一片暮色,笼罩着巍峨肃穆的荣亲王府。
书房内并未早早点燃灯火,任由最后一线天光从雕花窗棂挤入。
“回主子的话。”
一个单膝跪地的身影,声音低沉,刻意压平,隐藏着心中对眼前人的畏惧。
“目标路线经西市,于云裳坊停留约了许久,其后应是回府送了布料,又换了马车出安定门,往西北郊去。”
黑影语速平稳的为主子解答。
“我们的人分三路交替跟踪,至西山坳附近,目标车辆转入一条私人山道。”
“山道入口隐僻,设有暗桩,我们的人为避免打草惊蛇,未敢过于靠近。”
“后绕行探查,发现那山道通往一处隐蔽山庄,外围林木深邃,隐约可见温泉热气。”
“但......”
“所有接近山庄的路径,明哨暗卡至少三重,戒备森严,非寻常富贵之家所用。”
暗卫略一停顿,补充道,“那处庄园,我们之前未曾留意。”
“福二爷此番出行,似筹划已久,防卫布置周密异常。”
永琪终于缓缓转过身,暮色中,他的面容半明半暗,眼眸深邃,看不出具体情绪,但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质疑。
“你是说,福尔泰带着小燕子,出城去了京郊一处隐蔽的温泉山庄?”
“是。”暗卫头垂得更低。
“属下等曾试图从侧面山林高地远眺,但庄园建筑分布巧妙,核心区域被枫林与山岩遮挡,无法窥见内情。”
“且周围清理痕迹明显,暗哨位置刁钻,我们的人无法再进一步深入。”
“目前仅能确定,目标进入山庄后,未曾出来。”
“庄园外围守卫轮值严谨,无松懈迹象。”
书房内陷入了一阵寂静。
暮色更沉,将永琪的身影完全吞没。
他站在昏暗的光线里,良久,才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