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说。”
霍绥低头在乐毓额头亲了亲，问：“早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乐毓其实没什么胃口，随口道：“都行。”
霍绥：“冰箱里还有上次买的小馄炖，吃这个可以吗？”
乐毓淡淡嗯了声。
霍绥起床洗漱完就出去准备早餐，乐毓在床上又躺了会儿才起来洗漱。
走出房间时，小馄炖正好起锅。
乐毓走到餐厅坐下，看着霍绥在厨房忙碌，然后又将小馄炖端上桌，放在她面前。
“刚起锅，有点烫，慢点吃。”
霍绥叮嘱了声，走到乐毓对面坐下，才发现乐毓一直看着自己。
“怎么了？”
“你喜欢我什么？”
乐毓问完，停顿了下，说：“虽然我不觉得自己难看，但也没漂亮到只见过几面就爱上的程度。我是个很乏味很无趣的人，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也没有别的兴趣可言。”
在她跟霍绥这段关系里，是她在从霍绥身上汲取能量，相反，她并没有为霍绥付出过什么。
她跟霍绥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两个来月时间。
霍绥身体后靠，看着乐毓，慢条斯理说。
“我觉得你很漂亮，每一处都刚好长在我的审美上。”
“我也不觉得你乏味无趣，相反，你认真的样子很有魅力。”
“哪怕你发脾气的时候，我都觉得很可爱。”
“在盛家那晚第一次见你，我就有种很特别的感觉。”
“好像……我们上辈子就认识，这辈子注定要在一起。”
这番话听着有些不真诚、油嘴滑舌，可霍绥看她的眼神却很认真专注，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乐毓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不知该说什么，她拿起勺子搅动了下碗里的小馄炖。
汤面上漂浮着一层浅薄的油花，虾皮和紫菜点缀其间，煮熟的小馄炖晶莹剔透。
闻着很香。
她舀起一颗送入嘴里，吃起来也很香。
她想了想，抬头看向霍绥，说：“晚上我送你去机场吧。”
霍绥一怔，随机嘴角勾起一抹笑：“好。”
早餐后，乐毓有些犯困。
但又不想睡。
怕白天睡太多，晚上会失眠。
她刷了会儿手机，
网络上那些支持“人体-动物”基因融合研究的对她的骂声似乎小了一些。
现在一些各界知名人士大肆跳出来，从各个层面分析这项研究的利弊，但最终落脚点都是利大于弊。
讨论这项研究有关注度有流量，还能获得一大批拥护者。
网络舆论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反对这项研究的不敢再吭声，在网络销声匿迹，而支持者占据了绝对声量。
霍绥收完厨房的尾，见乐毓神色恹恹看着手机，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看什么？”
他走过去在旁边坐下，将乐毓捞进怀里，扫了眼她手上的手机，说：“最近网上关注你的人少了。”
乐毓又打了个呵欠，还是想睡觉。
霍绥问：“困？”
乐毓退出社交软件，将手机丢在一边，靠在蒋慕周肩上闭上眼睛，“半个小时后，叫醒我。”
不能睡太久。
霍绥：“好。”
靠在霍绥肩上，没两分钟，乐毓就睡着了，呼吸平稳下来。
霍绥低头，盯着睡着的乐毓看了片刻，没忍住伸手蹭了蹭她的脸。
谁说这张脸不漂亮了？
明明漂亮得让他神魂颠倒。
半小时后，乐毓被霍绥叫醒。
还是没精神，反而越睡越想睡。
霍绥提议：“要不上床去睡？”
乐毓摇了摇头，强制唤醒：“不要，晚上会睡不着。”
霍绥见她实在没什么精神，在家待着无所事事就容易犯困，考虑了下，提议道：“今天天气挺好，我们出去约会？”
乐毓一愣：“去哪儿约会？”
霍绥拿起手机搜了下，说：“江市附近有个湿地公园，我们去那儿怎么样？”
乐毓：“可以。”
两人都是行动派，不到半小时，两人就已经坐上车出发了。
从悦锦上府开车过去，也就一个半小时的样子，到湿地公园，刚过了十一点。
两人先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然后在湿地公园内慢慢悠悠走了个把小时，便找了个阳光好的长椅坐下休息。
三月天气暖和不少，植被绿油油的，还有一些小花也开了。
阳光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喝点水。”
霍绥打开保温杯喂到乐毓嘴边。
乐毓想自己喝，伸手去拿保温杯，却被霍绥躲开了。
他嘴角噙着两分薄笑，眼神却酝酿着莫名意味：“宝贝，我喂你。”
乐毓反应过来，霍绥是在跟她调情。
她提醒：“这是公众场合。”
霍绥嗯了声，声音勾缠道：“公众场合怎么了，又不是嘴对嘴喂你喝。”
他手指微微用力，暧昧蹭压着乐毓的嘴唇，“嘴唇都起皮了，不喝吗？”
乐毓怕他做出更多放肆举动，选择了喝水。
刚喝完，霍绥便扣着乐毓的下颌转向自己，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你！”
乐毓皱眉瞪他。
霍绥看着她清冷的脸上，腮帮子微微鼓起的样子，那种反差感，让他忍不住又啄了口。
“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
乐毓：“……”
“好了，不逗你了，别生气。”霍绥轻轻掐了掐她鼓起的脸。
盖上保温杯的盖子，躺在了乐毓的腿上。
乐毓低头，对上霍绥的目光。
阳光倾泻在他脸上，那双漆黑的眸子似是变成了琥珀色，少了些冷锐，看起来很深情的样子。
他突然道：“我知道你早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乐毓轻怔了下。
霍绥继续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喜欢你，你只是不敢相信，因为你怕亏欠我。”
“可是，宝贝。”霍绥抓住乐毓的手，在她掌心印下一个吻，“你有没有想过，只有爱才会常觉得亏欠？”
霍绥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或许你现在还没有那么爱我，但我在你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位置，是不是？所以，早上你才会说，不要随便给承诺。”
“因为你在意。”
“你怕我跟那个人一样，如果做不到，你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