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你一个被开除的丧家之犬,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儿吧。”柳莺色厉内荏。
见到秦政,她不由自主地转了一下手腕。
上次被秦政铐住的情形挥之不去,记忆犹新。
胳膊仿佛依旧在疼。
“我的事儿就不劳柳大小姐操心了,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猖狂,别把自己的老子搭进去。”
“你什么意思?”
柳莺话音刚落,古小娇走了进来,她掏出二百块钱扔给高雅兰:“不用找了。”
“姑娘,用不了这么多,一百就行。”
“给你就拿着。”古小娇口气十分冰冷。
秦政看向她,突然感到古小娇与柳莺三人有些不大一样。
古小娇也看了秦政一眼,没有言语。
“几位,走好不送!”秦政对柳莺等人下了逐客令。
“我们不走!除非让吕佳怡跟我们走!”
“对!”
“吕佳怡跟我们走我们就走!”
柳莺、张艳霞、李佳佳三人你一句我一句。
不过,李佳佳声音明显比那两个要小很多,她其实是没有胆量欺负人的,但为了让柳莺她们认可,也只能随帮唱影。
高雅芳安抚着吕佳怡:“放心,有你秦大哥在,谁也带不走你。”
“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秦政想了一下说道。
“你就这点能耐?”古小娇看向秦政不屑地说完,抬腿就往外走。
柳莺此刻心里也明白,有秦政在她们不可能带走吕佳怡,于是也跟了出去。
张艳霞与李佳佳也急忙跟上,李佳佳没有注意脚下被门槛拌了一下,摔了狗吃屎。
脑门脸抢在地上,当时就秃噜皮,鲜血也渗了出来,疼得李佳佳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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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秦大哥!”吕佳怡微微给秦政鞠躬致谢。
“不客气。不用怕,佳怡,一会儿我送你和老姨回去。”
“爸,妈,你俩身体没事吧。”秦政关切道。
只要身体没事儿,其他的都不重要。
“身体倒是没啥,就是防疫站让咱家的店停业整顿,还要交十万罚款。咱们哪有那么多钱啊?”高雅兰愁眉不展。
“妈,别担心,这事儿交给我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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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佳家。
尚丽刚跟徐长海通完电话,李佳佳走了进来。
看见女儿脸上的伤,尚丽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你给徐长海打电话了?”
“打了!咋了?”李佳佳白了母亲一眼。
“柳莺她们拿你当枪使,你都不知道吗?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蠢货!”
“我乐意被人当枪使!你一天除了骂我还能会点别的不?你看看我的脸?有能耐你去整整秦政!”
砰!
李佳佳关上了自己的卧室门。
目光看向女儿的卧室,尚丽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目光里透着无奈,喃喃道:“我尚丽的女儿,我打可以,还轮不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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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尚丽正坐在办公室里照着小镜子涂抹口红。
给人以美丽的形象,她时刻也不会忘记。
不论是上班来,还是下班走。
尚丽都会修补妆容。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经过允许后,徐长海走了进来。
卫生局也有办公室主任,但那是一把局长的嫡系。
尚丽虽然是卫生局的副局长,却兼任市卫生防疫站的一把手,所以她把卫生防疫站的办公室主任经常带在身边。
“尚局,有人要见您。”
“谁?”
“秦政。”
“他居然敢来见我?让他上来吧。”
很快,徐长海把秦政领进了尚丽的办公室,自己转身离开。
尚丽抬头看了秦政一眼,不由被对方的长相所震惊。
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子,身材健硕,标杆溜直。
皮肤白皙却又不是病态,国字脸上五官十分周正。
浑身上下散发着阳刚之气。
但尚丽并没有让秦政坐下。
“你如果找我想让我高抬贵手,减少对你家的处罚,请免开尊口!无限期停业整顿,十万块罚款一分也不能少交!”尚丽以为秦政是来求她的,直接把路堵死。
秦政声音突然变得寒冷起来:“尚局长,你们执法从来不问青红皂白,罔顾事实吗?”
“呵呵,事实很清楚,人证物证都在。你不服气,可以去任何地方上告!”尚丽的眼里,秦政就是条小鱼翻不起一点浪花。
“尚局长,既然我求你不行,只好让你求我喽。”
“求你?”尚丽上下打量秦政一番,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小伙子长相不赖,可脑子不怎么灵光。
“别说你不在公安局了,就算你在,我也求不到你头上。”尚丽的声音清冷中透着傲慢。
“是吗?”秦政嘴角上扬,“我要是跟有关部门说说你价值五十多万的屁股呢!”
尚丽内心一惊。
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秦政的前世,尚丽在官场的故事可谓是一个奇葩。
她后来不仅当上了卫生局手握重权的一把手,更以一个“极品玉臀”名噪一时,成为坊间热议的话题。
而她的玉臀,人称“宁州最美翘臀”。
彼时民间曾流传着“饱饱的,翘翘的,让男人看上一眼就忘不掉的”这样香艳的传说。
“极品玉臀”成了她攻城拔寨的利器。
某次饭局后,市领导的一句“你的这个地方最迷人”,让尚丽醍醐灌顶。
原来,男人最喜欢的不是她的高挑身材,也不是她的清秀面庞,而是她那饱满翘挺的臀部。
从此,尚丽开始精心打理自己的“臀部事业”。
她不惜花费重金前往馨港、棒国等地进行整形手术,光是在臀部上就花了五十多万。
她曾自己吹嘘,没有哪个领导能拒绝她的美臀,
而美臀也为她带来晋升机会和权力。
“尚局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不但知道你花巨款给屁股做美容,我还知道,你有七十五双皮鞋,一百零六款名包。五十七条项链……”
“呵呵,想用捕风捉影的事情威胁我?信不信,我完全可以以诽谤罪把你抓起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政从沙发上站起,“尚局长,既然如此,我们也没啥好谈的了!希望你求到我时态度还能够这么强硬!”
秦政刚走出卫生局的大门,电话就响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接起。
“头!”
“怎么了?大力!”
“艹踏马的!太几把憋气了!我正在审问昨晚在你家捣乱的那几个瘪犊子呢,结果戴支来了,让我放人!”张大力气呼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这也不是戴支的意思,他也没办法,放就放了吧。用不着生气。”
秦政知道戴伟也很无奈,权大于法,一个小小的支队长又能如何?
“跟我客气啥?对了,头,我和石光几个哥们儿商量好了,哪天给你开欢送会呢。”
“哈哈哈……这么隆重吗?行,哪天都行,我随时有工夫。”秦政欣然接受。
在治安支队的时间虽然短暂,但与大多数人结下了情谊,尤其是队伍刚有起色,他就离开了。
而他这一离开,治安支队又会陷入之前那种憋屈状态。
尚丽办公室。
她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秦政的背影,背后不由冷汗直冒:“我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