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凤天殿主殿内,美女如云,一位接着一位的款款入殿,坐在主位上的暮落天都看花了老眼。
有的清丽脱俗、有的歌喉宛如黄莺鸣唱十分好听、各有各的特色。一连封了六位贵人,还有两位贵嫔。
赤月宫上下忙碌着,为新晋妃嫔置办宫殿,暮落天更是在主殿,与几位新晋的贵人一起歌舞升平。
凤天殿的乐声悠扬,响了一夜。吵的王天凤一夜未眠,果然这后宫永运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连连受宠的娟桐,昨夜都没能留下前殿。
次日清晨,一众妃嫔,前往凤天殿的小花园叩见贵妃,有的为了讨好贵妃献出了几本难得的上好灵诀,有的只是走走过场,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更别提梧桐殿殿哪位了,一早就派人来致歉。
王天凤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这些人,待人走后,就派兰伊去各个殿,日后无要事,都不用早起叩拜了。都是自己家姐妹,如此太过辛苦,只要各自好好服侍宫主便是。
她向来都只是为了那个位置而谋划,如今满宫里这么多妃嫔,争宠的事她就不参与了。管他暮落天愿意宠幸谁呢!只要不来挑衅谋害她的,她都不计较。妇人间的口舌是非,比不得权力的保障。
……
暮天泽早已将诸事告知宋东临,宋东临一人不吭不响的就在木屋里待着,等的暮天泽的耐心都快熬完了,都几日过去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师尊,你若做好了替我收尸的准备,你最好就呆在里面,永远不要出来,不、是等我死透了再出来。”
暮天泽愤愤不平的转身离去,他就不信了,凭他一己之力还不能让那个渣爹流几滴血。
暮天泽一身白色金丝云锦绣长衫,腰带是用金丝银线编织的祥云纹,那是赤浅浅一针一线为他缝制的。
他是瞒着所有人偷偷跑出来的,只能让他的小白虎带他回赤月宫,谁知道路程这么远,早知这么远,先骗来母亲的灵船一用,赶路也不会如此漫长了。
他这一路走了足足两个月,历经风霜雨露的吹打,此时两鬓秀发杂乱的随着狂风舞蹈。一袭白衣也微微泛着一层黑灰色,看着十分狼狈,像极了逃难的。
拨开云雾看到了赤月宫的残影,他深邃的眼眸逐渐冷却。久违了,渣渣爹。
一刻钟后,他漂浮在赤月宫庭院半空,散漫的躺在白虎身上,院落中侍卫们早早就站成了几排,只是见来者是赤月宫的五殿下,虽说前不久宫主刚刚休妻,但这毕竟还是宫主的血脉,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暮天泽半眯着眼睛讥笑道,“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我那没用的老父亲还不曾起床吗?”
下方的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只是一众下人,哪里有能够过问宫主起居的能力。
暮天泽眸清似水,看着寝殿外的侍女,眼神幽深了几分,带着诧异。“才几月未见,竟不知道这暮落天的侍女又换人了。”
暮落天早在院内传来稀稀落落的讨论声时,就已经醒了,只是听见暮天泽在外叫嚣的声音,一时间他有些惊慌失措。
一旁的余嫔侍候他穿戴,她还云里雾里的,但看暮落天的眼神不太好,她也没敢开口问个所以然。
暮落天推开房门,昂首挺胸大步向前,余嫔则小步追了出来。
暮天泽在看到两人相继出现后,就落在院落中,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目光如刀锥一般犀利,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两人。之前只是听暮峰描述了那日景象去,如今亲眼所见,他这渣爹的所作所为真真是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