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落天被植被刮蹭的衣服破烂不堪,捂着肩膀的伤口,显得十分狼狈。面对宋东临的眼神,他不敢直视。
“这是我的家事,还望占东星君交还逆子,速速离去。不要伤了两宫的和气?”
宋东临周身迸发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轻抚着暮天泽的伤口,只见片刻间那个滴血的血窟窿鲜血止住了。又从身上摸索出一颗丹药喂给暮天泽,看着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暮天泽,他将外袍扯下盖在暮天泽身上,为他遮挡这片黑暗。
白发随着夜间的晚风轻轻飘动,他清冷的眼眸此刻宛如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眼底的深意。狂傲的释放着压力,灵力低下的侍从们七窍流血,化为一滩血水。
天君夜铭察觉到来自赤月宫的威压,便快速赶到赤月宫。就看见宋东临在释放自己的强者气息,他已经几千万年都不曾展现过这样的一面了。只怕霓虹大陆的人都忘记了这创始之战先战神的后裔了。
夜铭皱皱眉头,眉目紧盯着暮落天的伤。这段时间赤月宫的流言蜚语他也听说了,如今见这狼狈不堪的打扮,真是荒为一宫之主了。
可终归是一宫之主,这样被占东星君压着肆虐,穿出去总归说是他夜铭天君纵容占星殿为所欲为了。
“占东,还不停手,不是想引起两宫之争吗?”
宋东临不悦的神色直视着夜铭,“这是我与他的事,与两宫有何关系?”
暮落天眼巴巴的望着夜铭,好不容易来了个救星,怎么能错过。
“天君,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在处理我的家事,是他都是他,他将逆子抢走,还向我施压,这是欺我赤月宫向来以和平相处为相处之道,诚然欺我太甚。今日天君定要给赤月宫个说法,看看这满地的血水尸首。”
暮落天还没从戾气中缓过来,看着遍地狼藉发怵。
“占东,回你的占星殿去闭门思过,自此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占星殿半步。”
宋东临拍手大笑道,“天君好似威风,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于此这占星殿我也不要了,什么占东星君都去见鬼吧!”
宋东临一改往日的平静,铿锵有力字字刚劲的说道,“我宋东临不是人人可欺的大善人,我的徒弟也不是谁都能拿捏教训的,我与天宫自此互不干扰,我宋氏于创始大战举族战死沙场,无一不是满腔热血,赤诚仁爱之辈。如今这天下苍生安稳,已然淡忘往日岁月蹉跎,既已如此。这天下苍生我不庇佑又能如何。”
“自此,我宋东临与赤地神族同为一体,若谁敢欺辱,诛之。”
他将暮天泽打横抱起,露出暮天泽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
“暮落天,今日我留你苟延残喘不是怕他夜铭与我动手,是给天泽一个手刃仇人的机会。你好好的活着,待来日定让你连本带利的还给他。”
说罢,如同无人来过一般,天际间的黑暗消失殆尽,连同满地的狼藉皆化为尘埃。
半空中云遮雾障,看不清方向,宋东临踏着云雾,坐着仙鹤穿过云霞,将暮天泽的头抵在下巴下。
轻手擦拭着怀中人的血痕,仙鹤洁白整齐的毛发,硬生生的被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