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落天一脸老父亲的和蔼可亲面容,“天泽,你回来怎么不派人通报一声,为父也好让贵妃替你操办接风宴。”
暮天泽双臂环胸,满眼轻蔑的扫视着他。“接风宴?我可想用不起,不如留给你自己操办大丧吧!那样我还能有想出席吃宴席的欲望。”
暮落天看着眼前这个满身刺头的儿子,定是赤浅浅在孩子前面抹黑他了,不然一向温文儒雅的暮天泽,怎么会对他说话冷嘲热讽的。“天泽,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的兄弟妹妹呢?”
暮天泽眼底闪过嫌弃,“就你也配惦记着我们七人。”左右晃动脖颈,轻蔑一笑。“讨伐你,我一人足矣。”
眼中戾气一闪,杀气腾腾。
暮落天被暮天泽的行为吓到了,不是回来看望他的吗?怎么一副仇人相见的模样还有这杀气腾腾的眼神,叫他一阵头疼。
暮天泽赤裸坦荡的张狂,令一旁的余嫔厌烦。“他终归是你父君,你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忤逆他,可真是令人心寒,这便是赤地神族的教养吗?”
暮天泽拔剑相向,锋利的剑刃刺向余嫔的发梢,剑影划过,余嫔长发掉了一地,她尖叫的捧起地上的头发痛哭。
“孽障,你竟敢在我面前动刀,那可是…”
暮天泽讥笑着打断他的话“那可是你新宠幸的妃嫔,我怎么敢是吧?”
说罢刀锋扭转方向,刺向暮落天,暮落天见状,连忙掐起灵诀操控着虚拟的剑锋,与暮天泽的傲霜相斗,他可丢不起老脸输给自己的儿子。
又再次掐诀制造风暴,暮天泽屹立在沙尘狂风中,收起傲霜剑,双手合十交叉,大漠荒野、潇潇无边、黑暗永驻、草木疯长。去吧!
霎那间满庭植被疯狂生长,沙尘滚滚,形成一匹匹黑马,踏着黄尘而来,在狂风中叫嚣撕咬着众人。
暮落天掐诀操控着万马奔腾的狂沙,逆子。本是同根生,何以至此。
他将万马掐碎,又将漫天黄沙凝聚成一只巨手,向暮天泽释放压力。
“逆子,你可知错?”
“我为母报仇,何错之有?”
在他的重重施压下,暮天泽也直起身躯,与之抗衡,再次掐诀。“昼夜不停、生命不息、院中生灵、听我号令。”
一直疯狂生长的植被,随着暮天泽一声令下,长满粗壮的荆棘,从四周成包围形,疯狂奔向暮落天,一层一层的向他逼近。
他再次加大手掌的力度,暮天泽在释放灵诀的同时,又扛着黄沙的威力。喉中鲜血喷涌。
暮天泽带着彻骨的杀意,嘴角的勾起一丝讥笑,他将周身灵力全数散出体内。“来啊!暮落天、你尽管放马过来,我绝不低头,今日你若不能杀了我,待来日我定让赤月宫血流成河,横尸满庭。”
说罢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向周边的植物,各个庭院内的植被如同脱缰野马一般,肆虐的涌向暮落天。
他走在铺满荆棘的枝干上,一把抹掉唇边的血迹,抽出傲霜剑,一步一步的走向暮落天。
暮落天一脸难以置信,他已然被这些疯狂的植被包的抽不开身,他在奋力的刀斩荆棘。
就是现在,暮天泽一剑刺向暮落天,想要错开剑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被暮天泽一剑刺伤肩膀。
暮落天不管荆棘刺身的疼,抬手幻化成剑锋,凌厉的攻向他,他浑身灵力已失控的外泄,一剑罢周身再无任何力量,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剑穿他的心房。
暮落天看着被刺穿的暮天泽,咆哮如雷斩荆棘冲向跌落枝干的暮天泽。“不要。”
暮天泽觉得周身无力,已经分不清是刺穿左心房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还是替母亲心疼,年少时不知深浅,竟爱上如此薄情寡义之人。
原本肆意生长的植被,顷刻间烟消云散。只见半空之中,云雾四起,破雾而出的宋东临笔直的负手而立。仇视的扫向下方的人。
响指间,暮天泽下坠的身体缓缓被枝叶托起,直至宋东临身旁。看着暮天泽满身的伤痕,活生生被刺出一个血窟窿,看向暮落天的眼神宛如死神降临。
双眼冷冷眯起,杀意在瞳孔中四溢。“暮落天,你岂敢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