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轻咳着,一边转过身,和身后的两个人缓慢的作出解释。
“我已经命人送了一封书信回去,想必要不了太久,就能收到药材。”
白芷做事较为体贴,沈泠月也不用操心。
“好,那就好,万事可要多多小心。”
白芷点点头,谨遵沈泠月的教诲。
沈泠月的眼皮突突直跳,总觉得有种不祥之感。
为了保证事情万无一失,沈泠月让白芷去主动联系夏河。
让夏河从白润之那里获得药材。
白润之是个可靠的人,而且不走城内也不至于会被人发现。
沈知微虽然没有跟随而来,但能够放任着自己来到此处,也就意味着周围肯定有她的眼线。
所以做任何事情都得小心谨慎。
“还得是王妃聪明。奴婢现在就去办。”
宇文昀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不敢松开半分,想到晚上的事情,他脸上没什么好脸色。
沈泠月回忆着上一世所发生的事,既然巍浔没有达成目的,那么这一次肯定会申请外援。
这人一定是巫蛊师。
至于这巫蛊师,先前宇文昀就已调查,此人贪财好色。
这色自然是不能给了,不过这财嘛还是可以的。
沈泠月向着眼前人摊开了手,调皮的勾了勾手指。
宇文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竟然把自己的下颚轻轻的抵在对方的手心。
两个人皆是一愣。
沈泠月看着对方这般模样,忍俊不禁,宇文昀红着脸,不满的挪开了自己的脸。
难道不是?
“若是王爷想要保妾身安危,那是不是也应该拿点钱财。正所谓男人钱财替人消灾。”
宇文昀听明白了对方所言,幸好身上随身携带了不少的银票。
给沈泠月塞了一大把。
“可够了?”
宇文昀语气格外宠溺的询问,沈泠月见着眼前厚厚一叠的银票,连连点头。
晚些时候,沈泠月依然和之前一样戴着面纱,在旁人的带路下,来到了二殿下的寝殿内。
隔着老远便能闻到寝殿内散发出来的阵阵菜香。
桌子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味,而且全都是南诏国的一些特殊菜系。
全都是沈泠月从未有见过的。
“奴家见过殿下。”
沈泠月缓慢的走进去,却发现屋里面除了巍浔之外,还有其他人。
而这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比较古怪,更符合巫师的身份。
所以这位就是南诏国最为有名的巫蛊师。
巫蛊师有幸见到沈泠月,看到对方遮掩的模样,就已经忍不住连连吞咽着口水。
没想到这中原的女子居然身材如此曼妙。
看来这个庆国公还是花了大手笔。
“既然来了,便一同入座,这一位则是我们庆国公最为有名的巫蛊师。”
“听闻中原来了使臣,巫蛊师也倍感兴趣,所以非要让本王邀请一起用膳。”
“沈姑娘应该不介怀吧?”
果然这一切都如沈泠月所想的一模一样,她强压着冷静,摇了摇头,并表示并不介怀。
“叮铃铃。”
沈泠月瞳孔微震,整个人身子紧绷,看上去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她的心却扑扑直跳。
怎会如此?
这明明是在南诏国,而且沈知微并没有跟随前往,那为什么此处居然也有铃铛。
沈泠月不敢好奇,但是他不敢动弹,万一被人察觉了异样,可就不好了。
巍浔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微扬。
“真不愧是巫蛊师,只是一个铃声就能把人给控制住。”
“那么接下来可就靠你了。”
巍浔说着,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随后脚步轻缓的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巫蛊师和沈泠月二人。
巫蛊师的胆子越来越大,他快步来到沈泠月的跟前,兴奋的搓着手。
“反正这屋里面只有你我二人,你我二人做了什么,殿下恐怕也不会知道。”
果然这一切和沈泠月所想的如出一辙,只要这二殿下不在,他的贪婪本性却暴露无遗。
“让我好好瞧一瞧,这皮肤是不是跟传说中的一样水灵。”
他蹲下身子,正准备触碰时,却意外发现沈泠月的眸子突然之间往上抬了一下。
他顿时汗流浃背,惊呼。
但下一秒却被沈泠月捂住了嘴。
沈泠月知晓,对于眼前人而言,只要拿钱就能办事。
他爽快的拿出了刚刚从宇文昀那里要来的银票,在他面前轻轻的晃了晃,随后拍在桌子上。
“该如何说话,你想必应该知道吧。”
巫蛊师看了一眼厚叠叠的银票,爽快的点了点头。
门外似乎听到了里面动静,但他并没有管。
就当是巫蛊师正在帮忙。
瞧着外面丝毫没有任何动静,沈泠月这才和眼前的人缓缓而谈。
“我想要知道一些事,放心,只要你如实回答,钱自然少不了你的,”
“至于你说的美人…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也可以相赠一个。”
巫蛊师眸子瞬间亮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等好事。
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触碰沈泠月,却被沈泠月轻轻用手拍开。
“如果你现在动了我,二殿下那里必定会起疑。”
“二殿下的脾气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巫蛊师的嘴角抽动,实在是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会被一个丫头片子所控制。
但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麻溜的将这些钱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只要小姐所问,我知无不尽。”
沈泠月知道这个时间压根就不够,所以只能挑重点的询问了几句。
巍浔在外面来回踱步,屋里面迟迟没有任何动静,他也忍不住催促。
“好了没有?”
没得屋里的人回答,率先走出来的则是巫蛊师。
他的脸色苍白,而且大汗淋漓,看这样子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巍浔瞧着便准备推门而入,却被巫蛊师快一步遏制住了手腕。
“殿下进一步说话。”
巍浔倒是被他这样子弄的也有些心神不宁,疑惑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最终还是跟着巫蛊师来到了一处角落。
“到底发生了什么?有屁快放。”
“殿下有所不知,这女子染了病…”
巍浔瞳孔震慑,“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