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主食,不然半夜会饿。”张海客夹起一块糯米糕放进木七安碗里。
木七安被海鲜和啤酒撑得肚皮溜圆,说什么都吃不下了。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摸摸。”
张海盐突然凑近,试探性伸手,又想摸,又有些怕血麒麟一拳攮过来。
酒精上头,等木七安反应过来,张海盐的爪子已经隔着衣服,贴在自己小腹上。
手掌下确实撑起一定弧度。
张海盐喃喃自语,“吃这么点就鼓起来了,容量这么小,要是全进去,会不会……显*”
“嘎?”木七安歪了下头,耳朵往他那边凑了凑,“你嗦森莫?”
“没什……”
“祈安,我也不信。”
张念觉得自己再默默无闻下去,连口汤都喝不上。
于是,他决定向张海盐和张海客学习,又争又抢。
木七安盯着他看了几秒,反骨劲上来了,“我都说吃不下了,你们干嘛还要喂我!”
他一把将衣服撩起,露出白皙的小腹。
六块腹肌整整齐齐,偏偏在肚脐附近顶起一些圆润的弧度。
一看就是被喂饱了。
腰很细,在场的三位张家人,有发丘指的加持,几乎单手就能掐住。
宽敞的餐厅一时鸦雀无声,只剩下三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张念默默摘下眼镜。
张海盐只觉得牙有些痒,舌尖反复舔过尖尖的虎牙。
倒是张海客,抱着欣赏的态度,认为张祈安身上缺了一样东西。
酒红色的腰链。
由红宝石为中心,坠下一条条细细的钻石链条,尾端挂着小铃铛……
祈安肤色这么白,红色衬上去一定会很好看。
运动时,铃铛伴随着**声,或规律,或急促……
(求求敏感肌的洋柿子惹,作者啥也没写!!!)
监控那头的解雨臣快将鼠标捏爆了。
在他的地盘,三个张家人明目张胆调戏他的贴身助理,当他解雨臣是死的吗!
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解雨臣打通了木七安的手机。
“木助理,你的总裁饿了,送点吃的上来。”
“好的老板。”木七安放下电话,看了看满桌子辣菜,吩咐厨师重新准备清淡的小菜。
解雨臣的嗓子金贵,是不能碰辛辣和甜腻的菜。
“解雨臣一句饿了,厨师就得大半夜起来加班,果然是大资本家呦,不把打工人当人。”
张海盐倚在门框上,看着木七安事无巨细嘱咐厨师的样子,语气那叫一个酸。
“谁能有张家资本啊?这话从张家人嘴里说出来,夺样银笑幻!”
木七安正往嘴里灌漱口水,减轻身上的酒气,他知道解雨臣不喜欢酒味,“解家厨师的加班费都是按小时给的,一个月五位数呢。”
解雨臣是位极其大方的老板,木七安无数次感慨,怎么上辈子就没遇到如此通人性的资本家呢。
“祈安,你一句话,张家的钱随便你用。”张念就想不明白了,一个破班到底有谁在啊?值得张家唯一的血麒麟亲自去上。
张海盐笑嘻嘻贴上木七安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上,蛊惑地说道:“不光钱是你的,我们也是你的。”
木七安一根手指推开张海盐的脑袋,顺手弹了个脑瓜崩,“你想谋反?张家的钱和人都是族长的!”
识海里的天喵精灵啧啧摇头,傻宿主呦,只要你一句话,族长也是你的。
诸位的追妻路,道阻且长,比蜀道还难于上青天嘞~
天喵精灵摊在黄金猫窝里,尾巴竖得老高,喵生黄黄的。
??^????????^????
当木七安端着宵夜进入书房,解雨臣正在等他。
偌大的房间开了一盏台灯,昏暗的灯光只能照亮一角。
解雨臣换了身黑色毛衣,配了一副链条眼镜。
银色的细链从镜框垂下来,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勾得木七安舍不得移开眼睛。
解雨臣嘴角微微上扬,朝木七安勾了勾手指,“宝贝,过来,让你的总裁舒服一下。”
木七安:??????????你瞅瞅,大过年上班,就算是解雨臣也会疯掉的!
“老板,先吃饭吧。”木七安把夜宵放在桌上,紧接着将解雨臣手边的浓茶换成温水。
解雨臣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只围着自己转,心情舒缓了一些。
但等木七安看过来时,解雨臣立刻变了脸色,一脸虚弱地揉着太阳穴,“不想吃,头有些疼。”
这一招放在木七安身上,那叫一个百试百灵。
“都说了让你在家休息,不听话的坏宝宝!”
木七安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地走近解雨臣。
伸出手,替他轻轻按揉着穴位。
解雨臣微微后仰,脑袋抵住木七安的小腹,闭上眼睛,专心享受祈老师的服务。
“我若真是坏宝宝,祈老师现在就不会站着跟我说话了。”
今天发生的意外,解家折了一条人命进去,解雨臣看在张家曾经庇护他的份上,不再追究下去。
不是因为不能,而是解当家选择不追究。
不然按照小九爷一贯狠辣的作风,会在汪家陷阱上再设一个局,无论如何要拉下一个张家人,为他的心腹陪葬。
而他的祈老师,选择站在族人那边隐藏真相,对解雨臣来说,就是背叛。
对于叛徒,解家有一套独创的酷刑。
即使解雨臣不舍得用在木七安身上,但将人锁起来,谁也找不到,对解当家来说,不难。
解雨臣略显阴沉的语气让木七安瞬间酒醒,后背隐隐发凉,“big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跪着给你按摩?”
解雨臣突然睁眼。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黑得格外危险。
“不不不行,男儿膝下有黄金。”木七安手上的动作顿住,声音越来越小,“跪着……那是另外的价钱……”
解雨臣轻笑一声,重新闭好眼睛,身上的煞气消失不见,整个人又恢复成温和有礼的模样,“祈老师,别紧张,坦然一些。”
木七安的动作重新开始,声音很轻地散在房间里:
“解雨臣,你知道吗?只有完全不喜欢的两个人,才会做到坦然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