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暖说:“他今天不在德兰。”
许诗蕴:“出差去了啊,难怪。呵呵,他要是在,你也不会把时间留给我。”
苏向暖听着她这怨妇一般的发言,有些好笑:“你哪次约我,我拒绝你了?”
许诗蕴轻哼一声:“你没发现自从你们在一起后,我约你的次数直线下降吗?那是因为我体贴你,不让你为难!你看看,谁对你最好?”
苏向暖连忙说:“你你你,当然是我的诗蕴对我最好。”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许诗蕴的公寓楼下。
正要上楼时,许诗蕴突然一拍脑门:“啊啊啊!我想起来了,家里没有啤酒了!吃烤鱼怎么能不配冰啤酒呢,这不是少了灵魂吗!”
苏向暖无奈:“你先上去备菜吧,我去对面的小超市买。”
“行!”许诗蕴立刻恢复精神,“你最好了!么么哒!”
公寓楼附近就有个小超市,不远,拐个弯就到。
苏向暖买完,回到了许诗蕴的家。
她看见门被关着,有些奇怪,诗蕴不是先回来了吗?
她也没多想,伸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诗蕴,你最喜欢的牌子没有了,我买了……”
苏向暖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
她话说到一半,抬头看见开门的人,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站在门内的,不是许诗蕴,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嘴里斜衔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苏向暖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张脸她见过!
在被瓦莱里诺绑架的那次,她通过通风管道逃跑时,她透过管道栅栏看见过他!
她听见瓦莱里诺的手下们,都恭敬地称呼他为“艾尔先生”!
一个危险的黑手党高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等!这里是诗蕴的家!
她惊慌道:“诗蕴呢?你把诗蕴怎么样了?你有什么事冲我来!诗蕴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就在苏向暖绝望地想着,只能拼死一搏的时候。
“向暖!你回来了!”
许诗蕴推开厨房的推拉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她走过来接过苏向暖手里沉甸甸的袋子,恶狠狠地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我不是说了让你下楼去接一下向暖吗?你磨磨蹭蹭地就算了,怎么人回来了,还把她堵在门边?”
艾尔插着裤袋,耸了耸肩:“我可没拦她。可能是我太帅了吧,你这位朋友看着我就走不动道了。”
许诗蕴:“……要点脸行吗?”
苏向暖看着他俩这熟络的对话,大脑完全处在宕机的状态。
她结结巴巴地问:“诗蕴,他……”
许诗蕴的表情有些尴尬:“向暖,抱歉啊,他今天突然就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叫许殊,是我的……”
许殊已经悠哉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接道:“我是这臭丫头的哥哥。”
许诗蕴紧接着补充:“是异父异母的哥哥。”
苏向暖更懵了,满脸震惊:“啊?诗蕴,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许诗蕴说:“我们是重组家庭,我们爸妈死得早,就只剩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后来他很早就辍学跑出去打工,一年到头见不到人影,我就当没这个人,有什么好提的。”
苏向暖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认识许诗蕴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家庭。
相识之初她能感觉到许诗蕴在有意回避这个话题,她也从来没见过许诗蕴的亲人。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触碰的东西,所以她也体贴地从来没有追问过。
她没想到,背后的真相是这样。
更没想到的是,许诗蕴的哥哥居然是这么危险的人物……
许诗蕴转头向许殊介绍:“这位是……”
许殊接过话:“我知道,这就是你经常在电话里提起的那位苏向暖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