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我喃喃自语地说道。
之前我的丝偷基本上就已经进入到了大成境界。
毕竟这么多年的练习......
可是我还是只能控制丝线十米以内,十米以外就已经难以控制。
这期间,已经不是能够用练习就能解决的。
而现在。
因为这元苞血的原因,我感觉我的丝偷几乎已经彻底进入了圆满的境界。
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元苞血真正的妙用。
甚至我觉得。
如果我能够找到好的丝线。
或许我的飞偷也可以进入到小成的境地之中。
看了看手中的这封信。
我对功名说道:“所以这封信是我姥爷给你的?”
“是那个男人给我的,说如果让我看到你了,就将这封信给你。”
我深呼吸一口气,将信打开,同样是姥爷的字迹:“事情如果已经成功,你现在应该知道自己的变化,不要怨恨姥爷。在这个世界上,感情远远没有实力要重要得多。
当然,你也不要想太多,这个姑娘以后不会找你,你就把她当成一个增强你能力的工具就行了。”
信上只有这几句话。
我将信纸重新合上,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一朵火花出现在我的手上,将这封信给点燃。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时候,我不知道姥爷的做法到底是错是对。
按理说,我是得到了最大的好处,也不应该去埋怨姥爷做的到底是错的还是对的。
毕竟,所有人都可以说姥爷的做法不对,可唯独我不可以,因为我是得到最大好处的那个人。
我眯了眯眼睛,缓缓地站起身:“走吧!咱们继续去贵州。”
现在我越发的想要快点得到之前叶兰跟我说过的那蜘蛛的丝线。
如果我能得到一个合适的丝线,和一只锋利的刀子......
那么几个月后参加谈朵的婚礼,在见到韩三江的时候。
我或许也可以站直腰杆子跟他说话。
说干就干!
只是,就在我和功名刚刚离开旅店,坐在车上准备离开的时候。
忽然一道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九哥,等等我。”
我下意识扭头看去,发现来人正是胖子。
我和功名齐齐蹙起眉头。
奇怪,胖子怎么来了?
这胖子扛着一个背包,快步朝着我走过来。
冲到我身边后,他弯下腰。
气喘吁吁地说道:“操,还好赶上了,要不九哥你或许就跑了。”
我不解地看着胖子。
“你不是在海南岛吗?怎么又到这了?”
胖子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又喝了好几口水。
这才平缓了一下。
他看着我说:“九哥,你以为我是怎么来的?
我刚到海南岛,还没有过几天安生日子,你姥爷就给我打电话,非说让我来,并且还要让我一直跟着你。”
“跟着我?”
我不解地看着他。
“跟着我干啥?”
“不知道。”
胖子摇了摇头。
我上下打量了胖子,然后又说道:“你这说的就有些奇怪了吧?我姥爷会没给你什么报酬?你费劲巴拉地从海南岛跑过来。”
胖子嘿嘿一笑,他拍了拍我的胳膊:“九哥,说报酬是不是就太生分了。咱们姥爷既然让我来保护你,那我肯定是要来呀,什么报酬不报酬的,这话以后可别说了呀。”
胖子故作生气地说道。
我一下子乐了。
之前功名跟我讲过,胖子这家伙出了名的爱钱,也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我们之前或许确确实实有一定的感情,但是我不相信他什么都不拿......
尤其是之前,在西北的时候,他也曾偷过我的罗盘。
所以胖子这家伙虽说是我的朋友,但归根到底属好属坏。
还是要看他当时的想法,看他的屁股当时是朝在谁的方向.....
我扔给他一根烟,摆摆手拒绝道。
“行了,你不用跟着我,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们这次去的贵州,也是寻找一个故人。”
然而。
面对我的拒绝,胖子却歪着脑袋说道:“九哥,你去过贵州吗?”
我眉头一皱,摇摇头:“没去过。”
“那不就得了?”
胖子挑了挑眉头。
“贵州那地方可复杂着呢,你不要觉得跟内地一样,那地方少数民族多得跟啥一样,每个民族都有每个民族的忌讳,
如果万一你做得不好,到时候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呢。”
我看着胖子说道:“所以你这话什么意思?一定要带上你?”
胖子眨眨眼睛:“带上我是次要的,九哥,我这次给你找了个向导。”
说完,胖子伸出手指了远处一辆越野车。
我侧头看去,那里正站着一个穿破棉袄的老头,老头抠着鼻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看到胖子指他,将刚刚抠过鼻子的指头拿出来,冲着我摆了摆手。
我微微蹙起眉头说道:“这谁呀?”
胖子嘿嘿一笑:“这个人呀,外号贵州通。他从小在贵州当乞丐,从南走到北,从北走到南。
用他的话说,在贵州,一座山、一条河,就没有他叫不出名字的。”
贵州通,听到这个称号,我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行,那就带上他吧。”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好的,九哥,放心吧,咱们兄弟俩这一次勇闯贵州。
对了,你要去哪?”
我没有对胖子说。
而是看了一眼那贵州通,说道:“你如果想要一起,就自己开车跟在后面。让那贵州通坐在我的车上。”
“啊?”
胖子无语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