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三人淡定地吃饭。
沐久久问道:“小白吃什么?它一顿是不是得吃一头牛?”
沐仲阳笑道:“它的胃口没那么大,几只兔子、一头猪、两只羊就可以。
在野外,没法喂它,让它自己去捕食吧。”
墨玄辰首先想到扰民的事,“不会捉老百姓的牲畜吧。”
沐仲阳道:“这个可真不好说,它应该分辨不了家养还是野生。”
墨玄辰蹙眉,“牲畜对于普通老百姓家可是重要财产,以后得喂它。”
说着,看向沐久久。
沐久久微微敛眸,表示明白,让她从空间度些动物出来喂小白。
沐仲阳有些心疼。
发愁道:“那就得圈养了,对于它来说和囚禁一般无二。
唉!它不适合待在城市,要不养到郊外庄子里?
要是飞来飞去,会引起周围百姓的关注,甚至惹来麻烦。”
沐久久道:“还有个问题,它生活在雪域,去了京城,能不能适应环境。
冬天还好说,天气一暖和,怕是要掉毛。”
沐仲阳更愁了,“掉光毛一定很丑吧?
而且,天气一热,不适应也会生病。
那样,我只能忍痛让它回雪山草原了。”
沐久久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法子把雪域雕王养在空间里。
空间的花田是灵田,可以根据所种植作物的习性调整土壤情况。
如果开辟出一片灵田,种植雪山植物,那块地方的温度不就冷了吗?
回头试一试。
若是雪域雕王不愿意回家乡去,天气热的时候,就养在花语空间里。
墨玄辰低声道:“那些人不敢靠近,要埋伏起来。”
沐仲阳叹息道:“看样子是敌人啊。”
沐久久提议:“我们跑吧。”
墨玄辰已经准备大杀四方了,“为什么要跑?”
沐仲阳道:“我们跑他们才好来追呀。”
沐久久点头,“这一追,队形阵法就散了,方便我们找到破绽以少胜多。”
这么多年未见,他们兄妹的默契还在。
墨玄辰:“有道理。”
于是,三人收拾了一下东西,灭了火堆,转头就往林子深处以扇形分散开跑。
那些人还没埋伏好,见状赶紧追。
一少部分刺客追墨玄辰,大多数刺客追沐久久。
沐仲阳:“……”
那我还跑什么啊?
他转身去追沐久久,坠在刺客们身后。
一会儿射暗箭,一会儿背后捅刀子,一会儿撒毒粉,专挑最后一个刺客下手。
他虽然内力没恢复,但自小到大的武功底子和学的战术还在,次次不失手。
沐久久跑得快,一会儿就把那些刺客落下一大截儿。
她还得放慢速度等,先到的那个还没喘口气儿,就被她杀了。
然后再跑,将追上来的两个杀了。
就这样,兄妹二人从队伍两头儿杀,刺客队伍越来越短。
最后,墨玄辰和沐久久在一个山沟里会合。
沐久久笑道:“我们夫妻还真是心有灵犀,都相中这个埋骨之地了。”
墨玄辰喜欢听这话,“那是自然。”
两人相视一笑,在杀手追杀上来之际,转头迎上去,跟他们厮杀起来。
墨玄辰一手长剑,一手匕首,长短结合,杀得个风生水起。
沐久久则手持玄铁短剑,配合掌法,杀得刺客毫无还击之力,甚至连手里的刀都没机会施展开。
两人完全是单方面碾压一群。
刺客们见远远不敌,欲逃,被随后赶来的沐仲阳一通暗箭堵死后路。
沐仲阳冷笑:“来都来了,别着急走啊。”
沐久久:“就是,让我们送你们一程呀。”
墨玄辰:“送你们上皇权路!”
话音未落,两人并肩而上。
没被两人一剑要命的,沐仲阳帮忙补上一刀。
血色四溅,尸横遍地,小溪里的水都染红了。
最后一个杀手疯狂逃命,被沐久久一脚踹中的膝窝,跪在地上。
沐久久冲上去,五指成抓,插入他的天灵盖,用力一拧!
“咔吧”一声脆响,脖子断了。
打斗戛然而止,万籁俱静。
三人站在怪石嶙峋中,山风吹来,袍摆猎猎。
西方,圆圆的月亮斜斜地落下了树梢。
启明星很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血红的小溪潺潺往远处流去,随着流动血色越来越淡。
沐仲阳看着那血色,眸光悠远,仿佛深陷回忆。
沐久久看着躺在溪边的尸体,“就这么摆着吗?”
墨玄辰道:“会污染溪水,还是收拾一下吧。”
沐久久扫视了周围一眼,指着一处斜坡,道:“那下面是个坑,省劲儿。”
于是,三人将尸体都拉过来,扔进坑里。
从斜坡往下刨土,自然而然地将坑埋了。
沐仲阳用匕首刨土,“你们怎么不审问一下,他们的主子是谁?”
墨玄辰将一块石头踹下坑,“这种水平的杀手,接触的最多是管事之类的,不会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谁的。”
他活了这二十年,遇到的刺杀无数,都有经验了。
三人在溪水里洗手洗脸,决定进城休整,等待与队伍会合。
雪域雕王不适合进城,就留在了山林里。
沐久久偷偷给它放了两头牛、十只羊出来,作为接下来的伙食。
快到官道上的时候,将那辆骡子车放到林子里。
“诶!快看,那里一辆骡子车!”
墨玄辰捧哏,“可不是!”
“你说,会不会是那些刺客留下的?”
“有可能!”
“这凌晨的山林里,缰绳都没往树上栓,定是无主之物。”
“嗯,有道理!”
“正好咱们借来用!”
两人一唱一和,上了骡子车。
沐仲阳:“我觉得可能有主儿,应该等一会儿看看。
说不定主人进林子拉屎了呢?”
沐久久扬声喊道:“有人吗?我把骡子车赶走了?”
她用了内力,可以传很远。
林子里寂静无声。
沐仲阳安心地上了骡子车,被墨玄辰赶了出来,做了车夫。
“驾!”
骡子车上了官道,往前面的城镇缓缓前行。
晨光中,与一辆马车交错而过,马车的帘子被风吹起,一个带着貂皮帽子的男人看到骡子车,目露疑惑。
一道娇柔的男童声响起:“三公子,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