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浔不可置信的将目光落在了屋里。
远远望着沈泠月正襟危坐,看上去格外的乖巧,就像是早已被人控制的人偶。
可是他难以想象,这位美艳的女子居然已经染了病。
他烦躁不安的快步回到了屋内,刚刚坐下,沈泠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冲着他浅浅一笑,随后格外乖巧的给对方布菜。
这小小的举动就足以让眼前的人心动不已。
“你说这么漂亮的女子居然得了病?”
“本王实在是不敢相信。”
巫蛊师看着对方如此纠结,沉默了良久,眼珠子转了转,主动来到对方身侧坐下。
随后小心翼翼的与他相聊,有关于沈泠月身上病的事情。
“殿下有所不知,放在小的利用蛊虫在她身上检查了个遍,发现这女子并未说谎。”
巍浔疑惑的转头看向巫蛊师,又有些不满的转头看向一旁的沈泠月。
一阵微风飘过,使得她的面纱飘扬,半遮半掩的容貌清晰可见。
“殿下有所不知,这个毒应当是有人特意给她下的,而且阴狠无比。”
巍浔趁着对方被控制的时候,主动伸手搭在了沈泠月的手背。
他的眼神里尽是贪婪,他的手轻轻的摸索着滑嫩的手背。
这触感简直让巍浔,格外满意,且有些上头。
他的手轻轻的顺着手臂往上,直到巫蛊师出言拦下。
“殿下万万不可!”
经过他这么一喊,原本的好心情就这么被消磨殆尽。
巍浔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巫蛊师知道,这是生气的表现。
他着急忙慌的来到巍浔的另外一侧,然后小心翼翼的作出解释。
“并非是我有什么企图,而是刚才了解到,这女子体内可中着毒。”
巍浔轻挑着眉,有些不舍得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一直都躲在暗处的宇文昀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的眼里却露着杀意,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立马将这个人给千刀万剐。
让他碰了自己不该碰的东西。
可最终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此话怎讲?”巍浔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巫蛊师的话。
巫蛊师见他这般模样,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下。
这才将事情侃侃而谈。
“这个女子中的毒,但凡只要有人与其有所接触…那人也会身中剧毒。”
他说的并不是格外的细致,但是字里行间的意思格外的明显。
就是说只能看着鸭子,却不能把鸭子吃进嘴里。
巍浔想想都觉得憋屈。
“你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敢这么做!”
他气的一拳砸在了桌面上,巫蛊是瞧着他信以为真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连忙趁热打铁的引导。
“殿下莫非是忘记了,此人是谁送过来的?”
“那肯定是与此人有关。”
巍浔的眸子微眯,当即就想到了一个人。
“是庆国公?”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巍浔实在是想不明白,而一旁的巫蛊师却神叨叨的指了指如同是机械式的沈泠月。
“你的意思是让本王问问她?”
巫蛊师连连点头,主动贴到巍浔的耳朵边,把事情的起因说明。
“她现在的状态是被受控制的状态,只要是问到的话,她知晓的必定会回答。”
沈泠月努力的装成自己被控制的模样。
但同时她心里也忍不住调侃,花了钱收买的人就是不一样。
就连这撒谎都撒得如此顺溜。
巍浔瞥了一眼沈泠月,他想要问很多的话,但是并不想要让身边的人听到。
所以摆摆手让巫蛊师赶紧离开。
他故作一边饮酒,一边看着沈泠月,直到人走远之后,他这才开口询问。
“你体内的毒是否和刚才巫蛊师所说的一模一样?”
“但凡只要是触碰过你的人,都会因此而中毒?”
沈泠月点了点头回应。
巍浔的心凉了半截,握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
“那这个毒是何人所下?”
沈泠月并没有任何犹豫,爽快地回答出是庆国公。
巍浔再一次破防。
还没想到自己可是把庆国公当成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自古以来都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也没有想要将他置于死地。
结果到头来亲自送上一个女子,但是却下了这种令人恶心作呕的毒。
简直岂有此理。
“那你可知他为何要这么做?”
巍浔眼眸深沉的落在沈泠月的身上,就想要听听她是如何回答的。
沈泠月知晓对方是故意试探,他想趁着这个机会趁热打铁,好好的挑拨一番,如此一来,他们便不需要耗费一兵一卒就能解决此事。
“庆国公之小殿下喜欢漂亮的女子,特意送上。”
沈泠月只是委婉的说出了实情。
但在巍浔看来,这明显就是庆国公故意为之。
他这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他是否暗中计划,想要把本王给解决了?”
巍浔继续追问。
直到沈泠月再次点头,他终究是绷不住了,抬手狠狠的摔了手中的酒盏。
随后单手掀翻了桌子。
“这个庆国公,居然敢这么对本王。”
“既然你这么无情,那就别怪自己无义!”
幸好之前宇文昀经过调查,得知巫蛊师本来就是二王子的心腹,只是这个人格外的贪财。
所以沈泠月就借着他们的弱点,让他们来自相残杀。
没想到这个二王子看似聪明,这么快就陷入了陷阱内。
接下来就是想方设法让他们两个人自相残杀。
巍浔心情不悦,对着沈泠月打了个响指,并命令他赶紧回去休息。
沈泠月的身子猛的一颤,听话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直到那个人看不见身影,沈泠月的心这才悬了下来。
她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内,而宇文昀也紧跟其后。
白芷在这段时间内早早的将写好的书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了夏河的手中。
夏河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他刚刚睡醒。
他看到上面的内容时颇为震惊。
他连忙把这封书信,以飞鸽传书送往白润之的手中。
“润之!有飞鸽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