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姜正在晒着药材,冷不丁的看到一只熟悉的白鸽落在了她的面前。
她轻轻的抚摸着白鸽的脑袋,白鸽舒服的发出“咕咕”的声响。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眼前乖巧的白鸽,快步来到屋内,与正在分药材的白润之开口。
白润之听到动静,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赶忙迎了过来。
他伸手接过孟姜手中的白鸽,同样轻轻的抚摸着白鸽的脑袋。
随后取出挂在他脚边的信纸。
他乖巧地将这只白鸽放回到了笼子里面,同时又喂了一些食。
他把飞鸽传书轻轻的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僵住。
当即就揉成了一团。
孟姜还是头一回见到白润之做出这样的反应,她担心有什么事情,便赶紧上前追问。
白润之看着孟姜,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这眼神看得让人发怵。
“这又是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这么看着我?”
他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阿月他们几人正好在南诏国,但是遇上了一些事情,需要大量的药材给人解毒。”
孟姜听着脸色微变,急切地握住白润之的手询问,“可是阿月出了什么事故?”
想到之前在京都,要不是因为沈泠月帮忙,恐怕自己早已经又再次被沈州给捉回去。
想想都觉得后怕。
这该不会是沈州的报复吧?
看着惶恐不安的孟姜,白润之还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给予安抚。
“不是,你放心,阿月没什么事情。”
“是南诏国的人。”
信纸上面说的很详细,此事不可让旁人知晓。
孟姜听说此事与自己的女儿无关,心中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下。
“不过阿月为何会突然之间来到南诏国?”
刚刚冷静下来的孟姜又觉得不对劲,所以又追问了一句。
但是这信纸上面并没有细说,白润之也并不知晓。
“白姑娘需要我们帮忙,而且所要的药材比较多。”
孟姜闻言这才跟着一起帮忙收拾。
两个人从早上忙到了晚上,总算是把白芷所需要的那些药材全都逐个打包妥当。
白润之在这里待的时间比较长,知道了一些规矩。
他花钱买通了人,帮忙去宫里传话。
白芷这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奈何因为是使臣的关系,不可随随便便出宫。
于是白芷亲自找到了大王子巍逻晟。
希望巍逻晟能够帮自己这个忙。
“你的意思是说给父皇治病的药材已经到了,但是需要亲自去取?”
他很是不解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在短短的两天内就能凑齐。
他斟酌了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和白芷两个人一同前去。
白润之给了一个地址,而且他在这附近给人义诊。
所以想要找他很是方便。
两个人来到了地址附近,大老远的就看到此处有不少的人排着长队。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一样的神色,光看着这一点就知晓,这些人都是病者。
“你带本王来此处做什么?你说的那个药材,难不成是从这些个平民百姓中抢?”
不得不说,巍逻晟的思想还挺跳脱。
白芷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人。
孟姜似乎也有所察觉,赶紧迎了上去。
“白芷姑娘。”
孟姜来到白芷跟前,却没有看见一直跟在身边的沈泠月。
她的眉色皱了皱,但她也看到站在白芷身边气质不凡的男子。
她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人应当是南诏国的大王子才是。
果然,不仅仅是自己认出来了,就连正在排队的那些患者也认出了此人身份。
同时也跟着议论了起来。
“大王子为何会突然之间来到此处?”
“莫非大王子也看中这白大夫的本事?”
巍逻晟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用这样独特的方式催促。
白芷这才回过神,向眼前的人讨要一些药材。
就在昨天,他们两个人已经准备妥当,并且还安排好了马车。
“都已经给你们备上了,而且都放在马车上,直接送过去便可。”
白芷点点头,来到马车前,隔着麻袋凑近闻了闻,就能分辨出里面都有哪些药材。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本想要给钱却被孟姜阻止。
“我们来这儿本就是义诊,你这边也算是义诊的一部分,况且你又是阿月的朋友,这钱要是给了,那就是生份了。”
孟姜把这些钱财又退了回去。
白芷也只能表示感谢。
刚要走,孟姜又将其叫住,她看着白芷,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放心,王妃一切安好,没什么问题。”
得到对方的回应,她才敢放心的点了点头。
白芷顺理成章的把这些药材运回到了宫中,而且孟姜等人早已猜测,定是要掩人耳目。
所以早早的在马车里面备了手脚。
旁人看来就是简单的吃食,但实际上里面装着的全都是药材。
这些东西全都装到了白芷的房间内。
“你这不是给父王所找的药材吗?为何非要放在你的房间?”
巍逻晟只觉得诧异,甚至想不明白眼前女子的想法。
“嘘,大殿下若是再大声嚷嚷,你的父皇就死得更快一些。”
后知后觉的巍逻晟这才听明白对方所言。
不过听着对方的口气,似乎已经知晓是何人所下的毒。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巍逻晟还是小心询问。
自从上次给南诏国的国王诊断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大王子。
自然也没有机会和眼前的大王子提醒。
“大王子殿下,奴家问你一句话,倘若国王陛下没了,那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巍逻晟当即就明白了过来,如果父皇去世,那么肯定会有很多人争王位。
如果没有人争的话,那么大王子继承。
“那倘若有人将这个事情栽赃陷害给王子殿下呢?”
巍逻晟的瞳孔震慑,这下子彻彻底底的明白了白芷的意图。
“那以白姑娘所言,认为此人是谁?”
白芷笑而不语,“听说你们这儿有个非常厉害的巫蛊师?”
“那是不是神通广大到能够控制人或者趁人不备下毒?”
白芷只是稍稍的点了一下,之后便忙活自己的事情。
唯独只留下巍逻晟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