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绝不原谅!离婚后季小姐独美> 第四十章 太在乎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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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太在乎三哥(1 / 1)

“请问是A区31号季临先生的家属吗?”

季疏止步,点头:“对,我是他的女儿。”

保安挥了挥手,“等一下,前两天应该是家属来看,有个东西掉在墓碑前被环卫工捡到了,正好你来了。”

季疏想着,应该是那束花的主人。

保安将一个小束口袋递给季疏,笑得和络,“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是个啥,反正瞧着挺值钱的。”

季疏将口袋打开倒出,一枚指甲盖大小金属物件掉进手掌。

丁羡有些好奇上前,挑眉:“袖扣?”

这个定制袖扣她认识。

是周琮慎的。

所以来祭拜的人是周琮慎?那碑前的东西也是他放的?

季疏将东西装进袋子,轻声对着保安道了谢。

保安笑:“不客气,你拿走我反而轻松,不然这东西放这还真害怕哪天弄丢了。”

港城—

天阙庄园。

阴沉沉的天幕笼罩着整座宅邸,半山腰伫立欧式庄园匿在山雾中,偌大的庭院,草木被风吹得扭曲着。

复古的罗马柱下,清一色的黑色正装保镖正神色肃穆地站在各处,耳挂通讯耳麦,眼神犀利,看着不善。

三楼回廊,主卧门外拥簇着几个神色各异的人,季容止站在窗边,神色平静地看着外边黑压压的乌云。

看着要变天了。

“三哥,老爷子如今在里边抢救,你就一点不好奇他的遗嘱分配?”

一道红色身影踩着高跟鞋缓缓踱步到季容止身边,像是想要看透他的内心。

作为老爷子的唯一嫡子,盛家最有资格的继承人,她不信他一点也不好奇遗嘱。

盛荆懒懒靠在窗边,微扬的眼尾睨向面前的男人,指尖似逗弄一般轻挑着他衬衫的扣子。

眼底的慕色毫不掩饰。

季容止垂眸,看着自己胸前那只镶着钻的尖甲,鼻息轻哼,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不好奇,他爱给谁给谁。”

闻此,盛荆嗤笑,看着季容止那张堪称绝色的脸,语调悠扬:“谁说这话我都信,唯独三哥你,我不信。”

她盯着他那双眼,笑:“老爷子这些年是怎么放任他那些养子折磨你,你不会忘了吧。”

“明明有亲儿子,却要养一群野狗,明面上说为了锻炼你,可真的是这样吗?”

语气中的离间明显至极,她像是压根不怕他听出自己话里的意思。

盛家深耕港城百年,政商两界根基深厚,不论是人脉抑或是资源,都称得上是港岛当之无愧的第一世家。

盛家家主盛徽,执掌盛家多年,手握港城半壁财权,是人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这种顶级财阀本应三妻四妾,儿孙满堂,可从原配难产去世后,他再无娶妻,周围虽女人不断,可却不允许一人怀上他的孩子,反倒是收养了一群养子。

众人都以为他是痴情于原配,只想将这盛家交给亲生儿子盛珏一人,可他对待自己亲生儿子却连养子都不如,任由众人欺凌,贬损。

后来又有了传言,说盛徽因妻子离世记恨于自己儿子,所以才领养他们,任由他们欺辱。

众说纷纭,谁都不明白这位盛爷到底什么意思。

正如刚才盛荆所说,明面上说是为了锻炼,可真的是这样吗?

季容止没说话,黑眸从窗外风景移向女人的脸,似笑非笑:“怎么,盛家的财产你也有兴趣分一杯羹?”

眼前的女人,便是老爷子众多养子中的一位,当年从缅甸赌场里带出来的。

盛荆上前,仰头,用近乎暧昧的语气道:“相比于羹,我对三哥更有兴趣。”

一股浓烈的玫瑰味涌进季容止鼻息,他伸手,指尖摩挲着那张红唇,轻笑:“凭你也配?”

这番不太好听的言辞并未将盛荆惹到,反而挑起了她的兴趣,像是挑衅一般,她问:“我不配,那三哥觉得谁配,是那个叫季疏的?”

季疏。

这名字一出,季容止心下微动,兜里的指尖微不可察的晃一瞬,面上仍旧毫无波澜。

“不知道的不少啊。”

盛荆眸里含笑,伸手握上了他的手臂,歪头:“那还不是因为太在乎三哥了,所以就想知道三哥的所有信息。”

季容止:“最好是。”

房间门被打开,私人医生从里边出来,是个秃顶胡子拉碴的白人。

周围的人立即涌了上去,纷纷问情况如何。

那医生拨开众人,目标明确地走向季容止,用一口俄语道:“盛先生目前病情已经稳住,只要后续不受刺激,就没什么事。”

病情稳住了?

“我还以为您是出来宣布死讯的。”季容止语调平静,说出的话却像惊雷一般,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老头子没死,那叫他回来干什么?

过劳动节?

那医生挑了挑眉,摇头转身又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医务人员出来,单让季容止一人进去。

他抬步走进,而后房门被关上。

房间很大,像是中世纪时期的宫殿,华丽又古朴,泛着一丝奢靡的腐气。

这个房间自从他回到盛后就没进来过,装饰和小时候无异,连房间内的熏香味道都一样。

一闻到这股气味,他眼角就不可遏制地抽动。

一样的熟悉,一样的令人恶心。

小时候是恐惧,现在……倒莫名滋生出一种兴奋。

气定神闲地看着曾经那个掌控甚至几乎毁掉自己人缓缓死去的兴奋。

盛徽躺在床上,苍老的脸上蒙着氧气面罩,真丝薄被盖在身上,周遭是检测器的滴滴声。

盛徽两鬓斑白,脸上爬满皱纹,可那双眼却仍旧是一如既往的锐利如刃。

季容止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指尖上下轻触着滴着药水的透明胶管。

“阿珏。”

氧气面罩传出的声音有些闷。

阿珏。

他已经好久没听到过他这样叫他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季容止回忆着。

他想起来了,是刚被抓回港城时,好像也是这样的场景,一高一低,一弱一强。

不过当时戴着氧气面罩,躺在床上动不了的人是他。

当时盛徽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叫他阿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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