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姥爷给我的信打开,朝着里面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因为姥爷在信里写得非常简单......
可就是这种简单,让我越发地觉得,姥爷似乎有些为老不尊。
“小九,这次让你回来,主要就是因为你房间里的这个姑娘。
她拥有世界上百年难得一见的元苞血,只要你睡了她,对你绝对会有莫大的帮助。”
我愣愣地看着这张信。
然后又抬起头看着那个姑娘。
面对我的目光,这姑娘害羞地低下了头,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得不承认,她很漂亮,身材曼妙,身上还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香味。
但是我觉得不行。
因为,我如果真的想做爱,我的身边可以有很多姑娘。
我之所以一直保持。
是因为我一直想和我最爱的那个女人一起。如果这个女孩换成姜雪儿,那么我不会有任何犹豫,会将其压在身下。
但是之前我连见她都没有见过。
现在突然告诉我要做爱?我又怎么可能接受呢?
于是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站起身,看着这姑娘说道。
“我先走了!”
只是,就在我刚刚走到房门口。
忽然,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眼前出现了很多黑点。
手脚几乎都已经不听使唤了。
下意识地,我半蹲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样子,要知道,我刚刚的时候可还是好的,怎么突然......
在我的背后响起脚步声,我侧头看去。
发现那姑娘此时款款地朝着我而来。她站在我的身旁,微微弯腰将我给扶了起来。
我侧头,眼睛飘忽地看着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操!
刚刚她给我喝的那杯水不对,里面下的有东西......
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将这女的给推开。
我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可是说来也奇怪,身体和手上没劲......
但是我的腰腹之间,非常热.......
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出现。
妈的......
我心中暗骂一声,这药可真是牛叉啊!
甚至在我的一生中,我觉得再也没有比这药更厉害的春药了!
我的脑袋迷迷糊糊,在这姑娘的搀扶下到了床上。
而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似乎被解开,一只冰凉的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摸索着。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而后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奇特感觉,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有紧张,也有......慌乱。
更有茫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混沌。
随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身体非常疲惫。
尤其是腰间,感觉一片酸麻。
“我这是在哪?”
我不解地开口。
但没有任何人回答我。
一瞬间,我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此时此刻的我,还处在那个旅馆的房间里。
四零八房间。
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里,我看着凌乱的床。
下意识地掀开被子。
一朵摧残的血花在床上异常显眼......
站在床边,我整个人几乎都是蒙的,我没有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变成这样。
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的第一次会和姜雪儿做爱。
可是当下这种情况证明着我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人对于未来的任何预测,其实都仅仅只是一种预测罢了。
就像我永远也想不到,我姥爷喊我回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我也想不到,那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姑娘会给我下药。
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甚至我连作出选择的办法都没有。
说句不理解的,这个姑娘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坐在床旁边的凳子上。
看着那朵璀璨妖艳的花朵,愣愣出神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我扭头看了一眼,说道:“谁?”
“小九爷,是我。”
功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此时我的衣服已经全部穿上。功名上下打量着我,说道:“小九爷,你没事吧?”
我苦笑一声:“我肯定没有事,但功名,你还是自己进来看吧。”
我侧着身子,功名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走了进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床上那抹鲜红时,眉头一挑:“小九爷,原本我还挺替你担心的,但是现在看来,我的担心似乎是多余了。你昨天晚上可是春宵一刻呀。”
功名的这句话明显是带着调侃意味的。
我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你觉得这是我自愿的?”
“难道不是吗?”
功名歪着脑袋笑意盈盈的开口。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后,开始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当听到我说完后,功名微微眯起眼睛:“小九爷,你的意思是你姥爷阴了你?”
我撇撇嘴:“可不是吗?”
然而对于我这样说,功名却深呼吸一口气:“小九爷,其实你误会你姥爷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我怎么误会他了?”
“你知道元苞血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
我说的这句话是真的。
因为我确确实没有在韩三江的盗门杂谈里见过这样的一个名词。
但就在这时。
功名开始给我认认真真地讲了起来:“元苞血其实是一种特殊的材质。听说这种元苞血可以让人精神变得格外集中,对人也有洗经伐骨的功效,难道你就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我伸出自己的手。
看了看,摇摇头:“没有。”
是的!
我确实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
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大概就是略微地感觉到清爽一点。
功名歪着脑袋:“小九爷,其实你姥爷做得已经很不错了,这东西对于你来说非常重要。
毕竟咱们是贼。
对于一个贼来说,器官、感官的灵活度,某种方面都需要人精神意志高度集中。
在这个高度集中的过程中,人就像是一直绷着的一条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条线就断了。
而元苞血对于我们这贼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它可以缓和我们的这条线。”
我怔怔地看着功名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姥爷是在帮我?”
“对你姥爷肯定是在帮你。”
功名微微一笑,说道,
“而且我认为你姥爷应该是猜到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才会用这种方法。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焦虑,人家女孩都没有说不同意,反而你在这犹犹豫豫,磨磨唧唧,畏畏缩缩。”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询问:“元苞血只有这么点功效吗?”
“不,它还有一个最大的功效。”
“什么最大的功效?”
“小九爷,我口袋里有一封信,你现在用丝偷把它偷走。”
功名轻声说。
我轻轻点头,指尖快速地摆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功名口袋里的那封信已经来到了我的手里,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现在这么快的吗?”
“怎么样?这就是元苞血最大的功效,可以让一个人的能力提升三成有余。现在,小九爷,您的这个丝偷大概已经接近圆满了吧?”